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子“厂牌”风靡全京城(79)
……
晚间沐云舒回得晚,这日留门等她的是五娘沈南夕。
几位娘亲着实纵了自己,在这样的社会现实下,由着自己“胡作非为”,只会悄悄地在庄子门口为她点亮一盏回家路上的灯。
无论多晚,总会有一人,等着自己归家,递上一碗热腾腾的汤。
“五娘,我都说了,你们不用等我到这么晚,早点休息,这些事情云渺会帮我做的。”
沈南夕素来面色清冷,闻言只是轻瞟了她一下,“怎么,嫌我烦了?”
“怎么会,我这不是担心你们休息不好嘛。”
“你早些回来,不要让我们太过担心,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好了。”沈南夕说着,见沐云舒眉头有些郁色,“怎么了,剧院有不顺心的事吗?”
沐云舒趴在桌子上,摇了摇头,和五娘讲述了这个锦夫人的事情,
自己有意邀她出山,但送去侯府的帖子都石沉大海,毫无回音,一时之间,真不知道怎么拉近距离。
沈南夕闻言,眉头轻佻,“锦夫人?全名叫什么?”
沐云舒回忆着,“嘶,听以安说过,只知道当时她在江南,唤锦玉。”
沈南夕的神情中带着丝诧异与恍然,半晌,喃喃道,“我大概有法子,让你见她。”声音缥缈,好似对着沐云舒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第46章 ——承安侯夫人江锦玉
承安侯府后院,一方活水引入园子。
小桥流水,一舟袅袅,立于水中央。
两人于舟上对坐,信手闲谈。
黑子与白子针锋相对,撕扯不断,一时之间难分敌手。
棋盘上的棋局僵持,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是和洽得很。
水畔的竹林郁郁葱葱,清风拂过,簌簌作响,带着一股子盎然的绿意。
轮到承安侯落子了,他正撑着下巴思索,江锦玉倚着胳膊,在徐徐风中闭目,嘴角自然挂着愉悦的弧度。
承安侯下完抬头便看见眼前这美景美人,
“锦玉,还继续么?”
“不了,这大好的春光,才不跟你在这儿下棋了呢,无趣。”女子朱唇轻启,声声脆耳,如叮咚泉水,在山涧雀跃着。
“既如此,我说要出门踏青,你又不愿。”承安侯满目宠溺。
“出府作甚,成为那些个碎嘴子茶余饭后的谈资?平白坏了兴致,我可不去。”
承安侯只是无奈摇了摇头,没再提起。
这厢泛舟小憩,气氛正好,岸边有管家来报:
“主子,门房那边又有帖子送来。”
江锦玉柳眉拧起,有些不耐:“又是那劳什子剧院的女老板?不都回绝她好几次了嘛。”
“夫人,并非那位,而是一位沈夫人传信,邀您相见。”
一旁承安侯笑着打趣道,“这是怎么了?我们家锦玉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到处有人来请。”
“沈夫人?我可不认识什么沈夫人。”
江锦玉翻了个白眼,毫不买账,刚要挥手示意婉拒,管家就接话道:“那位夫人托我传句话‘当初吴水河畔的约定,……’”后半句话管家有些难以开口。
倒是江锦玉闻言,精神一震,整个人差点儿站了起来。要不是承安侯拉住她,都险些忘了还在舟上,就疾声催着,“后半句呢!”
神情急切,不似作伪。
承安侯都有些疑惑了,这是怎么?
管家硬着头皮讲完:“‘当初吴水河畔的约定,臭丫头你还记得吗?’这是那位夫人说的。”
江锦玉双眸一下子都撇去一层迷雾似的,亮堂了两个度。反应了片刻,登时就急了,从承安侯那头抢了桨来就要往岸边靠。
“你别急,”承安侯安抚着,看她忙活了一通原地踏步的小舟颇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样根本不得其法。”
江锦玉哪有功夫听他瞎掰扯,把船桨往他手上一塞,“快,靠岸!”
还没等小舟完全停靠,就心急忙慌地提着裙摆往岸上蹦,小女儿作态显露一斑,承安侯被她这举动晃得都有些心惊,“你慢些,慢些!”
江锦玉跑到管家跟前,伸手,“帖子呢?”
管家急忙递给她。
江锦玉翻开帖子,落款:沈南夕。
没错了!是她没错了!
江锦玉一时之间激动地都有些说不出话来,眼眶迅速积起一汪水,将落未落。
承安侯跟上来见状有些惊诧,急忙安抚夫人,“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就要哭了?莫哭莫哭,有事你说与夫君听。”
“平之,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个替我顶了名额的至交好友吗?是她!她在京城,她来找我了!”
承安侯眉梢微扬,看向管家。
“是一位夫人,身旁跟着个小丫鬟。”
江锦玉泪盈于面,闻言,有些失态地拽着管家的衣领:“她人呢,她现在在哪?她看起来怎么样?好不好?”一连串的问题急切地往外蹦。
管家急忙回道,“那夫人邀您出门一聚,那帖子上应该有写明,看起来,看起来挺好的。”
“对对,”江锦玉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连忙重新翻开帖子,“对,她邀我今日午后,申时初往无心茶室一聚。申时初,申时初……现在几时了?”
“现下刚巳时,时间还早,你莫要着急。”承安侯搂住自家夫人,取出帕子来替她擦拭眼泪,“人既能来寻你,又邀了茶室一聚,想来,是没出什么大事的,你先冷静下来,等见了面,她若有什么难处,我们必能全力相帮的,好么?”
承安侯听了刚刚夫人的话,也反应过来是谁。
若真是此人,那,承安侯府,确是要承她一份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