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三十米长的大刀(192)
任务时间还剩六个时辰,12个小时,有些不够用,她想直接走后门。
但后门哪有那么好走,这名负责秩序的弟子见她穿得如此朴素,领口没有任何家族标志,以为是大师姐的狂热者,想以稀烂的借口进入门派,一睹大师姐的风光与美貌。
可这人也太没礼仪教养了,刘师兄、刘师姐还好,李-大师姐的尊名,她配直接叫出来么!
或许是因为滕棠的实力比较强,金丹三层,在狂刀门里属于上游,他心里虽不欢喜,面上还算客气,回话道:
“大师姐去见她师父了,此时不在门派,你若不是诚心拜入狂刀门,想与她交好,就此打道回府吧。”
滕棠一愣,小声问:“她师父是谁?”
那弟子摇摇头,仔细想,大师姐虽经常念及师父,却从未说过其名,只道:“一个很厉害的大能。”
好啊!李偲缨!三头拜呢,既拜我,又拜狂刀门,外面还有个大能师父。不过我消失了这么多年,她确实应该重新拜人为师,或许已经忘掉我了吧?
滕棠无奈,打消掉用师徒功能召唤李偲缨的想法,担忧影响对方与大能师父的会面。万一召唤过来,李偲缨责怪自己,反而得不偿失。
她又问这名弟子:“能否让我和九长老说两句话?”
白衣弟子表现得很为难,许是觉得她这么年轻,就有如此实力,天赋肯定很好,思考一会儿便点头同意:“行,你跟我来。”
谁料,等他们走到队伍前头,正要开口,恪守职责的九长老提早发话,堵住了白衣弟子的言语。
“你带人跑前面干什么呢!排队去,后面排队去,我不管你带谁来,要问什么,一律回去,按规矩排队。今日天热人多,我心烦得很,别来添乱。”
滕棠被一股灵力推到圆场最后方,长长叹了口气。这次的任务时间也太短了,还有十来个小时,不知能不能完成……
早知如此,当初她应该问祁长兰他们要点物证。祁长兰送给她的储物袋很普通,四处皆可买,里面装的丹药送李偲缨了,灵石被自己氪掉了。
她现在没有任何东西证明祁长兰收下了自己,证明自己是狂刀门之人。
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尽头,滕棠左等右等,站了一小时之后,才走到前排。
狂刀门在中型门派里不算强,没想到竟吸引了这么多年轻修者。
九长老面前有一个透明的水晶球,想进入狂刀门修行的人,只需把手放上去,等待球体表面显示灵根数和实力。一旦结果符合入门要求,便等于半只脚踏入了狂刀门的门槛。
滕棠将手置于球体上,低头看着晶石中的灵力线上涨,一直涨到金丹三层巅峰的线才停下,暗赞,这水晶球测得真准。
九长老误以为自己眼花了,不停揉眼睛,努力吊起耷拉的眼皮,自言自语:“莫不是坏了。”
他以为自己产生错觉的原因,并不是滕棠测出了金丹三层巅峰的实力,而是因为水晶球中有五种颜色。且这五种灵力均衡无比,没有主次之分,实乃天下第一废柴之资。
一般灵根多者,比如三灵根、四灵根修者,皆有主灵根、次灵根之分。同样数量的灵根之下,还要细分为上中下三等。
比如一位主灵根为火灵根的人,他的水灵根与木灵根非常细弱,对修行影响不大,那他的天赋,绝对比三灵根粗度差不多的人好。有些三灵根修行起来,突破境界的速度极快,甚至能赶上部分双灵根。
九长老显然不信滕棠的测试结果,他又从储物戒里,拿出备用的检测球,让滕棠把手放上去。
然而,第二次的检测结果和刚才一致,五种颜色的灵力充盈水晶球,没有强弱之分,十分均衡,一直涨到金丹四层那根线下方才停止……
附近有很多围观者,皆是前面检测过,留下来的,正在此歇息,等待第二关。
他们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瞬间把滕棠和九长老围得水泄不通。
“五灵根?金丹三层?”
“前面的人没看错吧?你们会不会热出幻觉了?”
……
在大家的沸腾声中,九长老皱眉,不信邪地从储物袋里拿出第三个水晶球,再次让滕棠把手放上去。
不可能,此事万不可能……
可下一秒,测出的来的结果仍是一样。
他睁目和滕棠对视,结结巴巴问:“你作弊?你用的何种方法蒙骗我,蒙幻测天石?”
滕棠愣住,随即大叫冤枉:“九长老,我怎可能蒙骗你?”
她张开双手,五色灵力从丹田涌出,灵根不假,实力也不假。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甚至冒着风险,请九长老和周围的人内探她的丹田。这下假不了了吧?
九长老瞪圆了眼皮下垂的眼睛,表情仍不可置信:“你当真是五灵根?”
被一群人围观、议论,滕棠总觉得自己变成了猴子,颇有些不习惯。她对九长老点点头,老实回答:“当真是!九长老若是不信,可让其余长老或者掌门来探我丹田。”
最好是把祁长兰叫出来,她在心中想道,希望祁长兰还记得她。
九长老已探过她丹田,抛却那条肥嘟嘟的地蛟蛇魂不谈,滕棠确实是五灵根体质,且是天下第一废体,五色灵根粗细一致,赋性相等。
他的声音略略提高,再次惊声问面前的女子:“真的有金丹三层的实力?!”
这难道还有假吗?滕棠愣了须臾,同样点头。
“九长老若不信,我可以在此施展刀法,与贵门派师兄师姐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