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一心种田(302)
潘大壮没那心思想这些,出了村就想去溪对岸的村子找那小寡妇,有十块钱在,少说也能在小寡妇家住半个月。
从丰收村到溪对面秀竹村要过一座石拱桥。
石拱桥宽约三米,能容木板车双向经过,桥身两侧有约半米高的护栏,是防木板车不小心滑下去。
南方多雨,石拱桥用久了总会长出青苔,有人踩到不小心滑了不算稀奇。
潘大壮过桥时心底毛毛的,总觉得头皮发麻。刚走到桥中心,身后像是被什么一撞,他不由朝边上歪了过去绊到了护栏上就这么摔了下去。
石拱桥并不高,最高处离水面也就两米,一般来说掉下去不会有事,就是桥底有几块突起的石头,潘大壮就这么巧掉下去时腿正好砸石头上,再想起来时起不来了。
也不是汛期,溪水就到他膝盖深,他坐在水里淹是淹不死,就是从心底发凉。
他是怎么掉水里的?明明好端端走在桥中间,四周也没有人!是什么推了他。
他越想越怕,在水里瑟瑟发抖。
山溪水本来就凉,晨间的秋风也带着能压过燥热的清爽,他在这样的溪水泡着,被人发现时已经发起烧来。
潘大壮常去秀竹村,经过发现他的人正好认得他,就去丰收村报信。
他们也不知道潘大壮家住哪儿,直接找到村长家,也就是潘长青家。
潘长青一听潘大壮出事,真的头发又得白一把。
昨天他让儿子陪着潘大壮去分糖时,就跟家里人说了,以后再不管潘大壮家的事,一家子记坏不记好的人,谁碰谁倒霉。
葛凤巴不得呢,要不是看在葛春花跟她同村又命不好的份上,她才懒得帮忙。
结果一家子刚下了决定,今天潘大壮就出事了。
“他又出去做什么?昨天刚回来,今天又跑了!还真指望两个女人养他。”
潘长青跟葛凤抱怨了一句,却不得不过去看看,说不定要把人送医院,到时候这医药费……最近没法说话的葛春花是指望不上了;曾经在他家门口上吊的刘念,他也不敢过去说。
这钱说不定又得他来填!
潘长青心中气闷,葛凤也烦,等潘长青走了,就叫来大儿媳,让她去通知葛春花和刘念一声,有事不能光他们一家人担着。
爱党媳妇过去时,葛春花刚准备出门劳作,她忙拦住她。
“春花婶,大壮他从桥下掉下去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额!”
葛春花一惊,哪顾得上干活呀,急着赶过去。村里人会说的桥也只有村头跟秀竹村相连那一座,那桥可不低,万一摔出好歹来怎么办!
爱党媳妇看她过去也不急着跟上去,推开院门朝里面望了望。
“大壮媳妇……刘知青,你在吗?”
“在。”
早收到风声的刘念推开房门,站在门口看向院中的爱党媳妇。
“刘知青,大壮掉水里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附近的池塘、溪河,哪处是能淹死人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
现在不是汛期,溪里水位浅才淹不死人,以前雨季的时候还是淹死过人的,爱党媳妇在心里说完,却知不能说出口,她还记得刘念和潘大壮的这桩婚事是从哪里开始的。
第157章 年代文炮灰11
“大壮摔着腿了,听说挺严重,好像腿断了。”
“他本来就不干活,腿断了正好,就不用到处跑了。”
这话太呛,爱党媳妇一顿,不知怎么回。
刘念也不耐烦跟她多说,“家里得有人看着,我就不出门了,你自便。”
“哦,好。”
爱党媳妇木然点头,暗想,同样是城里来的,刘念跟张思甜怎么这么不一样,难怪是个敢去上吊的,像是跟她们隔着一层,就是进了潘家的门也不像会留在这个村子。
她不知道,刘念打算在这个村子留一辈子,先离开的可能是他们。
潘大壮被送去了医院,在医院住了三天才回来。
葛春花中间回来了一次,来给潘大壮拿换洗衣服。
潘长青想让刘念代替葛春花去医院守着,特意让张思甜过来劝刘念。葛春花说不了话也不识字,在医院有些事也应付不来,刘念也能跟潘大壮培养感情。
刘念直说不想去,葛春花也不想让她去,把来劝说的张思甜给推出了门。
她怀疑儿子会出事就是刘念害的,怎么能让儿子跟刘念单独相处,可惜她现在不能说话,也找不到方法对付刘念。
刘念人没去,却让张思甜带了话给潘大壮。
“家里什么底子,他也知道。要是他一直不出院,我可真得去医院看看他伤得多严重。”
话转了几道,真正把话带过去的是邻居潘三叔家的潘大桥。
把人送去医院的是潘长青,潘三叔家照理得去探望。潘三婶不想出东西,就让潘大桥去医院搭把手,就当用劳力代替探病礼了。
医院有些事总得有个能说话的照应着,最好是个男人,不然照顾不动潘大壮。
潘大壮送到医院时还发了烧,可他的身体底子不差,一针下去,烧第二天的就退了。
之后他就想起了有人推他下桥的事,可这事没法说呀,他并没有看到“人”。事关迷信,谁敢在镇里嚷嚷,就是在村里现在烧个纸都得偷偷摸摸的,也不能公开聊这些。
他听说隔壁镇有户人家因为家里的老太自称能请仙上身,之后全家被抓去了劳改场,现在都没有回来。
他和刘念已经结婚了,要是她搞迷信,他不也得被关,说不定还会全家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