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怕怕,双胞胎疯批总裁来抓我了/惹上双胞胎疯批总裁,你听我解释(95)+番外
啥?
双修?
女女?
像是害怕自己听错,沈颜眨了眨眼,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弟子,反问道,“你是男是女?”
青衣女弟子面露娇羞的模样,认真地回答:“回前辈,我自然是女子。”
“咳咳。”沈颜尴尬地咳了两声,婉拒道,“抱歉,我喜欢男人。”
青衣女弟子听到这个回答,似乎早有心理准备,轻叹一声,“罢了,我自知入不了前辈的眼,像京长老那般俊俏模样都爱而不得,我更是异想天开,不过今日能得以见一见前辈的尊容,我倍感荣幸。”
“过奖过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猛地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情,立即向他们询问京隐岁的青玄峰怎么去。
青衣女弟子率先回答:“我可以亲自带前辈过去,青山宗地势复杂,免得前辈待会儿迷了路。”
“那就麻烦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能跟前辈多独处一会儿便足矣。”
——
从青云峰离开后,京时年直接前往青玄峰去找京隐岁。
一进门,京隐岁看到京时年面色苍白、口吐鲜血的模样,瞳孔一震,立马上前扶住他。
“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地吐血?”
“我没事。”
京隐岁扶着京时年坐到榻上,为他输送灵力疗伤,待面容恢复血色,随即问道,“是不是因为颜颜?”
京时年垂眸不语。
“当初我就劝你不要修习无情道,你非不听。”
甩开京隐岁的手,京时年勾起一抹冷笑,起身下榻,背对着京隐岁冷言道,“我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可我不想忘记她,更不想忘记我跟她曾经那段美好的日子。”
“无情道不能动情,如果动情就得忍受万箭穿心的痛苦,我甘愿忍受这样的痛苦,因为只有痛才能证明她来过我的身边。”
如果不痛了,那些回忆就仿佛都是假的,她不曾来过才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只有每分每秒感受这种动情的痛,才能时刻记着她来过,他们有过最真实的触碰,不是只有回忆,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臆想。
转身看向京隐岁,看到他眼底的担忧,他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大不了,都痛了一千年,早就对这样的痛麻木,我能扛得住。”
“有时候我真拿你没办法。”
“谁让我是你弟弟。”
京隐岁轻叹一声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或者你散功重修?”
“我不想。”
望着京时年坚定的眼神,京隐岁明白他为什么不想散功,因为一个人一旦尝过境界提升的滋味,没有人会再想回到普通人的身份。
京时年是如此,他也是如此。
“那你有没有告诉颜颜你的情况?”
“哥。”看向京隐岁的目光带着恳求,轻声道,“不要将这件事告诉颜颜,我不想让她有负担,更不想她因此远离我。”
“越是待在她的身边,你的痛苦就会加重,你怎么在她面前掩饰?”
“没关系,忍忍就好,这一点点痛我能忍。”
望着他倔强的样子,京隐岁压根不相信他口中所说的一点点痛,无情道的反噬怎么可能是轻微的痛苦。
曾经他就见过有人因为无情道的反噬而癫狂,活生生剖出自己的心脏捏碎,最终身亡。
“隐岁哥!”
听见门外传来沈颜的声音,兄弟两人纷纷转头看向门口。
“她怎么来了?”一想到沈颜独自一个人来找京隐岁,京时年的醋意就不断滋生,回头瞪了一眼他亲哥,“她来找你做什么?明明我让她在青云峰等我,是不是你让人把她带来?”
“你吃起醋来是不带脑子?”
“我这就把她带走,今晚她住我的青云峰。”
刚想走进寝殿大门,沈颜就看到京时年从里面走出来。
咦?
他怎么在这?
所以他刚才突然闪走就是来这找京隐岁?
“我不是让你乖乖在青云峰等我?”
“我这不是关心你的伤势,可你又不肯实话实说,只好来找隐岁哥问问清楚。”
“我没事,他刚才已经帮我疗伤,我现在好得很。”
“真没问题?”
京时年微微低头在她耳边用暧昧的语气说:“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都没有问题。”
霎时间,沈颜面红耳赤地瞪了他一眼,“流氓!千年老流氓!”
眼看她就要转身离开,京时年一下子抓住手腕将她抵在门背上,双手举过头顶,尖锐的眼神凝视着她。
“你觉得我还会让你有机会逃跑?”
“不跑等你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要是你说的是那种欺负,我承认,我就是喜欢欺负你。”
待他慢慢靠近,眼看就要亲过来,沈颜立马别过脸,没好气地说:“我对你没有兴趣,要是你敢乱来的话,我就咬舌自尽!”
“用死来威胁我?”
“反正我不可能再跟你发生任何不恰当的行为,我们已经不是恋人,休想再碰我一下。”
“我不碰你。”
说完,他当真松开手,并且与她保持安全距离。
就在她庆幸自己把京时年说服时,不料他竟然对她施咒。
“你干嘛?你对我下了什么咒?”
“我这一千年里虽然一直修习的是无情道,但偶然间我杀了一头魅魔,从她那里学到一门术法。”
“什么术法?”
看着他勾起的得意笑容,沈颜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在等着她。
“到底什么术法?”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你会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