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三十米长的大刀(213)
滕棠之后又问了些问题,比如内门弟子的实力如何,此次参与的人大约有多少。
李偲缨一一答复,说近几年狂刀门涌进不少人才,都为她和司徒福禄而来,内门弟子有千余人,不一定都参加内门大比……
滕棠听完,心里很忐忑,总感觉自己的任务完不成、活动大奖拿不到。
天空中,滕棠踩着刀,李偲缨踏着虚空。两人风尘仆仆地回到管事阁,身上还带着血气。
一进门,滕棠就把储物戒、储物袋拿出来,放到台上,让管事清数。
偶尔有弟子来领贴文,做完任务,上交物品时都会私藏,不会真的拿出十分之三的成果,上交门派。
但眼前的两位大师姐……管事翻了翻里面的东西,核对贴文上的要求、数目,颇感惊讶。里面的东西,能抵弟子们半年的上交额,能抵长老们五个月的贡献度。
最重要的是,他那一柜子贴文,五百多张,她们两人竟然耗时一个月就完成了!
老管事再次涕泗横流:“两位大师姐真是善人呐!勤劳、善良、诚实……”
李偲缨拉拉滕棠的衣角,垮着脸小声问:“师父我们不私藏点么?为何这么老实?”
滕棠苦笑,她也想啊,谁愿意当大冤种,没享受到什么门派福利,却贡献这么多东西上去。
但她的想法,并不能改变游戏系统的苛刻检测,少一点,任务都不算完成,会减少相应的贡献点、成就点。因此她必须老实,拿出十分之三,价值起码一千上品灵石的成果,尽数交予门派。
滕棠怕自己肉痛,然后反悔,于是交完东西,立马转头走人。
李偲缨没辙,觉得她师父太好了,简直是菩萨转世。
她跟在滕棠后边,不停夸夸,而后说:“明日内门比试,师父暂无序位,如果想拿我身上的第一,我一定好好演戏配合,希望到时候师父下手轻些。”
“行……”滕棠怀疑李偲缨不知差三个大境界意味着什么,竟让自己下手轻些。
她本体仅金丹三层的实力,游戏等级还停留在[31级],即元婴一层的灵力量,这两方面都比不上分神一层的李偲缨。她和李偲缨打,李偲缨还有至寒神体,不用精神力的话,她根本打不过。
回到掌门峰的修行院,二人各回厢房。李偲缨直接瘫倒在自己的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而滕棠丝毫不觉疲倦,踏入自己简易的聚灵阵,开始打坐修行。
一夜之后,李偲缨懒懒散散地走出房门,逗院中歇息的鹰,感觉自己的实力境界有所松动。而她师父——废柴滕棠,刚结束打坐,正在签到,完全没有任何提升。
清晨卯时三刻,金乌刚升起,狂刀门内还不是很亮。但东部的一处山谷,已经聚满了人。
山谷中央有个巨大的圆形擂台,直径有两百米。四周的高山上全是石梯坐席,一圈圈往下,可供八万人入座。
每两个坐席之间,有张小石桌,上面摆有茶水和普通灵果,供弟子解渴止馋。
滕棠和李偲缨来了之后,没有挑剔,走到边缘位置坐下,听大长老在空中慢悠悠讲话,宣读本次的比试情况及规则。
滕棠听完开头一段,觉得很不合理。
这次内门比试不巧和百门大比撞上。这两日,内门决出的前几名弟子,根本没空休息,六日后,就得去天央大陆的中心,代表狂刀门和其他门派的弟子切磋。
既然撞上百门大比,为何内门比试不提前几个月进行?非要凑在一块儿?
滕棠问李偲缨,李偲缨也不知缘由,只道:“这是掌门定下的,他不容长老们更改,说提前进行,弟子们本就不多的狂气会变得更少。”
她反问滕棠:“我也不懂,师父,狂气是什么?我总听掌门提起这个东西。”
狂气……忆起拜师那日的言行,滕棠的脸红了几分。
她不自在地喝了一口茶,揣测着说:“我猜掌门的意思……他应该是想说,弟子们比试完会变得懒散,缺乏斗志,松懈后再去参与百门大比,易败于垂成,不如顺当进行,连战皆捷。”
“哦~有道理。”李偲缨点点头,她就是这样的人,跟师父奔波一个月,期间从未休息,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只想躺着做飞升的白日梦。
要不是师父需要第一的玉牌,承诺给她仙丹,她才不来这里呢。
滕棠继续聆听大长老的讲解,顺便观察底下几圈的弟子。
狂刀门内门弟子有一千三百七十六名,今日来参加的共计一千零六名,刚好符合她的连胜需求。
滕棠听见这个数字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她扫量底下那些弟子,查看他们头顶的等级标识,发现级别都不高,完全低于她的预期,根本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唯一值得担心的是,比试的速度。自己能否在未时之前,同时完成两件事:打千场连胜,获得第二届[雄霸天下]的大奖。将第一拿到手,完成主线剧情任务。
“徒儿,今日比试的弟子,他们灵根天赋怎么样?你知不知道?”
等级不能说明一切,她扫视那些弟子时,只看了头上数字,没有时间一个一个点开,去看详细信息。
“师父问弟子资质?”
李偲缨身为大师姐,时常和掌门、长老们待在一起,听得多了,偶尔会记住些事:“九成是三灵根,一成是双灵根。全门派上下,单灵根只有两位,师父想知道吗?”
李偲缨的笑容藏着小骄傲,浅色的瞳仁盯着滕棠,期望她说“想知道”。
滕棠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估摸戳到她得意点了,准备炫耀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