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尤物,崩坏男主又幸福了(140)+番外
独独有一个人行走在黑夜里,目标明确的潜入了一所宫殿,落地悄无声息。
李淮逸自进入房间起,目光就一瞬不瞬的盯着床的方向。
尽管有床帐遮掩,但他似乎透过了床帐,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令他贪恋不已的女子。
这个时候才来,已经是他百般压抑无果后,才采取的龌龊行径了。
李淮逸来到床榻边,抬手颤抖的撩起了床帐。
等他彻底看清床内的风光后,李淮逸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他怔怔的看着女子熟睡的容颜,喉结无意识的滚动了几下,声音在屋内很是清晰。
李淮逸慢慢俯身,直到与那红润一指之隔,他才难挨的停下了动作。
眼睛里的偏执与占有紧紧裹挟着睡的很香的人儿,渴望最终战胜了理智。
他抬手点了女子的睡穴,然后再不犹豫地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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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双手颤抖的把女子揽入怀里,他亲吻她精巧的耳朵,越吻眼睛里的墨色越深,仿佛凝聚成了一团风暴,而阮观南正处于风暴中心。
他大手挑起一缕她的发丝,屏住呼吸,着迷地亲吻着她,心里一遍遍地强调要适可而止,可他半点也不舍得。
在他越来越沉迷的时候,阮观南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李淮逸心跳都差点停了,呆呆的贴着她的唇一动也不敢动。
好半天,见她没什么动静,他才轻轻离开女子的唇,见她闭着眼睡的香甜,李淮逸又忍不住俯身啄吻了几下。
他睫毛微颤,起身离开了她的唇瓣,但眼里不舍和爱恋的情绪还没有完全抽离。
又仔细看了她半晌,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平复自己,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而阮观南本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翌日,阮观南缓缓睁开眼,迷茫的盯着床帐发了一会儿呆。
她无意识的嘟了嘟嘴,感觉嘴唇有一丝紧绷和酸胀。
她纳闷的到镜子旁一看,好家伙,嘴唇红艳肿胀,脖子上三两红痕星星点点。
她试着挠了挠,也没感觉到痒。
好家伙,这古代的蚊子也太会咬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遭受了非人虐待呢。
阮观南没怎么在意,自己换了一身衣服,这才让扶桑她们进来梳妆。
已经被夏落凝看到她大好了,阮观南也就顺势“病好”,麻溜收拾好去了凤栖宫。
第115章 阴郁宦官与高门妃子(18)
皇后看到座位上的她还有些惊讶,温声关怀道:
“明嫔身体可是好全了?”
阮观南笑着行了一礼,感激道:
“多谢娘娘关怀,嫔妾好多了。”
“何止是好多了,看您这气色红润的,婢妾还以为您病倒是假的呢。”
说完,还假装开玩笑般的捂嘴笑了笑。
阮观南笑意微收,淡淡扫了她一眼,平静开口道:
“张选侍这是质疑李太医的诊断了?那以后这太医院,还有哪个太医愿意给你看病呢?”
张选侍身子一抖,缩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她刚刚也就是一时之言,说出去以后就开始后悔了。
她也是和阮观南同批入宫的嫔妃,自侍寝的那一刻起,她心里就忍不住的期盼,希望能得到陛下的青睐。
可她到底是失望了,侍寝之后皇帝没什么表示,别说晋位了,就是赏赐都没有。
而那之后,皇上就好像忘记了她一般,再没有宣召过她。
她们这一批新人,就好似是阮观南的陪衬一般,黯淡无光、毫无作为。
所以今天一看见本人,内心的酸涩就像是再也抑制不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酸话也就脱口而出了。
阮观南回顶了一句就没搭理她了,无视的态度摆的很是明显,这算是羞辱人的最高境界了吧。
最近几天,宫里的气氛也渐渐变得沉闷和压抑起来。
阮观南内心随着气氛的沉重更加压抑了几分。
边境动荡,西坞国频频来犯,父亲和二哥,要上战场了!
阮观南忧心不已,短短三天往家里送了两回家书。
除了日常的嘱咐以外,就是特意强调他们符不离身。
阮家父子暖心不已,自是对她百依百顺。
阮观南还特意写信给阮母,让她看好阮景行,不让他偷溜去边境。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变,但护身符也算是第二重保障吧。
在她的担忧和祈祷声中,由阮将军挂帅、阮二哥和三皇子萧承主战的浩浩大军,奔赴边境战场。
大军离京后,盛京城的气氛依旧紧绷,皇帝萧鸿日日盼着边境传来胜利的捷报。
皇后作为后宫领头人,更是带头节衣缩食,鼓励大家节俭开支,为边境大军祈福。
一个月后,西坞与新宣终于开战,这一仗直接就打了两个多月,终于在中秋前夕第一次传来捷报。
皇帝大喜过望,决定大办中秋宫宴。
中秋当天,扶桑和金蕊本想着替主子好好打扮一番,阮观南摆手拒绝了。
父兄在前线搏命,只要一日不凯旋而归,她就始终挂念,更无心好好打扮参加什么宴会。
扶桑想了想,给她挽了个婉约的百合髻,发间用一只白玉孔雀簪来固定。
纤纤玉指上套了一枚珊瑚银戒指,更显白皙修长。
搭配一身月白色如意罗裙,明艳美人瞬间高洁不可攀,犹如那池中亭亭玉立的白荷,不沾染世间任何尘埃。
来到庆元殿,阮观南径直来到座位坐下。
自从进入到中等嫔妃之列,阮观南的座位就前进了一大截。
阮观南无视周围或惊艳或嫉恨的目光,笑着和左邻右舍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