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152)+番外
祁末满声调没什么起伏变化,却包含着浓浓的恐吓与要挟:“你叫我什么。”
他眼睛眯起,黑瞳深不见底,再配合手中的都动作,程非悸丝毫不怀疑祁末满此刻想杀了他的心。
但,也说了仅是想。
程非悸躺在床上,看着笼罩在他上方的祁末满,依旧是游刃有余的姿态:“你又不告诉我姓名,我只能叫这么叫你。”
他露出个笑,继续胆大妄为:“你看起来很小,成年了吗?”
“或者我可以叫你弟弟?”
祁末满收紧力道,感受掌心温热的皮肤,脉搏的跳动,克制住给他大卸八块的冲动,闭目平复了一下脾气,松开对方:“祁末满。”
程非悸起身整理整理弄乱的衣领:“哦,原来你叫祁末满。”
“很好听的名字。”
“对了,我叫程非悸。非常的非,悸动的悸。”
第68章
翌日清晨,程非悸刚睡醒眼睛半睁着,就看见在他面前抽血的祁末满。
每次抽血时,祁末满都会给他服用药物,使他昏迷, 但他以身试药后身体抗药性逐渐增强, 一连四天也该适应祁末满给他打的迷醉药了。
祁末满动作很轻, 应该是怕弄醒他, 程非悸觉得自己应该配合配合他,便一动没动继续装睡。
一个冰凉的坚硬针头在脖间比划了一道, 祁末满抽完血站起身,在程非悸脸上投下一片浓厚的黑影:“醒来就别装睡,我不介意送你去长眠不起。”
程非悸这才睁开眼睛,适时表现出自己的不足:“看来我装睡的功夫还是不到家。”
他看看自己手背冒着血珠的针眼,起身活动活动僵硬了一晚上的脖子:“解药什么时候才能研制出来。”
短暂一停, 程非悸叫了声名字:“祁末满。”
他的口气并不重,但因为一晚上没有开口,清早醒来时嗓音低沉暗哑。
祁末满顿了顿神色自若地收了采血管,瞥了程非悸眼,一开口就带上了冷笑:“你倒是着急。”
程非悸身上药效还没过去,笑起来透着点虚弱无力:“我着急不是很正常吗?任谁手脚都套上镣铐都想赶紧解开吧。”
祁末满不为所动,静静看着他:“那你想着吧。”
程非悸自动忽略这话:“等你晚上回来我能洗澡不?”他拎起衣领放到鼻子下, 做出一副甚是嫌弃的表情:“我都臭了, 你没闻到吗?”
祁末满想一枪毙了他,偏偏条件不允许,这几天内他也有尝试戒断,可那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浑身下上每个毛孔都在诉求渴求, 只能恨得牙痒痒。
祁末满用最少字说着最有用的话:“那你想不想死。”
程非悸胆子大了点:“你是不是对我死有点执念?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祁末满道:“你该死。”
发现讲道理讲不通的程非悸:“……”
晚上程非悸嚼着上午剩下的一半干巴面包锻炼咬肌,边津津有味地看116播放的电影和综艺,被关的四天内他已经看完12期《非诚勿扰》和4期《相亲大会》,从中汲取了丰富经验,只等和祁末满混熟后尝试。
夜晚,程非悸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是熟睡的姿势,一道窸窸窣窣声响得突然又微弱,然而过分敏锐的听力仍是轻而易举地捕捉。
程非悸凌厉的眼瞬间睁开,右手搭在左手上,抵在冰凉坚硬的镣铐,目光冷肃盯着那木制的门。
忽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穿过木门,通过空气弥散进卧室。
屋里只有他和祁末满,祁末满谨慎又胆大,两种互相矛盾的特性在他身上得到很好结合,外人尾随到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也不能排除,所以……
程非悸屏住呼吸,调动听力。
黑夜里任何声音都经过扩大,只要认真仔细地听,你可以听见衣物摩擦、鞋底接触地面时产生的任何声音,更包括推门声。
只留出一条缝的眼睛瞄见立在门口的人影,身高正好距离木门门顶有三十厘米,程非悸当机立断闭上眼,手也自然缩回被子里。
血腥味愈加浓烈。
脚步声越加清晰。
一股蛮力猝不及防袭来,祁末满一把掀开程非悸被子,给了他脊背一拳:“起来。”
程非悸:“……”
程非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半梦半醒间的迷惘表现得恰到好处:“怎么了?”
祁末满没有说话,动作迅速地打开程非悸左手镣铐,脚铐,右手镣铐一头也由原本拷在床栏改为祁末满左手。
“立刻下床。”
黑夜中祁末满的身形影影绰绰,模糊不清,嗓音沙哑着下达指令:“别问为什么。”
程非悸嗅着祁末满身上的血腥味,猜测估计是祁末满这面突发紧急情况,急需转移阵地,这个时候不适合打探消息,程非悸摸了下耳后果断穿鞋下床。
房间没开灯,只能看清轮廓,冰凉枪口抵在额角,程非悸借着祁末满身形轮廓看到他警惕地四下张望。
祁末满推开卧室门,一路绕到厨房,期间程非悸探究目光过于明显,扭头恶狠狠地瞪了他眼,只可惜这一眼由于夜色沉静如水而大打折扣,起不到什么作用。
但该配合还是得配合,程非悸举起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做。
祁末满拿枪点了下程非悸才撤走视线,继续察看四周,程非悸胡乱摸了几下铁链,莫名其妙地有种在陪小孩子玩过家家的错觉,他饰演被绑架的人,祁末满扮演绑架犯。
黑夜中,程非悸嘴角勾起带着兴致的弧度,左右阻断药研究项目有了重大突破,暂时不着急,就当是奖励自己场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