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我有三十米长的大刀(50)

作者: 吉丸子 阅读记录

“这一招叫……”滕棠忽然加速,三把刀眼花缭乱地砍向他的剑、剑鞘和玉佩光幕上:“疯狂刮痧。”

数不清的红色伤害打在护体光幕上,偶尔有[-4][-9]等小数字透过光幕,在朱牧隶身上形成伤害,再加上两把飞刀的[饮血]效果,朱牧隶承受到的伤害虽微不足道,但只要累积到一定程度,大树也会被蚂蚁啃倒。

朱牧隶见势不对,再次寻机偷偷喝下一瓶药水。看灵剑表面的灵力,应该是恢复灵力的药物。

滕棠卯足劲狂砍,仙石做的护体灵器她无可奈何,公判她也不能指望,她胜在有灵力条和精神力做支撑,完全能跟朱牧隶耗。

她不信朱牧隶有药的同时还有精神力,凌云和她说过,识海的开辟是元婴期修者具备的能力,常人很难在元婴期以下凝出精神力。

她这一丝,不管是修炼还是对敌,都大有妙处。

时间一点点过去,底下的人都喊累那句“她快败了”的话,听着滕棠又开始大喊“颤抖吧”时,不少人还真颤了下。

“她怎么还能坚持?”有人问道。

“对啊,朱师兄服用飞羽液和回灵液都不能将她打败,她真的是炼气二层吗?”

陆椛坐不住了,从一开始淡定到现在起身,走到擂台边缘对公判喊:“这女人服了灵药。”

凌云看了那边一眼,轻声讽道:“到底是谁喝灵药?明眼人皆看得见。滕棠双手持刀,身着紧身衣,如何喝?不像某人偶尔以长袖遮挡,药味冲天。”

滕棠专心致志地在台上砍朱牧隶,暂分不出心神管台下的事,她疯狂刮痧,像削树皮似的,盯着朱牧隶三面开刀。

朱牧隶和她对视了一秒,有瞬间产生自己是条鱼,而滕棠在刮他鳞的错觉,吞咽口水,心脏跳得急促。这女人打哪儿冒出来的,即使是五灵根,炼气二层也不可能这么强。

大约一盏茶时间过去,滕棠刮着刮着,正上头之际,朱牧隶忽然失血过多、两眼冒黑,砰地一声,脸朝地直直倒下。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连滕棠都没反应过来,他怎么这么不经刮,突然间就栽地了。

看多那种敌人假装倒下,然后从背后偷袭的戏,滕棠警惕地用长刀杵地,将他翘起来,翻了一面,正面朝上。

其后把刀锋架在他脖子上,蹲下身查探他的情况,她刮痧虽然疯狂,但不至于把人刮死吧,他们的符契可是言明不取双方性命的。

滕棠摸向朱牧隶的脖子,还有心跳脉搏,再翻他眼皮,一切正常,猜测应该是朱牧隶精神不支外加供血不足,所以昏厥过去。

“你使了什么手段!”旁边高座的公判不顾规矩,跳上擂台,朝他们走来。

滕棠眼疾手快地先把朱牧隶推下台,避免后患,然后指向自己:“随便你查,查到算我输。”

擂台周围全是人,却安静得像没人一样。大家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滕棠竟然真的赢了?以炼气二层的实力?五灵根修者太少见,比单灵根还难遇到,众人想找人问都找不到。

有没有使手段,一靠公判和众人的眼睛,二靠寻宝草,三探切磋者的肉身。公判将一股灵力蛮横打入滕棠体内,绕了一大周天又一小周天,额角渐渐流出一串汗。

滕棠忍着痛,在心里把公判骂了好几遍,面色如

常地问:“怎么样,要不要叫上其他公判一同来探我根底?”

公判擦掉汗水,将灵力收回,心有不甘地颤巍巍道:“没寻到异处。”

底下的人嘶气一声,皆看向陆椛那边,朱牧隶的战败,不是他一个人的耻辱,而是整个祥天门的。祥天门称霸这么多年,除了福鹿宗,从来没有弟子敢惹怒他们。

滕棠的身份又是鹿焰宗的,其间关系便微妙了。祥天门弟子看不起其他门派的弟子,唯独和福鹿宗的人不对付,两个门派争斗多年,仇怨深如秤砣,不可能有破解之日。

而鹿焰宗和福鹿宗关系匪浅,是其附属门派。

滕棠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她指了指公判座下的方盒,提醒对方该有的流程:“我押了自己十块中品灵石,朱牧隶输了,该把押他的灵石都给我了吧。”

“双方差距过大,知晓赚不了多少,押的人不多,仅五人押朱牧隶。”公判把盒子打开,清点完毕,递给她五百中品灵石。

好过没有,滕棠失望地收下,下台找凌云离开这儿。

大家都在等着看好戏,知道祥天门不会放过滕棠,翘首等待陆椛出手。

滕棠也是这么想的,上次被朱牧隶拦,这次说不定就是被这位妖娆妩媚的师姐拦,对方[15级],一掌就能把自己打废。

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陆椛并没有出手,眼珠转动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直到滕棠走出擂台区了,她才慢悠悠地带着祥天门弟子离开。

围观了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切磋,众人意犹未尽,平时苦祥天门欺凌已久,今朝看滕棠把朱牧隶打下台,心理上说不出的满足,就好似自己也出了口恶气,身心舒畅。

滕棠和凌云往试炼之地赶,空气中漂浮着不安的因子。

在他们身后,有蝎子蛰伏,悄悄尾随。

第27章 我有特殊逃跑技巧

打赢朱牧隶后,滕棠步伐轻快,一边说起还凌云灵石的事,一边朝试炼之地走。

各种周卡月卡年卡,都需要灵石续费,可自身的修行不能耽搁,一停下来筑基时间便会延后,想平衡二者,时间总是不够。上层的妖魔森内精怪更强,唯有去辛勤几天,灵石窘况才会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