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人鱼老婆带崽找上门后(18)
“崽崽,你长牙啦!”
“呀?”崽崽圆圆眼睛很无辜,宫砚凑过去看,小米粒一丁点,哼笑道:“小狗牙。”
姿音在崽崽嫩白的脸上亲了好几口,激动地说:“太厉害了,我的宝贝崽崽!”
鱼崽听到妈咪夸夸,骄傲地喊:“哈!鱼鱼!”姿音把小鱼崽塞进宫砚的怀里,监督宫砚两只手都搂着鱼崽睡觉。
姿音美滋滋地想,宫砚的信息素真是太好用了!
崽崽睡得好不说,发育速度也赶了上来。
照这个成长速度,说不定等他下次从海里回来,就可以把崽崽接回海底喽。
宫砚完全不知道姿音心里在想什么,他不死心,还想揪一根姿音的头发。
方才就是打算吹头发时,偷偷揪断一点,结果发生了点小插曲。
有了爸爸信息素的安抚,鱼崽入睡很快,长长蜷曲的睫毛覆盖眼下。
宫砚把鱼崽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放在身侧。
这时,肩头一暖,一个柔软细腻的触感贴了上来。
姿音睡着了,和鱼崽如出一辙的长长卷翘的睫毛,静谧乖巧地垂下。
宫砚是鱼崽的亲生父亲,鱼崽天然需要他的信息素,而姿音,作为鱼崽的妈妈,其实也对宫砚的气味有点生理性依赖,因此睡着了,脑袋就朦朦胧胧凑了过来,将脸颊轻轻压在宫砚肩头。
宫砚心中泛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曲起手指,想要蹭一下那漂亮的睫毛。
动作却又忽地停下,硬挺的眉峰皱了起来。
没人勾引,怎么自己倒上起当来了!
那手指转了个方向,拢在了姿音的头顶。姿音的头发比鱼崽长多了,乌黑细软,看上去非常好揪。
宫砚指腹捏住两端,打算从中间撇断。
断不了一点。
坚韧如铁。
宫砚指腹上勒出两道深痕。
宫砚:“……哈哈。”
行。
等下次,他找个借口给姿音剪指甲,看是不是也会像鱼崽一样变成泡沫。
接下来几日,宫砚没找到新的理由把姿音诓骗到家里来。他夜里搂着小鱼崽睡觉,鱼崽总是睡得很熟很沉,基本一动不动,更别说哭闹着找妈咪了。
其实他也不是非想要把那个人带回家,只是姿音一下班,走到楼下没多久,他们就会分开。
一天,也就见这一小会儿而已。
宫砚心里涌动着莫名的情绪,自己也搞不清楚,像青春期的小伙子一样躁动不安,每天下午五点就开始频繁抬腕看表。
加班?
工作狂?
咔嚓,碎裂的两个标签。
不仅秘书和近总裁办公室的员工,就连公司大门保安都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每到五点三十分,他们宫总怀里抱着个奶娃娃,昂首阔步,准时大步流星地迈出公司。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保安是最知道的,往日,一周七天,宫总六天都要留到关灯拉门,剩下一天直接通宵睡办公室。
保安笑眯眯地瞧着脚步轻快的宫总。
这有了家庭就是不一样啊。
这天,鱼崽骑着爸爸,去楼上游泳馆找妈咪。
姿音和雷霆在大厅的小桌前坐着,一人一杯枸杞茶。
姿音掰着指头算时间:“下周发工资,我拿到钱工资,交给崽崽爸爸,就回海里了。”
雷霆像个老大哥一样点头:“行,别的事你不用操心,交给我了。小侄儿我也帮你看着。”
姿音在他杯上轻碰一下,笑道:“谢谢雷大哥,我要请你吃饭的。”
“咳!!!”
旁边猛地一声惊雷似的咳嗽,把姿音吓得手里的茶水都晃出来一些。
宫砚像个怨妇一样,抱着孩子站在桌旁,脸色阴沉,眼神幽幽。他瞅姿音,再瞅一眼雷霆,正宫似的一抬下巴。
姿音把鱼崽抱过来,欢欢喜喜地蹭一蹭小脸蛋。
这条朴素的、大脑没有经过知识污染的天真小鱼,根本没看懂宫砚那复杂的人类眼神。
宫砚只好亲自开口:“……不介绍一下,这位是?”
雷霆人类经验比较充足,伸出手跟宫砚握了一下:“宫总!我是这里的教练,以前见过您。”
宫砚不动声色地打量他,雷霆笑容带着憨气,露一口灿亮大白牙。
“他是我老家的大哥。”姿音说。
嗯,宫砚心想,那股憨憨的单纯气质,确实像一个地方的。
警报解除。
鱼崽扭过小身子,拉拉雷霆的袖子,雷霆爽朗地呵笑一声,把鱼崽接过去:“小侄儿!走,雷叔带你去吃饭。”
他说着,姿音开始弯腰收拾东西,把雷霆的背包和自己的布袋拎在手上。
“我们去吃饭了,拜~”姿音冲宫砚摆手,雷霆怀里的小鱼崽也学妈咪:“bye~”
突然孤身一人的宫砚:?
等等,不是?
宫砚下意识跟了姿音两步,又硬生生刹住。
人家约好了一起去吃饭,自己难道要厚着脸皮掺一脚?
讨嫌,也显得自己很没有气量。
啧。
宫砚心里烦躁,但面上不肯输,颇有气势地挣了下领口,冲上去说:“小崽下午精神不怎么好,像是困了,我带着回去睡觉吧。”
鱼崽:“。”吐一个大大的疑惑泡泡。
崽崽睡觉是头等大事,姿音立刻重视起来,捧着鱼崽崽的脸蛋观察。鱼崽平时神采奕奕,两只大眼睛锃亮锃亮的,像两盏大车灯。
这么一瞧,今天确实有点倦倦的。
姿音把鱼崽抱给宫砚,在崽崽眉心亲一下:“跟爸爸回家,乖乖睡觉。”
宫砚站在原地,凄楚地盯着姿音和雷霆结伴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