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332)+番外
事情不复杂,一个寝室四个人挺长时间没聚了,就去路边吃了顿烧烤,配上啤酒有点微醺,又赶上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流氓骚扰晚自习下课的女高中生。
这几个人英雄主义上头,拿着酒瓶子就和那几个地痞流氓干上了,一不小心还打翻了两张烧烤桌,老板见客人都吓跑了,便报了警。
这事虽然是斗殴, 但也是出于见义勇为, 女警员说:“下次见义勇为记得注意方法手段,这种把自己都搭进去的可就不提倡了。”
在长辈面前,施灼向来是乖巧懂事的,露出一个我很听话很听话的笑容,对女警员保证一定。
施灼转头的功夫,商辂这个才注意到这人颧骨受了伤,不是青肿的拳伤,是冒着点血珠的擦伤,估计是途中受的伤。
大厅清亮,一侧坐着施灼和他室友,一侧坐着那帮地痞流氓,各个穿着骷髅头短袖,戴着土里土气的银项链,脸上也带着伤,反正两拨人谁都没讨到好。
察觉到商辂不怀好意的打量,其中一人沉不住气站起身,作势朝商辂冲过来。
女警一声呵斥:“坐下!”
“他瞪我!”那人说。
商辂朝女警真诚地摇摇头。
女警霎时明了,这帮混混向来是不惹事就不罢休,只会儿也懒得废话,只计划着关个几日,然后推着一个签字本到商辂眼下说:“签字吧,签完字就能把人领走。”
商辂拨开笔帽,在上面签上自己名字,领着施灼为首的四人出了门。
闻冀和两位两人连连对商辂道谢,商辂回了句没事,从他们的谈话中,商辂也才知道为什么施灼把电话打给了他。
原来在斗殴中,他们三人揣在口袋里的手机砸坏的砸坏,甩丢的甩丢,妥妥的无妄之灾,只有习惯随身背包且声称这是穿搭一部分的施灼逃过一劫。
这三人道过谢,商辂慢悠悠地将目光对准施灼,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了。
施灼不想道谢,但更不想欠商辂人情,便蚊子似的哼哼:“我夸过你了。”
这不甘不愿又不得不说的劲儿太好玩了,商辂笑了笑。
走出派出所,随便拦了辆出租车,闻冀刚上车就听施灼说:“你们先回去。”他对着商辂一抬下巴:“我和他有点事。”
闻冀没问什么事,比了个ok手势。
商辂一脸莫名:“我为什么要留下?”
施灼说不出因为所以就当皇帝:“叫你留下就留下。”
商辂:“……”
才九点半,回寝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商辂关了车门,等车开走了,两人并肩在路上走了会,商辂才问:“什么事,说吧。”
“今晚的事你不许告状。”施灼说。
施灼爸妈和他外婆是邻居,有微信,也有联系方式,但他仍不懂施灼奇奇怪怪的脑回路,而且多大个人还告状,幼不幼稚,他又不是施灼。
“行行行。”商辂随口敷衍:“不过你怎么给我打电话?”
施灼先是沉默,再是别扭,最后是理直气壮:“我不能给迟月窈造成不好的形象。”
他对外脾气是不错,但和谁都很难交心,除了室友班级里一个出了事能叫上来的朋友都没有,唯一称得上熟悉的一个迟月窈,另一个就是……商辂。
前者是因为他正在追求,后者……后者就有点难说了。
他与商辂从初次见面就不对付,但好像除了大一才认识的迟月窈……尽管施灼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偏又告诉他,在这里商辂是能信得着的人。
施灼不擅长说谎,商辂一眼就看出施灼在胡扯,但很狗血的是,胡扯的本人自己都信了。
商辂这会儿也不戳穿他,戳穿他没有好处,便转移话题碰下了自己颧骨:“你伤不处理下?”
施灼这才摸了摸商辂指的位置,刚碰上伤口便呲牙咧嘴地撕了声,拿下手时看着指腹上的血珠有点愣神:“靠!什么时候的事?
商辂:“……”
商辂无语了:“你可真是神经大条到一定程度了。”
主动疏远你看不出来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还有更厉害,商辂算是开眼了:“你没感到疼吗?”
施灼眉头皱着,像是痛感来了:“要不是你告诉我,我根本感受不到的好不好。”
“这么说又怪我了?”
“嗯。”施灼无赖极了:“就是你的错。”
这种无理辩三分的情况多了,商辂都能从中找到乐子,他现在已经不欲与施灼争辩了:“一会儿去便利店买点碘伏?”
“不要。”施灼说:“难闻。”
这人跟头倔驴似的,商辂也不再提议,拦了车租车,坐在前排对司机师傅说:“江北大学B校区大门对面药店。”
司机一声好嘞就脚踩油门出发。
施灼坐在后排一听急了:“不用去药店,B校区大门停下就行。”
司机看了商辂眼,商辂说:“不用听他的,我是他哥,听我的就行。”
司机看看商辂又看看施灼,一个黑头发长相冷酷,一个金色头发穿着他看不懂的衣服,浑身上下就写着不服管教几个字,谁是哥哥,谁是弟弟,高下立见。
施灼一时都顾不上是反驳听他的,还是反驳商辂是他哥了,十分不服地干瞪商辂一眼。
商辂回头,从后视镜对上施灼带着卷翘睫毛的眼睛说:“不涂碘伏,不用软膏,你想破相?”
施灼一下老实,跟呲牙的老虎幼崽被成年老虎叼住后脖颈似的。
商辂就知道。
这人一个眼下接近于无的黑眼圈都能叫上半天,更何况是破相的可能,这对一只臭美的孔雀来说无疑是拿捏了他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