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三十米长的大刀(65)
“祥天门?”紫衣女子诧异,望着他等后文。
龙傲天摸了下食指的神戒,徐徐将自己的经历讲述出来,说他在第三阵与塔主对手时,误打出开阵印,然后被送进炼狱迷宫之中,远远看到过祥天门的长老带人寻宝。
他跟着冒险进入死门,运气好荣获至宝,出来时就在这地牢内,得知到祥天门的大秘密。
“我方才带你走的生门,并无危险,取的那些东西都是不起眼的。真正的宝贝在死门内。祥天门老祖李孚骅贪婪无厌,得千魔傀仙法后,将门派内稍有天赋者控制住,连血亲都不放过。”
龙傲天环顾四周,声音变小了些:“祥天门整个门派如此团结,不为别的,他们内门大部分都已变成魔傀,为李孚骅效劳。这地牢内,有一处法阵,放着三座冰棺,里面皆是天纵奇才者,我带你来,便是想试试能不能打开其中一封。”
左后方的滕棠支起耳朵,仔细听,碍于地牢太过喧噪,听不完整。她皱起眉,很想接近,但被发现的风险太大。
“哪一封?”红衣女子问。
“李孚骅之孙女李偲缨。”
龙傲天神情怅然,叹气道:“龙性本淫,我必须熬过发情关,才能更上一层。父亲不知所踪,留我一枚竹简,写有度关妙法,若与变异灵根冰灵根的女子交合,可延长发情期,若炼化一冰灵根纯阴之体,化丹服用,能压制发情之苦。”
红衣女子听罢,皱了皱眉,显然对此事不喜:“这……”
“阿斓丫头,你会帮我对么?”龙傲天捧起她双手,信誓旦旦道:“有了冰灵根的纯阴之体,我那发情本性便能化解,与你真情实意地在一起。”
说着,龙傲天就要亲她。
红衣女子羞赧地推开他,打在他肩上:“我帮你就是了。”
龙傲天露出满脸喜色,抓着她的手亲了亲,开解道:“那李偲缨的神魂被李孚骅抓在手里,吸取天道气运,冰棺里头的与一具死尸无异,你不必担忧会遭心魔天谴。”
“如此便好。”被称作阿斓的女人长松一口气。
滕棠在附近听了个大概,虽看不到那二人的行为动作,鸡皮疙瘩仍冒起一堆。这男主的后宫可真多啊,才几个月不见,阿斓又是从哪里勾搭的。
滕棠小心翼翼地尾随在他们身后,蹑手蹑脚地,隔着几个方笼偷看。她不能靠太近,隐约想起,伏火宗的衣服就是红衣女子身上那样。
伏火宗只收有火灵根的人,门内弟子皆穿红衣,比较好辨认。
偷偷跟了一路,四周的笼子越来越大,间距也开始变大,滕棠不好躲避,于是离得更远,看他们二人要做什么。
来到几方巨笼附近,滕棠伸长脖子瞧去,黑暗炙热的地牢之中,龙傲天那边有处空地,呈圆形,内里凹陷,地上似乎刻了阵法。
在凹陷的圆盘上,三封晶蓝的冰棺头对尾放置,形似三角,但三个边长短不一,都是根据尸身身材打造的。
冰棺上的等级标识显示的问号[?]。
只见红衣女子看守在外,龙傲天取戒指中一个墨色宝盘,在阵边双手变幻掐诀。他神情专注,手中紫雷迸发,在黝黯的环境中劈里啪啦地响。
主角的修炼速度竟然这么快!滕棠惊讶。
上次见还是筑基一层,今日头上的等级显示[13级],这几个月是开了火车吗?泡妹一把手,还能有时间修行,滕棠佩服不已。
没一会儿,天上的明光闪烁,落下一个透明如泡泡的球,没入阵中。滕棠霎时觉得地面摇了下,便伸手扶住旁边的白玉柱。
圆盘阵法开启,光幕散去,龙傲天和阿斓走向最短的那封冰棺,两人对视一眼,双双运转心法,化灵力为雷火向冰棺打去。
他们一边融化冰棺,一边警惕天空或四周,提防祥天门随时可能来的人。
估计祥天门没料到有人会通过炼狱迷宫进入地牢,就算抵至地牢,也不会去动三个被阵法保护的冰棺。除了驭尸门,哪位修者会去打尸体的主意?
何况这阵法乃塔主所布,寻常人参不透,极大可能被永生永世困在此处。
滕棠静默不动地观看他们所作所为,心道修真界果然残酷。这叫李偲缨的,明明是个修仙天才,偏被爷爷抓去神魂,吸走天道气运,后又被龙傲天盗取尸身,欲炼化成丹。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为了自己,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边两人烧了半天,冰棺没化一分。龙傲天脸色难看,对阿斓似乎说了什么。
滕棠离得太远,附近凶兽吼叫声很大,她完全听不清,只看得到阿斓的脸很红,不知是不是费力太多,累到了。
片刻之后,滕棠才明白,阿斓为什么脸红。
那二人忽然褪去衣服,看得滕棠一愣一愣的,地牢虽热,却不至于脱衣服吧?
龙傲天把阿斓压在冰棺上,笑了下,就把头埋下去。紧接着,二人开始旁若无人地上演活春宫……
滕棠直呼要长针眼,一边看一边嘀咕:“在人家棺材上,你们不膈应么……”她搓了搓两只手臂,想起前世看的那些鬼片,心里发毛。
男主身上有龙鳞,动情时半边身子都翻起红色鳞片,血管经脉赤红晶莹,远远一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块发光的红宝石。
那叫阿斓的女子也很奇异,在和龙傲天合体时,身上红纹满布,发尾燃起火焰,头上的等级时常从[11级]变成[15级]。
他们彼此不分开,十指交握,额头对额头,不一会儿冒出一团赤红的火焰,和一金紫交加的雷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