错撩七零硬汉,娇娇女眼红心跳(116)
然后,她就后悔说这句话了。
男人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一脸心疼地吹了吹她的唇瓣,然后又一次猛烈袭来,在她疼得眼泪要掉下来时,猛地推他肩膀,他稍稍一松,她脑袋动了动,一个错开的动作,唇瓣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吭。
刹那,两人仿佛都被电了一下。
他的唇麻麻的,刺刺的,船底仿佛进了水…
嗡~~
胡藕花一只手捂住耳朵,一只手点着他的额头,娇哧道:“你,你不要胡思乱想,快停下来,我,我衣服都…”
哗啦。
陆越棠羞得无地自容,一个咕噜跳进水里。
“喂,喂,你干嘛呀?快上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胡藕花急坏了,趴在船边沿朝湖里男人喊。
水花四溅。
陆越棠从水里冒出头,头发湿漉漉的,水珠子顺着他的脸颊不停流淌着,冒着阵阵热气儿。
他黑眸里闪过一丝晦涩,低语道:“我,我吓着你了…”
“没有,人之常情…我又没怪你,你干嘛急着跳水?”胡藕花又羞又尬,微微别过脸去。
真是的。
她又不是啥都不懂。
陆越棠好歹也是20几岁的男人,又不是第一次…
“我送你回去。”他涩声道。
说着就一路推着船游向岸边。
船太小了,他上船,容易侧翻。
然后,胡藕花上岸时,就看见沈浮白一张调笑的脸,顿时羞得捂住脸,不好意思见人了…
“哎呦喂,往后咱得在车里多备一套衣服呀~”沈浮白打趣,就被陆越棠踹了一脚。
等几人上车后,胡藕花说要去一趟杂志社,陆越棠说要送她,但她更担心他感冒,让他们在公交站放她下车。
她坐着能直接到。
在她的坚持下,沈浮白就把人送到最近的公交站了。
胡藕花坐上车,陆越棠才让沈浮白开车,只是一回家迎面就看见客厅里坐着的稀客姜可炜。
“你来这里干什么?”陆越棠不悦道。
姜可炜慢条斯理放下腿,缓缓起身,眸底露出一丝冷笑,道:“当初我说要娶胡藕花同志,你偏要同我抢,老子让你了,你又干出这种事儿?”
啪嗒。
一封红色请柬甩上桌,红得烫眼。
第99章
大打出手
陆越棠拿条毛巾擦头,在陆奶奶着急的惊呼声中,抬手解开军装纽扣,眉目间蕴藏着薄怒:“我们的事儿,与你无关,陆家可没邀请你上门。”
“就是!”
顾宛如从屋里出来,脸色黑得可怕。
她原本在备课,见来人是姜可炜,不咸不淡地下逐客令,没想到他径直走进屋,抱着手臂大马金刀赖在家里。
他还理直气壮道:“我知道陆越棠上午有空,特意来找他问个清楚,不然你就算用大炮轰,我也不会走的。”
就这么一坐,坐到儿子回家。
“这是我家,我容不得一个外人放肆,请你离开,不然我可喊人赶你走,到时候闹得不好看,别怪我无情。”顾宛如生气道。
不得不说,姜可炜的脸皮,比城墙还要厚。
他不仅不怕顾宛如的威胁,还上前一步,揪住了陆越棠的衣领,恶声恶气道:“陆越棠,是你先对不起胡藕花同志的,你敢做初一,老子就敢做十五,别怪我动真格的。”
啪。
陆越棠径直挥开他的手,反手揪住他的衣领,眸底暗藏杀机:“你敢胡乱,我他丫的灭了你。”
“呵呵,谁怕谁?反正我姜可炜上头还有几个哥哥,下头还有个弟弟妹妹,老子就是把命玩丢了,也不在怕的,你们陆家可不一样,就你孤家寡人!”姜可炜狠狠戳了顾宛如的脊梁骨。
啪啪啪。
陆越棠再也忍不住,场面瞬间失控。
你来我往的,拳脚相向。
“哎呦,别打,别打架啊——”陆奶奶急得团团转,她要去劝架,被刘梅一把抓住,生怕会误伤。
顾宛如气的发抖。
她一把冲到门口,把在院子里配药的周成刚喊了进来,冲着姜可炜道:“你给我打他,放开了打,出了任何事我兜着。”
“不许帮忙,我要亲自收拾他。”陆越棠大喊:“有本事咱我去外面过招,免得伤及无辜,你敢不敢?”
“老子舍命相陪。”
两人一个猛子冲出门,一路从院子里打到外面,又从外面打过几道哨卡,打得又凶猛又惊天动地,惊动了不少领导,最后在上峰的强压下,浑身挂彩的两人才停手。
当然,姜可炜伤势明显重多了,淤青是一块接一块的。
陆越棠面上不显露,但换衣服时,身上还是有不少伤痕的,把顾宛如气得暴跳如雷,说要去军区告姜家不作为,纵子行凶!
但不一会儿,老姜就在和事佬王之卓和其子王少峰的陪同下,带着一大堆东西上门道歉…
顾宛如一开始死活不答应,非要去军区告状,给姜可炜记大过。
还是王之卓不停做说客之下,她才勉强松口。
“哼,王大哥,要不是看在我们两家好歹有过娃娃亲,我是绝对不会松这个口的,你不知道他刚才有多嚣张——”顾宛如嚷嚷道。
王之卓自然是马不停蹄地安慰她,慢慢把人劝妥当了,老姜才离开了陆家。
他走后,王之卓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宛如啊,菁菁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少峰上次见她,险些没认出来。”
早年王家也住在这个大院里的,因为职位调动,搬离了这里。
念着旧交情,加上两家定过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