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重生踹了凤凰男,糙汉军哥宠得甜(1)

作者: 清花花 阅读记录

《重生踹了凤凰男,糙汉军哥宠得甜》作者:清花花

简介:

夏宜清一睁眼,回到嫁给凤凰男这一天,毫不犹豫踹飞凤凰男,拉着路过的兵哥哥不松手。

顾元九:纯属路过。

夏宜清:那你娶不娶?

顾元九想,他要是不娶,她以后怎么办呢?

夏宜清想,他身患隐疾没人愿嫁,她愿意,最多以后领养个娃。

顾元九:谁告诉你我身患隐疾?破除谣言刻不容缓,男人的尊严要靠自己守护。

后来,夏宜清扶着腰想,原来上一世他说身患隐疾只是个借口,他是为了她才终身不娶。

第1章 重生回到出嫁当天

1978年农历六月十八日,宜嫁娶。

清晨,野岭大队的知青点里,窗户上、门上都贴着鲜红的囍字,看起来喜气洋洋。

穿着红衬衣和青裤子的夏宜清面无表情地坐在床沿上,丝毫没有要嫁人的喜悦,她抬手摸了摸后脑勺。

那里好像还隐隐作痛,就好像前世的死亡也跟着过来了一般。

可实际上什么也没有,甚至一滴血都没有,她看着干净的手指,幽深的眸底藏着劫后重生的庆幸和滔天的恨意。

死了。

重生了。

重生的时机还刚刚好,在她就嫁进林家之前!

门外乱糟糟的,能听出有人在吵架。

夏宜清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推门出去,夏日里艳阳高照,才上午八点就热浪滚滚,她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下,看向院子中争吵的两位。

其中一人留着蓬松的短发,穿着白底印花的短袖衬衣、青色的长裤,一看就是个干练大方的,是妈妈范萍。

另一个也是短发,齐耳,但黏糊糊的贴在脑袋上,穿着灰扑扑的一身衣服,左手叉腰,右手指着另一人正凶巴巴的叫,是曾经的婆婆李翠。

“你打听打听,整个野岭大队,也就我们林家舍得出这么厚重的彩礼,你们一分钱嫁妆不出过分了!”

没错,就在婚礼当天,新郎家来要嫁妆了。

上一世也是这样,她不想妈妈跟李翠吵架,躲在屋里哭得天昏地暗,后来被李翠拽出来,跪在地上求妈妈,妈妈没办法,掏了一百块钱。

自己上一世就是个蠢货!

院里院外站着很多看热闹的人,毕竟婚礼当天为了彩礼和嫁妆这种事闹那么难看的也就这一家。

不过他们觉得林家的要求无可厚非。

院子里崭新的二八大杠,还有矮桌上崭新的上海牌手表,就这两样,别说野岭大队了,就是在整个公社都是数得着的。

况且,人家林建胜也有出息,高考恢复第一年就考了大学生,在野岭大队也是独一份。

这种情况下,夏知青家里多准备一点嫁妆其实是可以的。

夏宜清一出来就有人发现她了,立刻提醒吵架的范萍和李翠。

李翠行动很快,丢下范萍就冲过来。

“夏知青,你自己说,女儿家出嫁是不是都有嫁妆?”

“小清。”范萍快步走过来,满脸担忧,“你还好吗?”

刚刚闺女被李翠拉着不知道说了什么,哭了一场,说头疼回屋躺着了,她气不过才跟李翠吵起来。

哪有这样当婆婆的,非要在婚礼当天来给新媳妇下马威?!

夏宜清对范萍摇摇头,示意她安心。

范萍疑惑,但还是听她的,闭嘴不言。

夏宜清拿起手表攥在手里,淡淡一笑:“李婶子说得是,我出嫁肯定有嫁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大门口。

一群看热闹的人里,她只看得见一个人。

那人一米八多的个子,身材健硕,穿着军绿色衣服,如白杨树般笔挺。

走近了,能看清他的模样,浓眉大眼,板着脸不说话时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加上右眉到额头上有一道伤疤,看上去凶巴巴的。

夏宜清却知道,他是个极好极好的人。

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到男人面前。

“一辆自行车、一块手表,我的嫁妆颇丰,所以…顾元九你愿意娶我吗?”

夏宜清长得白,又娇气,声音也娇,娇得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顾元九后退两步:他为什么要停下来看热闹?

众人:“…”什么?咋地?怎么?疯了?

比众人更疯的是李翠。

她嗷啦一嗓子冲了过来,拽住夏宜清就开骂。

“小贱人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现在竟敢当着我的面就给我儿子带绿帽子,我跟你拼了!”

夏宜清下乡两年也没干过什么活,没什么力气,李翠常年干活,力气很大,就这么一拽,夏宜清差点被她拽倒。

好在,有人伸手扶住她。

正是刚刚躲开的顾元九。

夏宜清感激地看他一眼,顾元九立刻又想松手躲开。

这姑娘眼睛里跟含了水似的,不敢看、不敢碰,看一眼碰一下那心跳都要疯了。

但是看李翠发疯的样子,顾元九犹豫了下,还是护住夏宜清。

“李婶子,有话好好说。”他沉声道。

李翠恶狠狠地瞪着他和夏宜清:“好哇,原来你们早就有一腿了是不是?就瞒着我们家,你们、你们两个奸夫淫妇!要放以前,你们两个得丢去浸猪笼!”

这话太难听,顾元九眉头紧皱:“李婶子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大队里人都知道我两年才回来这一趟,我跟夏知青没有任何关系!”

顾元九说的是大实话,他去当兵,两年没回来一次,这是第一次回家探亲。

所以说他跟夏知青有一腿确实不靠谱。

谁知就在这时,站在顾元九身后的夏宜清突然冒了句:“我们确实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