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七零硬汉,娇娇女眼红心跳(21)
车上,沈浮白看了一眼胡大全道:“胡大叔,我知道你想问你小女儿的事,但你还是先去找你的妻子,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还有机会救你女儿。”
胡大全心中只犯嘀咕。
但经历这么多事儿,他也不像以前那样只顾闷着头冲,好像看明白了一点什么,又捉不住。
他决定先回家问问王春兰。
夜幕降临。
胡藕花忙了一天,可神奇的是,她竟然没有一点疲累,反而精神抖擞,还顺着手做了一套孙老师送的试卷。
她写完后,伸了个懒腰,目光瞥见桌面上摆着的军刀,思虑再三还是拿起了这把刀走上了二楼。
叩。
她敲了敲门,轻声喊:“陆首长,你睡了吗?”
“睡了。”
屋里传来陆越棠明朗的回答。
这让胡藕花哭笑不得。
但很快,又听到他的下一句话:“门没锁。”
胡藕花没来由地脸红了红,硬着头皮推开了门。
屋里,陆越棠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状似休息。
没有开灯。
他的身影显得清冷又寂寥。
“如果说道谢的话,你大可不必,军刀是我送的,事关我名声,也关乎我前途,我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黑暗中男人的嗓音冰冷又无情,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
“不是,我是来还你的刀,我想…”
“我这人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你若不要,就扔掉吧。”
陆越棠猛地睁开眼帘,黑色瞳仁漆黑无比。
胡藕花莫名一颤。
双手握紧军刀,紧紧贴在胸前,好半晌便下定决心:“好,我一定会配得上它,好好利用它,不会再牵连你的。”
“不错,你的悟性的确还可以,为了你的前程,你该好好念书,不要被其他无关紧要的事干扰了,你可以走了,我没话再对你说了。”陆越棠。
“好,我会的。”
胡藕花握紧军刀,掉头离开了房间,顺手关上门。
听到锁上膛的声音响起,陆越棠再度闭上眼眸。
沈浮白昨天问:“我发现你对这个胡藕花挺不一样的,我从没见你在一个人身上花这么大精力的,下那么大手笔,为什么呢?”
是啊。
为什么?
陆越棠也问过自己。
他想,也许是他从胡藕花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那种在绝境中不惜一切往上走的精神气。
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成功,仿佛治愈了曾经幼年无力的他…
第18章
胡婧笙拿走她的准考证
从那天起,胡藕花勤奋地复习功课,努力再努力,她不允许自己失败,哪怕是这一次都不行。
那是一种被信任的力量。
她不能辜负。
所以,胡藕花除了出门买菜,几乎大门不迈二门不出。
当然在她闭门搞学习时,外面也发生了不少事。
那天,胡大全回家后就径直去了厨房,拿起菜刀直奔卧室,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大声质问:“你老实交代,到底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牵连了小笙,害得她年纪轻轻就坐牢。”
王春兰一开始死活不说。
直到被胡大全逼急了,她才跺脚,没好气道:“这能怪我吗,还不是胡藕花这小贱蹄子,赔钱货,抢走了我儿子的位置,生下来还祸害我跟小笙,呜呜呜,我不活了…”
哭了好大一会儿子,她才断断续续说了全貌。
原来,她一早就找过杨维,说好跟他合作,一起拿捏住胡藕花,让这贱丫头再也没法子参加高考,到时候由着他们做主。
一开始,她让胡婧笙去找胡藕花,把人约进无人的巷子里,但胡藕花戒备心贼强,对妹妹完全没有信任可言,到时候办不成事不说,还打草惊蛇。
胡婧笙想起学校里,只有伍微微是姐姐唯一信任的人,她们就请出了伍微微参加了整个计划。
胡大全越听越齿冷。
他怎么都想不到,家里的妻女是一对恶魔。
啪。
他狠狠扇了王春兰一耳光,提着她的衣领呵斥:“你自己惹下的祸事,你自己去自首,花花有你这样的亲妈,真是倒了几辈子血霉,难怪她都不在家住了。”
一想起这些年对女儿的亏欠,他就心如刀割。
最后,他亲自把王春兰送去了公安局,在经过几轮审问过后,知道了整个案件的真相,连民警都不胜唏嘘。
世上竟有这样痛恨亲生女儿的母亲。
王春兰被带走了。
当然,因为苦主胡藕花并没有受伤,李三也遭受了该有的报应,胡婧笙被训斥过后,在她档案中记了一笔,就把人放出来了。
胡婧笙痛哭流涕。
她不是后悔自己参与过,而是痛恨自己无能,竟然没把胡藕花害死。
现在她清白身子没了,连杨维也不要她,唯一关心她的亲妈都进去了,从今往后她无依无靠…
只是王春兰进去前,恶狠狠瞪了一眼胡大全,抓住女儿的手低低说了句话,胡婧笙哭完之后才想起来。
她赶走了唠叨个没完的胡大全,打开柜门,从最深处拿出了一张出生证明,还有一张发黄的旧照片。
那一刻,她悲痛的心再次死灰复燃。
她出门时,看见桌子上摆着的一碗面条,满脸嫌弃对胡大全道:“我不爱吃面条,你留着自己吃吧。”
胡大全见女儿如此蛮横无理,想着是自己多年缺位导致的,便隐忍不发,打算从今往后常常回家,弥补对女儿的亏欠。
而他在那次跟陆先生吃完饭后,一回单位,王主任一改往日的傲慢,加了他工资,还给他换了工作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