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一心种田(325)
刘念留着他们的命可没打算让他们吃好喝好,一切照着坐牢的标准来,就是他们的活动范围广一些,还能跟村里人闲聊解闷。
葛春花没想到她脾气这么硬,再想到她上吊的事,心知她还真有可能把钱票给烧了。
这狠毒的小娘皮,这是想要她的命!
她一时气狠了,猛地朝刘念撞去,想把她撞个大马趴再骑她身上甩她十几二十个巴掌。
可惜第一步她就失败了,她连刘念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被缠住了脚扑倒在地,下巴还磕到了地面。
她听到一声闷疼还有满嘴翻腾的血腥味,心下已经后悔,可事情不会因为她后悔就停,她被一片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打了一分钟巴掌,生生把她的牙都打掉了一半,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真烦,再有下次不如就扔山上喂狼。我听说附近山上有狼出没,估计是在别处饿急了逃过来的,应该不会太挑嘴,皮糙肉柴的老婆子也能吃。”
“额额!”
葛春花用喉咙喊了几声,像是在求饶,刘念却不信她能真的悔过,暂且留着她也是笃定她做不了什么。
傍晚,看了一天分粮的热闹的潘大壮一拐一拐地走回家,就看到葛春花坐在厅里正抹泪。
“娘,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了?”
潘大壮看到葛春花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都有点不敢认。
“额额。”葛春花指指刘念的房间。
“你又惹她了?”潘大壮皱眉。
他在地头受了一次教训后可不敢再惹刘念,主要也是最近的活真的不多,干了算了,没有必要反抗。
“额额。”
葛春花心里苦,她想让儿子帮她出气,可她这儿子却指望不了。
潘大壮像是听不出葛春花哭声里的委屈,小声问她:“娘,你身上的钱票还在吗?分我一点,我帮你藏着。”
“额额!”葛春花又指了指刘念的房间。
“难怪。”
潘大壮猜出两人打起来的理由,总算是替葛春花骂了一声。
“不像话。”
这也是替他自己骂的,他还想拿着钱找朋友玩呢。
就算出不了村,他在村里也能玩。
一般到了这个时节,村里男人都是早上把活干了,下午找朋友打牌。
当然不是明着打——村里不允许。
冬天天冷,家家几乎都备着火盆。火盆一点,门窗一关,外人也就不知道屋里人在做什么,他们小玩几把也没有人知道。
大部分时候,他们也就赌把瓜子花生过过瘾,偶尔才赌钱票。
潘大壮早就手痒,还以为今天能骗点钱票去过过瘾,想不到竟迟了一步。
他比葛春花识时务,也就敢背地里骂一声,骂完还忍不住四下打量,生怕刘念娘在哪个角落盯着。
厅堂昏暗,飘荡着葛春花的哭声,在日落时分有些吓人。
潘大壮打了个寒颤,以为是什么预兆,好声跟着空气求饶。
“岳母,你也劝劝念念,让她别一直生气。你难道不想要外孙,我让头一个外孙跟你姓好不好?再把你的坟修起来,就修在我家山上的坟地里……”
没有人回答,像是不满他提的条件,又或者本就没有什么在暗处。
第169章 年代文炮灰23
工分一结,大家手头宽了,过年的气氛也就浓了。
村道上时不时能看到进镇淘换东西的女人,村子里的男人却像没影似的,不知是窝在谁家扯闲天还是偷摸着结伴进深山搞个大的。
知青院里新知青过冬的物资准备的不足,就想去镇上淘换一些,听说供销社到了一批新布和棉花,正好可以去看看,顺便还叫上了刘念。
刘念没有棉衣,她先前让张静静帮着做的是单层外套,如今穿已经不够暖。
村里的冬季来的悄无声息,似乎前一天村民还在犹豫要不要铺被褥,后一天就下霜了,许多人的衣着也是直接从单衣变更为棉袄。
刘念本人不觉得下霜后还穿单层外套会冷。
她天生体热,不怎么怕冷,别人看她却觉得她冷得慌。
赵菲就觉得她冷,知道潘家有钱票就来问了她一声要不要去买棉花。
本地种棉花的人家不多,不然在村里买就行。
刘念的确想去镇上看看。
住到潘家后,她发现日常要用的东西缺了不少,脸盆、毛巾等日用品,原主带的都是旧的不能再旧的。毛巾都硬了,每次洗脸还会掉屑。幸好她空间有备用的,一时还能应付。
她也想买套新的,可先前她手上没有这个时代的钱票,想买也没法买,又有空间的备用品可用,她暂时就先将就着。
可每天从空间拿这些东西,其实也麻烦,有点浪费精神力,她怀疑自己一直没胖起来,就是把太多力气浪费在开启空间上了。
她还想买双鞋子,她脚上的胶鞋底都磨平了,前脚掌处隐约快要磨出一个洞。
她还有一双布鞋还算能穿,可是本地多雨,布鞋不适合雨天穿,还是得再买一双胶底鞋。
“天好冷呀。”
李向红缩在棉袄里瑟瑟发抖,哪怕被其他人围在中间挡着些许风,她也冷得不行。
哪怕来丰收村已经几年了,她还是不习惯本地的冬季,跟她的家乡相差太大。
知青院的三位女知青加上刘念是走着去镇上,接近中午阳光尚暖,就是四面八方的冷风刺骨了些。
有这么冷吗?不是说这几天回暖正在炒雪?刘念暗想,多看了李向红几眼。
李向红略有所感,朝刘念看去,不由得开了口。
“刘念,你不冷吗?我们四个就你衣服最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