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150)+番外
两部爱情片看完, 门开了。
祁末满换了件衣服, 连帽黑色卫衣, 牛仔裤,帽子扣在头戴, 黑压压的一道。
程非悸道:“有事?”
他语气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好,按正常人的思路能心平气和地对绑架犯那才叫人怀疑。
祁末满懒得废话,扔两个小面包到程非悸床上:“晚饭。”
程非悸低头和那两个不知道什么品牌的面包大眼瞪小眼,没什么表情地扯扯嘴角,感叹道原来绑架对他还是有一定影响。
他尽量礼貌询问:“没有别的吗?”
“不吃就把舌头割下来。”祁末满舔舔嘴角,语气兴奋雀跃得按捺不住,听着倒像是要把程非悸舌头当下酒菜吃。
程非悸:“……”
程非悸果断拆开塑料袋,咬上口面包,这一口差点没把噎过去,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东西。
见他吃了,祁末满也没走,跟个门神似的站在门口,监督着程非悸吃光两个能给人噎二里地的杂牌面包。
吃过面包, 祁末满走过床边收起塑料袋准备离开,程非悸抢先一步道:“我想上厕所。”
祁末满冷酷无情:“憋着。”
程非悸一噎,继而好脾气笑笑,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憋不住了,都憋一下午了。”见祁末满没反应,手指一点地面慢悠悠补充:“再憋着我就要就地解决了。”
他这话说得糙,祁末满脸色瞬间阴沉地和他纯黑卫衣一个色,摸出腰上枪转了圈,隔空抵在程非悸下面,神色愉悦地好像解决了世界难题:“毙了就万事大吉了。”
程非悸:“……”
他真的很想问问116,这本书真的符合青少年核心价值观吗?
程非悸看着祁末满,不介意充当一会儿生物老师:“你知道这块坏死处理不当会引起感染吗?感染严重会停止一切生理反应,简言之就是死了。”
更简言之我死了,你也完。
祁末满没动, M1911在那处比划多下,似乎在思考什么角度才能快准狠又一劳永逸,来回十多下,才恋恋不舍地收了枪。
祁末满当着程非悸的面大大咧咧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解开程非悸脚铐,手铐,其中祁末满将右手手铐一端固定在自己腕部,手枪抵着程非悸腰部:“走。”
程非悸推开门,不大不小的客厅暴露在视野,他目标明确地扫眼窗户,发现祁末满提前做了准备,窗户全用木板堵死,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不该看的别看,小心眼睛。”
祁末满警告声音在身后响起,贴近耳廓,吐息潮热黏腻:“更别想着甩花招。”
程非悸笑着举起手:“你太高估我了,我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医师,哪来的本事甩花招。”
祁末满将人绑了后又折返了趟,确实在这人家里找到不少医用机械,虽未全信却也并未怀疑,因此只冷笑一声。
祁末满枪口点着程非悸后腰示意:“右边,卫生间。”
程非悸从善如流地推开门,回头看了眼和他刚好差半个头的祁末满,嗓音微沉:“你要看着我上?”
祁末满想给他一脚,或者像是对付那天那帮人一样炸死得了,偏偏还不能,这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过分烦躁:“废话真多。”
程非悸无声笑了下,进了卫生间。
看呗,他又不是有人在就上不出来。
上完厕所,拉上拉链,祁末满就要带祁程非悸回房,程非悸一扬手:“等下,洗个手。”
祁末满有点不耐烦,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点暴躁:“事多,快点。”
程非悸从善如流地拧开水龙头洗了手,又用一旁的纸巾擦了手,接着把脏纸巾扔进垃圾桶,做完这一连串动作,才道:“好了。”
重新戴上镣铐,程非悸躺在床上问,佯装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祁末满站在床边,老旧白炽灯的暖黄光打在身上,也没周身阴郁的气质添上几分温度,仅仅衬着黑帽下的那节下巴瓷白盈润:“关到我满意为止。”
“这么久?”
祁末满露出牙笑了,就是笑不达眼,浮于表面:“你要是着急,我可以立马把你血抽干,送你离开,不用客气。”
程非悸:“……”
你人还怪好呢。
程非悸果断道:“我倒是不着急,唯独担心我工作。”
丧尸爆发五年,最近半年来人们逐渐在混乱与杀戮中建立秩序,虽效果微乎其微,但与C城类似的安?全基地城市中心医疗、商业等必需品也逐渐恢复。
祁末满瞥了眼程非悸,嗓音淡淡:“替你辞了。”
程非悸语气无害真挚,仿若真心实意地为祁末满着想:“好吧,希望你能趁早找到解决办法,我也好早日离开。”
祁末满道:“用你说。”
待祁末满离开,程非悸勾了勾唇,神情愉悦。
祁末满话虽少,但凡事只要开口且做过就会留下蛛丝马迹,他确认了两点,一是祁末满仍旧不清楚他的底细,并且逐渐相信他的话,二是对方一点生活经验都没有。
但凡有一点生活经验,都该知道随着丧尸爆发,医疗、企业、商业……全部国有化,强制服从命令,禁止后退,辞职是末世前才会出现的词。
什么职业会导致生活经验少到与社会脱轨,再联系到初次见面的场景,答案很明确了。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程非悸勾了勾唇,突然有点好奇原著小说中祁末满在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他看了眼116,希望能得到回答。
116一瑟缩,他觉得这回绑定的宿主既不是像沉某一样的笑面虎,也不是和季某一样闷着骚,而是个切开黑,它有点怕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