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三十米长的大刀(127)
“比你还要严重?”
滕棠想到付岚山吃喝这么久都没好,那李偲缨得需要多长时间、多少灵力。
“比我严重多了。”付岚山摇晃脑袋,嘚瑟地道:“过不久我的灵魂就能蕴养好,你记得帮我准备一颗移木养魂丹,这样我才能用那副壳子。”
滕棠心思不在他身上,默默抱起李偲缨,试图把她装进背包。
[提示!不可以把人装进背包!]
滕棠气急,抓着李偲缨的肩摇个不停:“你醒一醒啊!”
李偲缨软绵绵地倒进她怀里,鼻息平稳悠长,可见睡得极其舒适。
“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在这里。”
滕棠见她没反应,纠结半晌,实在狠不下心不管她,无奈当起大冤种。
她的身体比李偲缨还纤瘦些,努力将人背起,李偲缨的脚尖还在地上。
学起龙傲天的步伐,滕棠背着人一步一步踏出阵心,时刻准备着[强制召唤]。
等她见到李孚骅的那瞬间,立刻用矿神金装免除十秒伤害,然后召唤醉星子,自己带着李偲缨坐热气球逃走。
她的计划安排得紧密,背着沉甸甸的李偲缨,心情很是紧张,就怕醉星子是个迟钝之人。
踩入最后一个符字圈,白光亮起,穿着矿神金装的滕棠,转瞬出现在一个凌乱的山洞内。
当她要点击使用[强制召唤卡]时,眼前的一幕让她大为吃惊。
李孚骅的尸体就在面前……
白发老头斜倒在地上,脑袋破了个洞,五府经脉具碎,地上流的血液已经干涸。
滕棠震惊之时,回头发现,洞口灵光水幕不停闪动,有个[36级]的人在外面焦急大喊:“老祖?老祖!您没事吧?您的命牌这次很不对劲!”
第57章 离开明月大陆
外面是深夜,偶有鸮鸣回荡山谷。月色下,专守命祠的弟子,急切敲响光幕,不断询问老祖的情况。
老祖的命牌一直都有问题,时常断火,却从来没变寒开裂过。
今夜他清扫命牌灵尘,偶然发现老祖的命牌竟然碎了,七零八散地分布在祠堂地上,把他惊得不轻,怕自己失手未放置好,命牌不小心跌落摔碎的,于是不顾禁令,前来询问。
滕棠站在血腥味浓郁的山洞内,挑动手,把李偲缨往上背了背,有点不知所措。要是被人发现,她不就背锅了么?
不对,李孚骅这么强的人怎么会死……
明月大陆偏僻人少,李孚骅已经是这里最强的人,不可能在修行洞中被人杀死,除非是……滕棠想起自己那张召唤卡,突然打了个冷噤。
她不免往坏处想:醉星子一出现,见到召唤自己的人、和自己结契的人,一气之下直接把对方杀死。
想到此处,滕棠不敢再看李孚骅了,他额上拳头大的洞、空荡荡的丹田,无不告诉她:这就是召唤醉星子的下场!
李孚骅5秒就死了,死时肯定很懵逼。
“老祖,求您回个话,命祠的命牌,火熄牌碎了。”外面的守牌人还在心急地拍动光幕。
滕棠不敢在这里待太久,把李偲缨放下来后,四处搜刮李孚骅的东西。
六鬼十凶傀运盒里的残魂被她放了出来,里面已经没有厉鬼和凶煞。如今这空盒子和普通盒子没有太大区别,滕棠用刀把它砸了个稀碎。
李孚骅洞内凌乱,放的大多是普通衣服和灵酒。她掰开老头的手指,把储物戒取下来,用灵力探入其中。
“怎么就这点东西!都放藏宝阁了么?”戒指内,滕棠只找到几本法术书,几瓶丹药还有两块上品灵石。
她抽开塞子闻了下丹药,味道很罕见,药材是上等的稀有货,应该值不少钱。法术书都是害人的邪魔外道,滕棠不可能拿出去卖人,心想最好是毁掉。
没得到什么东西的滕棠,感到失望。
“老祖,您若不想言语,可以给弟子传个小笺。”
外面的守牌人以为李孚骅和心魔抗争,一时半会儿分不出心思,便把碎裂的命牌摆在洞口,哭丧地讲自己是如何失职摔碎,希望老祖网开一面,再制一枚给他。
外面的人一直不肯走,滕棠在洞内又翻不出有用的东西,继续待下容易被发现。她穿着矿神金装,把李偲缨用绳子拴在背上,一鼓作气冲出光幕。
守牌人根本没想到洞内会有其他人,加之现在深夜,在金光乍现时,他眼睛一下子失明,内心还以为是李孚骅法力太耀眼,摸着墙壁道:“老祖您可算出来了!”
等他眼睛恢复点,看见旁边出现一个巨大的球体,把月亮完全挡住。
他愣了下,眯起眼睛,发现滕棠背后的人很眼熟,这、这不是李偲缨么?!
他忽然意识到出事了,赶紧把传音石掏出来。
滕棠快他一步,翻转长刀,用一指粗的刀背把人劈晕,背着李偲缨跳进篮筐内。
李婪深和鹿泫喝完酒,眠了两个时辰,身上酒气未消,他慢慢坐起身来。
摸出传音石,他听到了守牌人的留言,说什么老祖的命牌裂了。
李婪深一惊,赶忙打开魔傀之眼,查看自己的丹田。
他腹中的魔傀丝竟然消失了!他爹死了!李婪深又惊又喜。
他变幻出一阵水幕,查看祥天门那边的情况,忽然身形一愣。
熟悉的热气球与金光铠甲闯入他的视线,李婪深揉揉眼睛,不敢相信滕棠还活着,竟然杀了父亲,从盒子内逃了出来!
若是这样话,六鬼十凶傀运盒和千傀仙法,岂不都入了她的手?
想至此,李婪深形色仓皇,快步找到鹿泫拜别,急匆匆道:“门派出了事,贤侄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