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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不认识黑莲花后翻车了(83)

作者: 锈唐刀 阅读记录

沈长宁彻底沉默了。

她想说这太扯淡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又恨不得冲出去杀了齐炀,质问他到底为什么要给人下这么下作的东西。

可是兜兜转转,她却又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沈长宁的目光落到身边人身上。

察觉到她的目光和沉默,陆景行的意识恢复少许。他转头,似是料到了一般哑声道:“无药可解?”

沈长宁嗯了一声,告诉他:“是蛊。”

蛊。

陆景行几乎是立刻便想起了一个曾一度在大燕贵族之间流行的蛊——云蛊,名字一出,他先前的那些疑问瞬间有解了。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发作;为什么这么烈的药性;为什么自渎也没办法减弱半分反而那火焰在胸膛中越燃越凶,几乎要将他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都烤干,碾碎。

“你出去吧,沈离。”

他突然冷静了下来。

沈长宁看着他,听见他说。

“这蛊我知道怎么解,你出去,我可以自己解蛊。”

沈长宁的神色微微一变,目光瞬间暗了下去。

“你知道怎么解?”

“嗯。”

男人声音平静如常,让人完全听不出是在撒谎。他告诉沈长宁,“我只需要找到蛊虫,然后再灭杀它就可以了。”

说完他又催促道:“所以你出去吧,沈离。”

沈长宁没说话,只盯着他。

男人还不知道自己此时因为痛苦,脸上的表情都已经显出微微的扭曲,混合着落入视线中,看上去竟有些许的狰狞。

他在撒谎。

沈长宁当然很清楚这一点,毕竟009这样bug一般的存在很少,而且也不可能会出错。

所以是男人在撒谎,而撒谎的目的是什么似乎也很明显。

沈长宁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他,她看着他因为忍耐而紧紧握住的手指以及逐渐显出焦躁的神色,看着看着,原本还有些慌乱和犹豫的心脏突然平静下来。

她想,陆景行撒谎的时候知道自己会死吗?他是怎么想的呢?

沈长宁无从得知陆景行的心情,但过往更多与这人有关的记忆碎片也跟着在这时变得鲜明起来。

初见时两个人那满是血腥味的不友好到了极点的初吻;共同依偎在破庙中的滋味;被悬吊的尸体吓到后于恐惧中张开的怀抱;高烧时喂进口中的药;月夜下在孤山荒坟中的起誓;生死关头突然出现,稳稳护住她的身影。

沈长宁遇到这个人明明不过二十来日,日子却过得比她上辈子三十多年都还要精彩。

她垂着眼睛无声地笑了一下,而后轻轻叹了口气。

余光瞥见男人掌心紧扣的那柄利刃,沈长宁终于不再犹豫。

她伸手从那发着抖的掌心中将那柄短刃抽出,而后倾身吻上去的那一刻,她想的是。

她其实不讨厌陆刑的,甚至,还有一点喜欢。

少女身上香囊的香随着温热一起贴上来,唇瓣相触的瞬间,陆景行愣了个彻底。

他想挣扎,却被沈长宁压着倒在了床榻上,然后舌尖也探了进来。

陆景行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随着呼吸交织,他僵硬着,任由沈长宁抽出他手中的短刃,而后臂膀攀住自己的脖颈,做了这关系的主导者。

他被少女一点点压下去,理智终于到了溃散的边缘。

在最后,随着少女移开脑袋,他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

喑哑低沉,几乎像什么怪物在低语。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沈离。”

沈长宁趴在他身上,面颊也滚烫发红,她屏息敛住乱的不行的呼吸,笑道:“我当然知道,陆刑。”

贞操,名节,在这个时代对女子的枷锁有多繁重自然是想都不用想。

但那又怎样。

她仰头,再次亲了陆景行的下巴。

“但陆刑,我早说过了,我又不在乎那些。”

空气中安静了片刻,而后随着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局势蓦地反转。

脑袋里紧绷着的最后一根弦终于在这一句我不在乎中彻底断裂,陆景行一直强撑出来的理智终于在少女这样堪称放纵的话语中彻底崩裂。

扭曲着升腾而出的,是另一个全然陌生的灵魂。

扣住后颈的手,仰头急切贴上去的唇舌,被压得深陷下去的被褥,他张开手臂,颤抖着,迫切着,恳切着拥抱了沈长宁。

沈长宁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吃掉了。

体温高得仿佛要融化,散乱的衣服,探进来的手,如同荒原,各处都开始燃烧起来。融化了理智,烧干了血液,只剩下不被满足后不由自主的恳求。

有人恶意地停下动作,不让她被满足。

沈长宁仰着头,乌发披散,眼泪从眼角滚落,嘴里一声声地叫着陆景行的那个假名字。

陆景行听得耳根滚汤,身体里血液仿佛已经开了锅一般沸腾着。

他终于俯下身,沉腰,在少女哽咽的哭叫声里把侵略进行到底,而后俯身贴近沈长宁耳边,一边亲吻一边说着什么。

沈长宁紧紧抱住陆景行,整个人犹如溺入水中,连呼吸都无比困难。恍惚间,男人似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但还没等她听清楚,又很快被撞散。

沈长宁和陆景行在汪洋中接吻,缠绵,直到月上林梢,一切才终于彻底停止,

第45章 婚约‘你与云丫头之间有着婚约缔结……

“你给陆景行下了春药?”

书室里,烛光摇曳,自中午那场为某人精心准备的鸿门宴散后便一直在书室看书的齐炀捧着本书,突然向一旁坐着的齐澍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