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三十米长的大刀(43)
“这位祥天门师兄,我承认你与陆诞师弟都比我厉害,我自愧不如,刚才能赢靠的是运气,所以,能否让个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无论是语气还是动作都很礼貌,还说了捧场话,对方合该消散火气,放过自身吧。
祥天门名声太盛,滕棠也怕招惹后影响自身修行。她五灵根体质,该有的修行必不可少,一直仰仗系统,自身不突破到筑基期,练到100级也只能活一百多年。
因此她的时间经不起浪费,需要挤海绵似的,在练级的同时,刻苦修行,早日突破至筑基期。
但她不知朱牧隶的小气程度。
朱牧隶平时嚣张惯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人不顺眼,而且还是个娇滴滴的美人。
他掏出一张符纸,落下自己的名字,有些小人作派地道:“今日我有幸遇见白炙蟒,却缠在一介废物身上,可叹可惜,你们想走,需过我这一关,废物赢了,我放你们走,废物输了,白姑娘请跟我走。”
“她姓凌,叫凌云。”
滕棠纠正完,低头看向符纸上的字,把朱牧隶的名字记在仇恨本本上,不解问:“我又没阻拦你们谈话与去留,关我何事?你们成亲我都没意见。”
她心想,要不自己先离开,等走远了,用系统召唤伙伴的选项,再把凌云召唤回来。
这下换凌云那张目中无人的脸裂了,他好心帮她,以白炙蟒的身份,让朱牧隶送出腰上的玉佩,结果滕棠就这么抛下他走人?
掰住滕棠的肩,他幽幽开口:“别忘了,我与你结有契。”
朱牧隶一听,误以为凌云在幼时被滕棠欺骗,结成主兽符契,怒气冲天:“灵兽性子至纯,你竟然骗白姑娘结契,此刻装无辜给谁看,原来鹿焰宗弟子竟如此无耻。符契只要双方同意,便能解除,你还不快给我解了!”
“都说了,她姓凌,不姓白……”
要是能解除伙伴就好了,滕棠无语凝噎。
这么闹下去,事情只会变
得更糟糕。滕棠想了想,接过他的生死状符纸,歪歪扭扭写下自己的名字,在末端添一句:六日后切磋,不伤及双方性命。
写完,符纸成契,在空中燃烧,两丝红色的符契钻入双方丹田。
这是滕棠第一次感受到契约的存在,她想起凌云说的生死契,然而之前在洞内,并未有契约之力钻进她体内。
看来和凌云结的不是自身,是游戏系统。凌云的生死不会影响到自己,反而自己挂了,等同于系统毁灭,凌云会被牵连到。
“六日,哼,给你六年你都打不过我。符契既成,你逃走会损伤丹田,对往后修行大不利,好自为之。”
朱牧隶收回灵剑,取下腰间玉佩,热情递予凌云:“初次遇见白姑娘,不知送什么好,这块玉佩有防身妙用,还请收下。等我收拾完欺骗你结契之人,白姑娘就自由了。”
凌云正当要接,中间突然插一只手。滕棠把东西推回去,侧头对凌云小声道:“长点心眼,父母没教导过你么,不要随便收陌生人的东西。”
随后她挡在凌云前头,对朱牧隶道:“我签了符契,在切磋前,望朱道友莫要再当拦路虎,一而再再而三勾搭我的灵兽。”
朱牧隶鼻孔一翕一张,太阳穴上白筋凸起,碍于众人在场,发怒有损容仪。他压抑着怒火,紧握玉佩让开道。
他念了声符契上的名字“滕棠”,磨牙道:“不伤及性命,但可以使你半死。”
滕棠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提刀淡然走出切磋擂台,往仙塔试炼的方向行去。
进入无人的区域,凌云走在她后边,愠怒道:“我假幻为白炙蟒,本是因这玉佩,你为何要拒绝,且签那符纸?”
果然白炙蟒是她变出来的,不是真身。
“是吗?你确定是在帮我,不是在害我?”滕棠反问。
凌云腿长,两步走至她身侧:“当然。”
滕棠不理解,自顾自说道:“如果我表现出心服口服,愿意认输。朱牧隶得了台阶又拿回脸面,或许不会跟我计较。”
“但你变白炙蟒,他肯定会对你念念不忘,各种找茬。”滕棠有些发愁。
“那玉佩是稀少的仙品石材。”
凌云抚摸了下自己的食指,那儿本该箍着一个黑环,里面藏着他数不清的珍物,然而此时却绕在龙傲天食指上,致使他做什么都不方便。
身为冥无之主,刚才竟为一块石头,用神魔幻术骗人……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滕棠吃了一惊,愣在原地须臾,随即懊恼地拍了下凌云:“你刚才可以悄悄告诉我呀,那我肯定会配合你演戏。”
凌云见她这么后悔,心里好受了些,于是提起方才的战书:“你能胜过朱牧隶?”
他不是不信滕棠,而是不清楚她真实实力,以及藏着的秘宝是何物。
他说着,侧过半边身子,手臂穿过长长黑发,食指按在滕棠眉心上,闭目探了一会儿:“你精神力至多用一次,且在一臂范围内。朱牧隶宝物众多,攻守兼具……”
滕棠打断她的话,将她的手拿开,信心十足地道:“不用担心,我一定能胜。”
她一想到[雄霸天下]的奖励,嘴角便控制不住地上扬,眉眼柔润,好似想到什么超级开心的事。
第24章 友好分界线
凌云对滕棠的身份来历愈发好奇。神龙之眼,连神器波动都能捕捉,他不信滕棠身上有比神器还厉害的事物。
“你要去试炼之地?”
凌云问完,转瞬想通:“逃去上层乃懦夫所为,懦弱之人难成大事。灵契以天道为公,符契以灵力为剑,违者皆无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