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踹了凤凰男,糙汉军哥宠得甜(22)
被顾元九护着,夏宜清笑容甜美,拉着范萍往自己住过的那个小屋走:“妈,别理她,这两年她天天找我茬,我怀疑她脑子有病。”
“夏宜清,你说谁有病!”丁雅气得大叫。
夏宜清转过头:“谁找我茬我就说谁有病。”
“你…”丁雅火冒三丈,伸手想把眼前的顾元九推开,没想到刚伸手,顾元九就主动避开,还一脸嫌弃好像被她碰到会脏了似的。
“你们、你们简直不可理喻!”丁雅气得跺脚,“夏宜清,你摸摸你的良心,这两年你赚过几个工分,要不是林队长家照顾你,你早就累死饿死了。现在翻脸不认人了?也不怕大家伙戳破你脊梁骨。以后林队长家肯定不会再照顾你了,我看你怎么办!”
夏宜清结婚那天丁雅不给她脸,面都没露,现在终于逮着机会挤兑夏宜清了,她叭叭叭的不住嘴。
不过她说的也是野岭大队其他人心里想的。
说到底,夏宜清太懒太娇惯了,这两年林家对她照顾颇多,不就是看她是未来儿媳妇的面子上吗?
林建胜的爹还是他们大队的大队长呢,夏宜清搞这么一出,谁知道以后会咋样。
等顾元九一走,顾家指望一个老头子赚工分养活两个人?夏宜清怕不是要饿死。
丁雅咄咄逼人的样子把顾元九惹火了。
虽然但是…不管怎么说夏宜清现在是他顾元九的媳妇,懒点怎么了?他说啥了吗?他养不起吗?
顾元九沉着脸刚要说话,却见夏宜清眼一眨,泪珠儿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第20章 都是我花钱买的
顾元九最看不上打女人的男人,此刻却有了对丁雅动手的冲动。
让她好端端站在媳妇面前碍媳妇的眼简直就是他的失败!
顾元九拳头紧握,嘎巴嘎巴的响声清晰可闻。
丁雅惊惧地后退了步。
这个顾元九看起来好吓人,阴沉着脸的样子加上眉上那道疤,看上去匪气十足。
“你、你要干什么?你还要打人吗你?”她硬着头皮喊。
“丁雅。”夏宜清这时开口喊道,声音哽咽,配上她那姣好的容貌和不停落下的眼泪,妥妥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丁雅,我真没想到,大家都是知青,你竟然是这么看我的!”
“我下乡以前没干过农活,所以这两年受大家照顾,活干的不多,没赚多少工分,但我也不是靠林家照顾的啊!你这样说,把我和林队长置于何地?!”
“林队长向来铁面无私,我跟他非亲非故,他哪能平白无故的照顾我?是我爸妈心疼我,每个月给我寄钱和票,我吃的每一口饭、得的每一个工分,都是用这些钱和票买的!”
夏宜清一边哭一边说,掉眼泪倒不妨碍她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林家一直表现得对她照顾有加,却不跟别人说也不让她跟别人说,所有的照顾都是她花钱买了的。
可以说,下乡这两年以来,她花在自己身上的钱和花在林建胜身上的钱加一起,估计比野岭大队人口最多的人家两年的花销都多。
夏宜清倒是哭着把话说明白了,其他人却听得有点迷糊。
大家都知道夏宜清兜里有钱,手也敞,平常吃饭都在林家,说是搭伙,实际上吃的都是林家的,偶尔没去林家吃饭,林家也会让家里的孩子把饭送到知青院里给她。
野岭大队的人谁不羡慕夏宜清命好,一开就得到林家的青睐,林建胜宠她宠得跟自己眼珠子似的,大家有时背后说几句闲话,林队长还长吁短叹的,说都是儿女的债,他们只能认了。
结果,现在夏宜清说这些是她花钱买的?!
林家可从来没人提过这茬,拿这钱…去哪了?
大家有疑问,丁雅就觉得林家被质疑,替林家感觉委屈。
“夏宜清,你这是胡说八道,你花钱买工分?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你有这么多钱吗?你简直是恩将仇报,往林队长家泼脏水!”
这下范萍不乐意了。
本来看闺女泪眼汪汪的她就很恼火了,现在丁雅还这么咄咄逼人,可见闺女在这里这两年没少被这人欺负。
她本来不屑跟丁雅这种年轻的小知青一般见识,但牵扯到宝贝闺女范萍可不让了。
“这位姓丁的小知青,我家有没有这么多钱养闺女不关你事吧?”
“再说,我家养女儿就是舍得花钱,倾家荡产都愿意!我和她爸,还有她两个哥哥,都乐意把工资花她身上,怎么?碍着你了?你有什么意见?”有意见就憋着,除非你钱比我们家多!
丁雅家也是城里人,倒也生活无忧,但他们家有钱也是给哥哥和弟弟留着,轮不到她。
丁雅涨红了脸,恨到吐血。
同样是城里人,同样家里有兄弟,凭什么夏宜清就是全家养她一个,而她每天辛辛苦苦,赚点工分除了自己填饱肚子还要反哺家里?
凭什么夏宜清的命这么好?!
丁雅恨恨地瞪了夏宜清一眼,见她还在抹眼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狐狸精,就知道哭,一哭男人就心软,她能单独住一间屋不就是哭哭啼啼的哄得林队长家给她的特权?
“我可没意见!”丁雅恨得咬碎后牙槽,“反正话都让你们说了,谁知道是真是假。林队长可从没说过这事,我看就是有些人就是为了自己故意这么说恶心别人。”
夏宜清眼眸含泪,委屈万分:“丁知青,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跟林建胜好,这两年处处针对我,但我现在已经跟他分手了,你要是想跟他好没人会拦着,何必还这么针对我?再说,我交钱换工分当然是有凭据的,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拿账目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