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人鱼老婆带崽找上门后(14)
宫砚:“……嗯。”把一张红钞票收起来。
关了灯,姿音的眼睛还是很亮,仿佛两颗星星,开心地带了满满的笑意。
“崽崽长大了一点,你发现了吗?”姿音轻声说。
宫砚有种跟他讲悄悄话的错觉:“是大了一点。”想起母亲的问话,宫砚压低声音问:“小崽多大了?”
“半岁。”
长睫毛遮住了姿音半边眼睛:“唉,崽崽长得太慢了。不过现在在你身边,就能恢复正常了。”
宫砚没懂,待要再问,就看到姿音眼皮浅浅阖上,唇珠微微翘起一点,还嘟哝着说:“下个月,下下个月,你也带着我们的鱼崽崽吧,我要回……”
第二天,宫砚照旧带着鱼崽去公司。
经过昨天的相处,他心中的怀疑更深。鱼崽和姿音之间那种亲昵感,还有姿音对自己的信赖,都不是假的。
也不止一个人说鱼崽和他长得像。
嘶……难不成,自己真是这个小家庭的编外人员?
不是,疯了?
疯了咋滴?万一呢?
这件事很好验证,宫砚盯住爬爬垫上的鱼崽。
鱼崽察觉到老爹的目光:“呜?”
宫砚把崽崽抱起来,目光在崽的栗子圆脑壳上逡巡。小崽的头发跟姿音一样,乌黑柔软,蓬松浓密。
抱歉了,崽,中午给你加餐。
宫砚捏住鱼崽最长的一根头发,闭眼,从中间揪断!
嗯?没断。
没捏紧吗?
宫砚换上两只手,两根手指捏住发根,两只手指捏住发尾,只要轻轻一撇……
嗯?揪不断?
小家伙发质可以啊。
宫砚找来一把小剪刀,鱼崽玩玩具小鱼玩得很专心,一动不动,宫砚揪住崽的一根头发,剪下去。
不锈钢刀刃应声碎裂,掉在地板上,喀啦两声。
宫砚:???
宫砚感觉有点中邪,捧住小崽的脸瞅了瞅,没问题,完全就是正常人类幼崽的样子。
他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把上次在母婴店买的婴儿指甲剪翻出来。
鱼崽的指头圆乎乎的,像十根胡萝卜,指甲只冒出一点白茬。
宫砚找了找,决定在稍长的拇指指甲上剪掉一点点。
“不要动。”宫砚哄鱼崽崽说,“乖乖的,等一下就好了。”
“叭!”鱼崽能听懂简单的话,以为爸爸跟自己玩,果真伸出小胖爪,一动不动。
小小的咔嚓一声,宫砚按下指甲剪,丁点大的指甲掉在了他的掌心里。
宫砚擦一把汗,欣慰极了,揉揉鱼崽的脑袋。
下一秒,手心的指甲化成几个小小的泡泡,火速蒸发似的消失了。
宫砚:“………………………………”
不?
怎么个事儿?
第8章
宫砚揪了根自己头发,又剪去自己拇指指甲的一角,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
没有蒸发,也没有变成泡沫。
宫砚:……
宫砚目光深沉地瞅着怀里乖乖玩耍的鱼崽,深深地开始怀疑人生。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宝贝鱼崽!”宫妈欣喜地喊,宫爸跟在后头,拎着满满当当的婴幼儿大牌用品食品。
宫妈从宫砚手里一把掳过鱼崽,搂在怀里左右看,仔仔细细确定自己的宝贝孙子没有在宫砚这里受到亏待,才展露笑容,命令宫爸把给崽崽买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给鱼崽玩。
“呐!耶!”鱼崽高兴地用小爪拍拍爬爬垫,欢迎爷爷奶奶。
二老陪鱼崽玩了一会儿,发觉宫砚怎么悄无声息地,扭过头去瞧。
只见宫砚仍保持着他们来时的姿势,坐在办公桌后,一动不动,视线半垂,仿佛入了定的僧人一般。
宫爸:“公司要倒闭了?”
宫砚淡淡投过来一眼:“更严重。”
宫爸严肃起来,认真问道:“到底怎么了?”
宫砚:“物理学不存在了。”
宫爸:“?”
桌上的电话响了,宫砚接起来,秘书说:“萧先生来了,他说有大事找您。”
萧历,宫砚多年老友,宫砚说:“跟他说我现在下去。”小崽托爸妈照顾一会儿,宫砚拿上外套下楼,在写字楼下的咖啡厅里和萧历碰面。
萧历同样是富家子弟,一见到宫砚,吹胡子瞪眼,咋咋呼呼地问:“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我妈最近跟阿姨一起去逛街,每次回来都打电话狂骂我俩小时,我问到底咋了,她支支吾吾不肯说清楚,一个劲儿说我没出息。”
“我左思右想,她俩平日里没事就一块骂自家儿子,怎么突然就我一个人没出息了?”
“这事儿肯定跟你有关!”萧历断然道。
原来这就是他嘴里的大事。
宫砚斜他一眼,拿过桌上的咖啡吞了半杯下肚。萧历急得上火:“你是不是有情况了?不对……你是不是有对象了?阿姨跟我妈一说,一对比,我妈这才急了。”
“没对象。”宫砚说,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浮出一个纤细的身形。
萧历喝一口咖啡,点点头:“也是,你个加班狂怎么会有对象。”说到这个,一下乐了,讥讽地挤挤眼。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从去年宴会上被人下了药,宫总您能拒的宴会就拒,不能拒的自带保温杯哈哈哈哈哈哈,就你这样的,这辈子只能孤独终老了哈哈哈哈……”
笑了一会儿,宫砚没搭理他,萧历也觉得没意思,回归正题:“那还能是什么事呢?……难道送了什么东西给二老?瞧把他们哄得高兴的,连我妈都眼热了。快说,你是不是拍到了什么好东西?明天我也整一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