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194)+番外
祁末满身上很热,程非悸闭目一瞬又睁开,悄无声息挪了挪腿,避开某种尴尬反应。
等程非悸艰难下床,已是满头大汗,到走廊卫生间洗完漱后摸过染血的小猫背包,开始一遍遍的清洗,直至再也看不出脏污。
做完这一系列活动后,程非悸才回屋叫醒祁末满。
祁末满每次醒来时都会用手捂住眼睛,嘴巴张着发出不情不愿的几声,再顶着鸡窝头爬起。
就怪有趣的。
程非悸站在床边命令:“祁小满,去洗漱。”
“哦。”
祁末满穿上鞋子,带上洗漱用品去了卫生间。
T城距离主城近,午时出发即可。
吃过早饭,程非悸叫祁末满先回屋,自己有点事。
祁末满回房没有待上一分钟,敲门声响了,他踩着拖鞋去看开门,瞧见是田星文。
“你好啊。”田星文笑着打了个声招呼:“师兄在吗?”
“不在。”
“那我可以在屋里等一会儿吗?我有点事情想找师兄。”
祁末满记得田星文与程非悸关系不错,便点了头。
田星文笑着进屋,正准备坐沙发上,忽然咦了嗓子一指窗外,“那是不是师兄和娢姐。”
祁末满下意识看过去。
一楼窗户正对厂房院前空地,空地停着四辆军部越野车,程非悸与幽娢就站在一辆车前,他们的离得并不近,是正常的交流距离,但他就是莫名地不太舒服。
这种不舒服很奇妙,不是初中时被人骂被人打的难受,像极了清早惺忪醒来时喵喵盘在尾巴压在胸口,是一种闷闷的感觉。
祁末满皱皱鼻子,看了看在地上呼噜的喵喵,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田星文咕哝了句:“也不知道娢姐是不是还在追师兄?”
祁末满转着生锈的脑袋看向田星文,“追?”
田星文听出祁末满音节里的困惑,莫名其妙地一摸头:“对啊。”
幽娢追过的人给他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师哥他长得又帅,幽娢追过不是很正常吗。
“不过都是闹着玩罢了,娢姐喜欢帅哥,师兄刚好长得好看,而且师兄又常泡实验室,真在一起那才是奇怪。”
田星文说着忽然感叹了句:“也不知道师兄最后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
田星文说完就挪开了视线,正要摸出手机给程非悸发条短息,祁末满忽然嘴唇一张一合硬邦邦地吐出几个字:“不想让他结婚。”
“他?”田星文发短息,边问:“谁啊?”
“程非悸。”
田星文乐了,师兄的弟弟怎么还直呼其名呢。
“这怎么行呢,师兄今年26 ,再过几年30 ,主城好几个老学究盯着呢,再说师兄到现在没谈恋爱,那是太忙了,没时间社交所以没喜欢的人,等血清顺利护送至主城,情况顺利一年便可结束末世,师兄也可以喘喘气,多出门社交交际,说不上就撞见喜欢的呢。”
“……喜欢?”
田星文见祁末满目光呆滞,后知后觉意识到师兄并没有给祁末满讲解这方面的知识,而当下又正值末世,从祁末满枪枪爆头的利落动作来看,能轻易得出他并没有早恋过的事实。
田星文高中时偷摸牵过一次手,也算早恋过来,不自觉充当回老师:“喜欢就是你在他的身边最不设防……哦,对,就是喵喵这个样子。”
他一点刚睡醒就跑到祁末满脚下的喵喵:“就是一见到就忍不住想贴贴,想蹭蹭,跟看见小鱼干似的。”
“哦。”
祁末满不懂,但他不妨碍他不想要程非悸结婚。
田星文见祁末满只回了一个哦,不像是感兴趣的样子,也便不再说。
。
程非悸走出用木头桌椅搭成的临时餐厅,在厂房空地前找到幽娢。
幽娢有不轻不重的烟瘾,此时正夹着一只女士香烟靠在越野车旁,栗色卷发慵懒随性披在肩上,嘴唇翘起一缕薄烟飘在程非悸身上。
程非悸表情嫌弃:“离我远点。”
“事精。”幽娢算是彻底放弃撩拨程非悸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了,灭了烟:“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找我?”
程非悸点成承认也没否认,只道:“回去后,先别让祁末满进军队。”
“果然是和我们的末满弟弟有关。”幽娢哂笑地一摊手,而后一点作势一点程非悸胸膛:“不过……你说以什么身份,末满弟弟又知道你插手他的事情吗?”
“再说,末满枪法厉害得紧。”幽娢眉眼上挑,蕴着万种风情,一字一句地咬准字音:“我、很、喜、欢。”
程非悸撇开幽娢伸过来的手,“你消停点,他还没成年。”
幽娢一懵,她看出祁末满年纪不大,但也没料到还没成年,顿时不知道该如何看程非悸,只上下一顿扫描调侃啧了声,“程非悸你真不是人。”
程非悸:“……”
幽娢又道:“未满弟弟还没成年,你居然也能下得了手。”
程非悸:“……”
他道:“他是我弟弟。”
幽娢右侧嘴角勾起,上前一步身子前倾,靠在程非悸身侧,赶在这事精推开她前快速后退道:“你把他当弟弟,人家可未必把你当哥哥。”
说罢,她迅速后退,踩着作战靴离开前远远送给他一个飞吻,每一字都拉得绵长:“祝你好运,程非悸。”
幽娢靠得过分近,程非悸一阵恶寒,只想赶快离开。他调转视线,一偏头十分戏剧性地隔着窗户对上了祁末满视线。
这人站在距窗前不远不近的位置,身形笔直,双目盯着程非悸,也不知看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