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跪下求我(44)+番外
先不说他的身份,在面对明昭郡主时,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只说这段时间,对方又是带他见家人,又是陪他出去玩,又是送他花灯,这么一点小事,他便不好意思把气氛弄僵了。
江初月很小心的尝试着着抿了一小口,眼睛瞬间睁大。
确实像沈长乐说的那样,甜丝丝的,完全没有酒的感觉,和果子露没什么区别。
他本就酷爱甜食,一边吃饭,一边就忍不住一小杯接着一小杯的喝了起来。
差不多半壶下去之后,又想去倒,却被沈长乐按住了手。
“虽说不烈,但也不能多喝。”
“哦。”
江初月乖乖的把手收回去。
他此时已是微醺的状态了,双颊酡红,眼尾一抹胭脂色,双眸似江南烟雨,清亮水润。
一只手支着下巴,就这么悠悠的看着花厅外的宫灯。
“可是吃饱了?”
沈长乐声音喑/哑,看着这一幕只觉口/干/舌/燥。
“嗯,饱了。”
男人转过头来,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才回答。
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沈长乐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不仅没有解渴,反而自肺腑间升起一股燥/热。
她起身,将江初月打横抱起,大步走出花厅,去往自己的寝院。
“呀!”
江初月惊呼出声。
脑子已经晕晕乎乎的他与平日不同,直愣愣看着上方的夜空:“我怎么飞起来了?”
说完又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幼稚了,赶紧来回摇头,好像是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对不对,人怎么可能会飞呢。”
喝了酒的江初月会比平时的他更加活泼,摇完头又开始不老实地四处转头乱看,看着看着就对上了沈长乐的脸。
“殿下,你好美,你是天上的仙女吗?”
说这话时表情呆呆的,声音也呆呆的,一副被迷住了的模样。
沈长乐不由“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她不笑则已,一笑瞬间便凛冬散去,百花盛开,春色满园。
更是弄的江初月五迷三道,只知道傻笑。
很快,就到了沈长乐的寝殿。
她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到床上。
“江初月,你可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
“嗯?”
男人歪了歪头,似是不解。
她干脆利落地提醒:“你说过你会乖,会听话,你说过你的身心皆属于我,任我予取予求。”
这些话他听着很耳熟,那应该是他说过的吧。
江初月脑子里想道。
便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沈长乐眸子瞬间幽深如墨,直勾勾地盯着男人。
“乖,重复一遍我刚刚说的。”
“我乖,我听话,我的身心都属于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沈长乐彻底忍不住了,俯身而上,将满腔的热情倾注在唇畔之间。
“唔……”
江初月的嘴里是甜甜的梅花味,而沈长乐的侵入,则给这甜腻染上了烈酒的醇香。
被酒味刺激到的男人偏头欲躲,却被扼住下巴,只能被动承/受。
很快,水汽便漫上双眼,雾蒙蒙的,如春水,如烟雨。
向来千杯不醉的沈长乐,此时正贪婪地畅饮这特别的“梅花酿”,越饮越沉醉,越沉醉越饮,很快脑袋也晕晕乎乎起来。
花厅的小宴,她喝了那么多烈酒都没有醉,此时却醉在了这美人乡里。
良久,直到这“梅花酿”被她饮尽,再也咂/摸不出一点甜味后,沈长乐才恋恋不舍的退/出。
可怜江初月的唇瓣,都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微微张着,喘/息声急促。
沈长乐的瞳眸深处已经被…火填满。
“初月,阿月,我想要你,给我,嗯?”
声音低/哑,似是乞求、哄劝,却难掩强势。
因为她在问的时候并没有老老实实等人同意,而是一边问一边手不老实的四处游逛,一边用唇蹭过身下人的下巴,脖颈。
对于敏感的人来说,这样的刺激已经是难以承受的了。
即使他脑子已经不清醒了,还是下意识逃避回答这个问题。
小动物的直觉在提醒他,答应了,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没听到满意的回答,沈长乐也不恼,手来到…,反复的摩挲,轻轻的…。
嘴唇沿着脖颈…,牙齿咬住衣领,往肩膀处…,在露出来的更广阔的空间流连。
“唔……别……别……”
江初月的声音都变了调了。
“阿月,给我好不好?”
“不……不行……我受不了……”
“阿月,你刚刚才说的,身和心皆予取予求。”
沈长乐故意用委屈巴巴的语调说着,可做的事却完全不是这样。
…住喉结,重重…。
力道大的要把魂…出来了。
“唔!”
江初月的头向上…。
刺/激过头了,沈长乐放轻放缓,慢慢安抚。
等人的状态平复一些过后,她才坐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裳。
美景一点点显现,江初月像被迷入了一场美梦,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当他的手被拉着…那层绵软之时,所有的意识、理智、思考、直觉都散了,随着一声“好”,彻底落入了陷阱。
这一夜…
……
第二天。
沈长乐醒的比平时晚了不少,她坐起身,随手披上一件外衫下床。
荷风就在寝室内门口守着。
“殿下,可要洗漱更衣?”
“去侧间。”
被侍女服侍完,荷风又问早膳何时上,摆在哪里。
“你让小厨房准备些醒酒汤,等江郎君醒了,随着早膳一起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