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三十米长的大刀(41)
女修甩鞭过来,噼里啪啦的火球飞向滕棠的脸面,没留余地。
滕棠在灵力的协助下,迅速躲开,大刀和飞刀都未取出,两手空空地冲过去和女人搏斗。
她手上覆盖一层厚厚的五色灵力,抓住甩过来的火鞭,系统的灵力是无灵根属性的,她可以提取出来,自由选择用于哪种灵力。
对付火灵根,当然是强盛的水灵根与土灵为好。滕棠抓住鞭子后,手上蓝色和褐色的灵力大涨,化形为水土,把火焰熄灭。
对面的女人大惊失色,台下本来欢呼的声音戛然而止。
鞭子有个坏处,一旦被敌人掌握,会处在两难的境地。滕棠将她拽过来,左掌打向她腹部,把人推出擂台无法站起来。
附近的擂台都很吵闹,唯独滕棠这里死一样的安静。底下众人仰着头,对刚才几秒发生的事,不敢相信。
叱咤门的三师姐怎会输,还是被炼气二层的一招打下擂台。
“她是五灵根,我看见了。”底下忽然有人反应过来,大叫道:“她的灵力有五个颜色。”
“什么!”
“难怪能打赢三师姐。”
底下嘁嘁喳喳,滕棠兀自走向公判,指往她这方孤零零站着的凌云:“所获灵石给她,押注的本金给我。”
老人在这里当了多年公判,什么奇事没遇到过,抽走10块中品灵石当酬劳后,全数交予获胜的押注者。
滕棠这边,只有她一人押,打一场半分钟不到,赢得1720中品灵石。她拿走凌云的本金,把一千七百多放到凌云手上。
“真不和我结拜姐妹?”滕棠再次询问。
修真路漫漫,好友难求,像她们这样结成生死契的,普天之下恐怕没几人。凌云虽和自己气场不合,但短期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打倒龙傲天。
凌云不客气地收好灵石,一身尊贵的气质难掩,面无表情道:“你精神力天赋极佳,我可考虑收你为徒。”
我拿你当姐妹,你却想做我师父,滕棠腹诽,在擂台边缘蹲下身,无视身后吵吵闹闹叫她“赔钱”的呼声,问凌云:“你多大了,想当我师父。”
看面相,最多二十岁,滕棠猜测道。
凌云轻睨她一眼,缄默了片刻,回她:“二十岁……零一万五千八百二十一年。”
人群嚷嚷着吵过来,滕棠只听见前半段“二十岁”,忽略了后面接着的一串数字,拍拍凌云的肩:“我十八,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强行当完姐妹,滕棠起身,朝那些输钱的人道:“我再押一千,不服的上来和我打!”
一听她愿意继续,底下刚赔了灵石的,立马喊来一个炼气五层的双灵根弟子,上去和滕棠切磋。
那人和绝大多数修者一样,是个剑修,只是他的剑比其余人更宽更重,双手拎起时,威风赫赫。
滕棠不敢掉以轻心,拿出自己的大刀,和此人交战。
刀光和黑色剑影交汇,重剑的持有者明显比上一人强,他不仅灵力可以和滕棠抗衡,且剑式繁多,黑影铺天盖地攻来,使滕棠不能近身。
此人剑术了得,在虎戮的拳术之上,能弥补灵力的不足。
滕棠接下几招后,暗自吃惊,再看对方身上的衣服,领口的金丝祥云,恍然大悟,难怪年纪轻轻如此厉害,竟是祥天门内门弟子。
对面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浓眉大眼,样貌还留有稚嫩,见滕棠能以炼气二层的实力承受他的剑威,“呀”了一声,赞叹道:“这位师姐好身手。”
滕棠不爱商业互吹,“嗯”了声,提刀蓄力,再次砍过去。
少年的重剑很强,身手比她灵活,但败在擂台太窄,其灵力不够浑厚。
滕棠这一刀,用了十成力量,挥过去,脆弱的擂台裂出缝隙,那道柔和的刀光带着骇人的威压,犹如摔了座山过去,将重剑少年横扫下台。
少年咳嗽两声,在下方敬佩道:“我名陆诞,敢问师姐名讳?”
滕棠与那双亮晶晶的双目对视,摆摆手:“其实你没输,是场地限制了你的发挥。”
如果没有范围局限,以少年的身手,完全能躲过她那一刀。
“不,输了便是输了。”陆诞被他师兄朱牧隶扶起来。
朱牧隶不像他那么好脾气,提剑上台:“跩什么跩,服灵药提的实力罢了,往后丹毒损伤灵根,追悔莫及。”
朱牧隶有炼气七层的实力,灵剑不凡,全身上下戴满饰物,无一不是贵物,说完就要御剑刺来。
滕棠躲开,朝公判道:“等一下,我不比了。”
看那边几个祥天门的小孩,这人明显不属于仙塔一层,是来带同门师弟历练的。
公判出手阻止,朱牧隶气急败坏:“有种与我切磋!”
“我没种。”
滕棠把灵石领走后,跳下擂台,转身走上另一边等待对手的方台,十分不要脸地给自己这方押注。
那名本来信心满满的炼气四层弟子,见她上来,起初想笑话二层的实力也敢接受比试,但还未出声,就发现一群人骂骂咧咧地把他们擂台包围,指着女子谩骂。
“还钱!”“赔钱!”
“你有本事跟祥天门的人比!”
“欺负炼气四层的弟子有什么意思。”
……
滕棠的对面,男子挠
挠头,没听太明白,他岂会被炼气二层的女子欺负?
发现大家都押女子,不押他,他十分不满。
御使灵剑,他接连出招,剑式为春风沐雨,每滴雨都是一根针,毛毛细雨随剑而出,扎人身上,奇痛无比。
男人的剑一出,看到滕棠娇弱病白的肌肤,以及纤瘦盈握的体态,又心生不忍。剑上的毛雨霎时减弱,剑尖偏差,刺向她腋下,想着把美人带下台即可,留个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