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一心种田(89)
前世她的资产一直是天文数字,哪怕在研发农机的创业期也没有为钱犯愁过,现在她除了几件首饰什么也没有,还得养娃。
听说孩子的教育费很高的,这孩子她是非养不可吗?
“娘亲,肉肉。”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项斐拉着她的衣襟讨食。
她顿时心软了,“暂时没有肉肉。”
“果果。”
“也没有果果。”
“我去接点水,让他先填填肚子。”
尤彩虹提出原始的充饥方法,这年头没到饭点,普通百姓饿了都是这么解决,什么点心果子还真吃不上。
“要热水。你们也别喝生水了。”
蒋念一路看他们都喝生水极不适应。
“老婆子喝了一辈子生水,不也没事。”朱婆子出声嘀咕。
朱全为难地看了她一眼,拉了一下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多言,却被她侧身避开。
“女人是要教的。”她大声说道。
她想教谁?娘味好重~蒋念正在想,就听尤彩虹怼了回去。
“教什么教?半个字都不认得,混成今天这般惨样,想要教什么?教她早日投胎当一个男的吗?呸,这样的男人不是窝囊废就是去了战场,怕是没有我命长。”
“我不是说你。”朱婆子局促解释。
尤彩虹冷冷一笑,根本不信。
朱婆子仗着年纪大,以前可没少说她,也曾对杨母指指点点。
杨母是个软和性子,整个岗子里也就跟朱婆子不对付,像尤彩虹这样本就忍不了气的,更是受不了,听着半句不好就要骂回去。
想来是朱婆子没在她们身上讨着便宜,现在竟来说蒋念,简直是嫌命太长。
尤彩虹看向蒋念,在想她有没有生气,却正好撞上蒋念探究的目光。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岗子里正好三个女人,想必有些故事在里面,她现在也没法上网找乐子,也就看看她们斗嘴听个热闹。
她的眼神上尤彩虹摸不着头脑,“四娘,我去帮你接水?”
“好。”
反正水接来了也不是她一个人用,要是水真那么少,是得早点接上才行。
“让阿椿陪你去吧。”杨母忙说。
蒋念不由朝杨椿看了一眼。
尽管长相与她所知的郑椿不同,但他的模样却让她觉得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如果他能开口,能发出郑椿一样的声音,那他应是一个完整的她曾经熟知的人,哪怕她并不记得。
熟悉又陌生的尤彩虹存在于这个世上,熟悉又陌生的郑椿也存于这个世上,还有一个项长铭以及她蒋念,她所经历的重生到底根源是什么?
为什么她前世从小说上看到的重生,会有随身空间、灵泉和金手指,她怎么什么都没有,只有半吊子的记忆。
她这哪里是重生,根本是在历劫。
她是毁了谁家的农庄被困轮回了吗?
毁农庄?
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她苦种不出的果实要是好不容易有结果却被毁了,她也会忿而追杀对方亿生亿世,不管对方是神是魔。
第50章 侯夫人一心种田6
京中,项长铭独坐在书房内,静静看着放在书案上的布块。
派出去那么多护卫最终只带回来一块破布,这样的结果,并不能让他满意。
蒋氏母子是生是死,他需要更明确的证据。
京中已经开始流传蒋氏母子被贼人所掳的传言,这一点项长铭有预料倒不意外。
蒋氏母子出事怎么看都是有人故意设计,说不定就是他的政敌,对方不会没有后手。
他能将风雨飘摇的长亭府重新撑起,岂会怕那样的阴诡小人!就是他的儿子,还有蒋氏……怕是难以保全。
几日后的朝会,虞灵帝齐宏看向武官前排队列中最是年轻英伟的那一位。
“项卿,你的身体如何了?”
项长铭恭敬出列,垂首拱手回话,“蒙天子关心,臣惶恐,臣的身体已无大碍。”
他说完,后头就有人嗤笑。
齐宏像是没有听见,又说:“无碍就好。寡人本想让曹中郎将去府上探望。”
五官中郎将曹羽掌管京中禁军,是齐宏的亲信,但齐宏最信重的却不是他,而是内廷中的九位常侍宦官。
朝中大臣多少与九常侍中的几位交好,免得莫名蒙冤,曹羽更是拜了其中一位常侍为义父。
往常有大臣称病,齐宏总会派九常侍之一去对方府上探望,也是让常侍暗中观察对方是否忠心。至于常侍是否中向大臣索贿,就不是他所在意的。
这次项长铭病的时间不长,加上武官本就不必日日都来参加朝会,齐宏才略过了他。
哪怕称病不朝是官员常用的借口,如今被项长铭拿来用,让听说消息的刚刚忍不住发笑。
齐宏今日提到了项长铭的病,还提了曹羽,就是知晓项长铭不是真的生病而是家中出事。
“臣正好有要事向天子禀报,怕是后头还要麻烦曹中郎将。”
曹羽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峥嵘肃穆的脸上硬是挤出几分惊诧。
齐宏也露出好奇的神色,却没有当朝问,散朝后召了两人去御书房。
朝中其他大臣也好奇项长铭要说什么,他家中出的什么事,京中都要传烂了,没看蒋家几位大人这些天也或称病或避着人走,都怕人问起。
那样的丑事,难不成他还真好意思去污天子的耳朵?
项长铭要说的当然不是蒋氏的事,而是他在追查蒋氏母子遇害一事查到了河间王与豫王谋反一事。
河间王,齐宏的同胞弟弟,十五年前与其他几位王室谋反,战事胶着了五年才平定,河间王也在阵前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