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175)+番外
低头瞧了眼睡的正香的祁末满,程非悸自暴自弃地叹气一声,将人放到床上,随即扯过祁末满又差点睡成一个团的被子盖子身上,最后小心翼翼地带上门。
程非悸休息了两个小时感觉状态还不错,从茶几摸出祁末满的抽血工具,一下抽了五天五十毫升的剂量,妥善放好,留下张纸条:研究室忙,早午晚饭去军部食堂吃。
做好这一系列后程非悸才带上防盗门。
阻断药的研究虽忙,但也没到回不了家的地步,只是他觉得他这段日子应该躲一躲祁末满。
连续三天程非悸都借住在田星文家中,第四天程非悸有点待不住了,趁中午吃饭时间回了趟家。
走出实验室,空气突然响起各种千奇百怪的吵嚷声,一股脑袭来刺激着耳膜,程非悸眉间深深蹙起,军部环境静谧又空旷,鲜少出现这般反常声音。
研究所未接到通知,想来与之无关,程非悸不再思忖,沿着小路继续往前走,中途撞见了一支小队,小队不足十人,行色匆匆。
程非悸想打探下情况,对方似有急事,未停一步。
军部小区在基地后,程非悸穿过小路。
“站住!!”
“快快快!抓住他!”
“就是这帮穿白大褂的人……!”
声音来得急促火辣,犹如饿狼捕捉到珍馐佳肴。
脚踏声、叫喊声、咒骂声……五六号人眼睛喷着火朝奔来,砸到程非悸头上身上。
程非悸掠过他们衣着,是C城基地城中百姓混进了军部。
这帮人已是失了理智。
程非悸大步流星闪身进小区,却见一肌肉虬结的青年横刀立马挡在小区入口。
程非悸凌厉眉眼扫过左右两侧目眦欲裂的百姓,看向小区门口唯一还算清醒且是领头羊地位的青年:“什么意思。”
青年一身腱子肉,手臂黝黑,朝他探出遍布裂口刀疤的掌心:“把药交出来。”
程非悸指腹刮过耳后,轻轻一按,不动声色收回:“什么药。”
青年烟嗓粗犷,自带威慑力:“阻碍尸化的药。”
程非悸答得干脆:“没完全研制出,研制出自会广泛生产。”
青年嗤笑一声,眼睛轻蔑嘲讽:“那帮人说得没错,什么军部,分明是群自私自利的小人。”
程非悸猛然看向青年,当下做好判断,是有人在煽风点火,浑水摸鱼。
其中一男人手里拎着棒子堵在路口:“跟这些个文绉绉的墨迹个毛,细胳膊细腿套麻袋里揍一顿,省时又省力!”
妇女眼眶通红瞪着程非悸,碎了声:“就是!把人绑了厕所不吃不喝三四天,什么都交代了!”说着,插在兜里的手猝然朝程非悸扬起。
程非悸闪身避开,呛人的灰尘在空中飘荡,视野所及的任何事物都带上了虚影。
衣角沾上惹人烦的脏污,程非悸眼中闪过丝不悦,正想摆脱纠缠,一个黑影猝然钻进,二话不说给了妇女一脚,闷哼声与骂街声一并响起。
训练有素的脚步声纷纷环绕过程非悸四周,不用多时便制服了闹事的一二三四。
没等糊住视线的灰尘散去,程非悸朝压着妇女的黑影一勾手:“祁末满。”
黑影没动。
程非悸口吻里带上些命令:“过来。”
祁末满一声不吭地走过去,灰尘也恰好撒了。
程非悸有三天没见祁末满,想看看人,偏这人又没眼力见扣着帽子,程非悸有点不爽,没打招呼直接上手,用了些劲撸下帽子,嘴上也不饶人:“你见不得人?”
帽子强制摘下,露出祁末满一张染着血污与灰尘的脸,一张白皙的脸找不到一块干净地,跟在垃圾场滚了圈似的。
程非悸抬手也不嫌脏,有一下没一下擦着祁末满脸:“怎么脏兮兮的,翻垃圾桶去了?”
跟蹲在垃圾桶旁,等人捡回家的流浪猫一模一样。
程非悸手劲故意用得大,祁末满脸有点疼,但他莫名其妙地不想挥开,眼眸下垂瞧见程非悸沾上点灰尘的衣服不太开心地皱眉回怼:“你才翻垃圾桶,你全家都翻垃圾桶。”
擦了半天,终于把眼下擦干净了,程非悸收回手,看着祁末满那双眼因用力摩擦后带着红痕的猫眼,无所谓道:“好吧,可我的家人只有你了。”
祁末满:“……”
程非悸捻着带着从祁末满脸上刮下的绿色血污的指腹,想起祁末满是与周景铄一块赶到,偏头看向周景铄,用眼神询问是怎么回事。
周景铄脸上、衣服上也都沾着血,“刚解决完波丧尸潮,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弟弟,才能如此顺利解决。”
程非悸:“……”
他就三天没见祁末满,这人就一声不吭跑去打丧尸了?
程非悸剜了祁末满眼,决定一会儿再教训他。
“呸,一群小人!”
程非悸看向被士兵扣押,仍是满脸不服与倔强的青年,下巴朝其一抬,看向周景铄。
周景铄脸色算不上好看,打了个手势,七人小队瞬间扣人离开,“先进去说吧。”
程非悸点了头。
C城军事基地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互不干扰,这事不在程非悸管理内,但祁末满与那批小队一同前来,明显编入了小队,既然这样,程非悸就有必要了解下情况。
时间宝贵,周景铄开门见山:“城中最近不太平,除了丧尸潮外,各个区域均有民众起义。”
程非悸太长时间没出过军部,只知道丧尸潮来势汹汹,却不曾料到内忧外患一个不缺。
城中百姓不是瞎子,不是傻子,C城士兵对付丧尸的情景有目共睹,突然间的民愤必定是有人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