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前,侯府嫡女搬空半座皇城(190)+番外
林染当即急声道:
“还愣着干嘛,快止血啊!”
说着,就拿出自己的手帕,一把拉过时彦的手,将他受伤的手指细细包起来。
说实话,时彦也就刚开始被割到时感觉有点疼。
后面当林染抓住他的手后,他整个手都是麻的,除了那柔软的触感,完全感觉不到疼,就跟打了麻药似的。
他就这么定定看着林染低垂的眉眼,刚好对上林染的额间红痣。
那副专心帮自己处理伤口的模样,看得时彦的心也跟着麻了。
林染并未察觉到时彦的异样,此时她看着没一会儿就被血迹渗透的手帕,难得蹙眉道:
“不行,伤口太深了,我去找找看家里有没有止血药,你先自己捂着。”
“嗳……林同志……”
时彦想让她不要这么麻烦,可林染却已经跑远了。
他只好乖乖听话捂着手指在灶房等着。
可是刚刚还像打了麻药的手指,此时却突然感觉钻心地疼。
他有些委屈地盯着林染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在心里想:
我根本不需要什么止血药,你就是我最好的止血药。
不过也没让他等太久,林染很快便拿着一个药瓶过来了。
“这是止血药粉,我给你撒点。”
她边跟时彦介绍,边给他上药。
这药肯定不是她家的,她家里根本什么药都都没有,这药粉还是她刚刚在空间找的。
林染先是用之前的手帕将时彦手指上的血迹擦干净后,才撒上一层止血药粉。
上好药后,她准备就拿帕子包扎的,可看到上面大片大片的血渍时,犹豫了会,才说:
“你先等一下,我重新拿个帕子过来给你包扎。”
说完,她转身又要跑回屋。
这次时彦眼疾手快将人拉住了。
“不用了,我这里有一块。”
说着他就从裤兜里掏出一块白色手帕,上面还绣着‘木’字。
林染指着帕子有些疑惑,“这是?”
这帕子怎么这么像自己的?
时彦耳根红了红,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解释:
“这就是你的帕子,上次被我弄脏了,我准备洗好后再还给你的,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正好可以先用这个包扎。”
林染听完也想起来了,她接过帕子,有些怀疑地扫了眼时彦。
什么叫没找到机会?
还帕子还需要找机会?
而且上次他们养蚕在一起待一整天呢,也没见他还帕子啊!
时彦被盯得这下不止耳根红了,就连脸颊上也飘着两朵红霞。
他本就肤色白皙,所以这两朵红霞就显得更为明显。
见他这副样子,林染也感觉有些心思浮动,不自在地垂下眼睑,以此来躲避时彦略有些发烫的目光。。
可是她很快便清醒过来。
时彦这是在干嘛?老跟她来这套,明明都是要离开的人了,就偏要来招惹她是不是?
想到这,林染便有些恼,是以,在给时彦包扎的时候,她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然后终于如愿以偿听到时彦的吃痛声。
“嘶……”
时彦还奇怪来着,这‘麻药’怎么突然就不好使了。
第162章
发现不对劲
伤口包扎好后,时彦有些幽怨地盯着林染。
明明刚开始给他处理伤口时还挺温柔的,可后面……
也不知是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难道是自己一直故意不还手帕,所以她生气了?
时彦在这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林染也有点心虚。
自己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了,人家还是伤患呢,自己怎么能跟个伤患计较呢。
也不知道刚刚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怎么时彦一直苦大仇深地看着自己?
不会是发现自己故意对他下黑手了吧?
就在两个人各怀心思,气氛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和谐时,破坏气氛的人来了。
外面突然响起郑会计的招呼声。
“麻烦了啊,我就先回去了!”
林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只顾着给时彦处理伤口,竟然都把郑会计给忘了,眼里顿时闪过懊恼之色。
时彦见状还以为林染有什么事,连忙关心道:
“怎么了?”
可林染此时哪有功夫理会时彦,况且这件事也不好跟外人说。
所以她只随口回了句“没事”,便出了灶房。
时彦见林染对他如此冷漠,以为林染还在生气呢,当下黑眸里划过一抹失落之色。
林染出来的时候,郑会计已经离开了。
她立刻看向茅厕位置,刚刚虽然忙着给时彦处理伤口,有一段时间没注意郑会计。
但她回屋‘找’药粉的时候,却并未看到郑会计出来。
所以她猜测郑会计就算有所行动的话,应该也是在茅厕周围。
思及此,林染连忙走进茅厕。
一进茅厕,扑面而来的粪臭味让林染下意识想拿帕子掩住口鼻。
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帕子染了血渍,已经被她泡在盆子里了。
自己还没来得及去屋里拿新手帕。
所以此时她只能勉强先用手捂住口鼻。
说实话,自她穿越以来,可能最不习惯的就是如厕问题。
尽管她家的茅厕已经比别人家讲究许多了。
其他家,比如说林二叔家,所谓的茅厕不过是随便挖了个坑。
如厕的时候就这样蹲在坑边解决。
所以经常会发生有人半夜出来上厕所,迷迷糊糊的,最后没注意一脚踩空,直接掉进茅坑里去了。
而她家,林卫国还特地用木头做了个围栏,将茅坑一边围住,上面还放了块木板,这样如厕的时候就可以坐着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