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52)+番外
116立马亮起红灯:【警告!宿主大大,人和系统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
沉席言切了声,重新把票放回去,懒懒点评道:“没劲。”
谢羡予三四天没去瑞泽,办公室依旧整洁如初,看上去并无无异,唯独办公桌上摞起层高高文件。
谢羡予疲惫地一揉太阳穴,还没开始就已经累了,暗自感叹人果然不能休息,一旦休息戒断反应是真难。
看了两个小时敲门声再度响起,谢羡予喊了声请进,苏听抱着高度已到她下巴的一堆文件:“谢总,这是林助这段时间经手的文件,可以再过目遍。”
谢羡予一点桌面:“行,放着吧。”待苏听放下文件,谢羡予没让她离开,而是道:“沉席言有联系你吗?”
苏听先是摇摇头,后又点头:“沉医生问我明天有没有空,但……但还没等我回答,沉医生突然就开始说起些有的没的话,全然没有等我回答的意思。”
苏听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又拿余光偷偷瞥向谢羡予。
谢羡签字的笔一顿,没有隐藏自己目的单刀直入:“沉席言有没有提要送你游乐场票的事?”
苏听霎时一愣,明白谢羡予是什么意思后果断道:“没有!沉医生只单纯地问我有没有空。”
谢羡予笑了声,笑意不打眼,嘴角的弧度尖锐又冷冽,虽不知道沉席言不等苏听回答就转移话题的原因是什么,但他能肯定沉席言又动了将票转赠苏听的心思。
谢羡予勾上笔帽看向苏听,黑白分明的眼眸不含一丝情绪:“沉席言不再问你,你也不用再提这事,但……倘若沉席言又问了你,你只管说有空,随即他一旦提了送你游乐场票的事,你只说恰好你朋友明天约了你,有票即可,懂了吗?”
苏听虽猜不透谢羡予的意思,但也深知上司的事少过问的不成文规定,重重点头:“好。”
等人走了,谢羡予重新看起文件,文件上白底黑字印着密密麻麻文字与数字,往日通俗易懂的文件在此时也变得晦涩难懂起来。
白天效率过低,一晚上加班加点才看完所有文件,回到别墅已至深夜,谢羡予难掩疲惫瘫坐在沙发闭目养神,迟迟没有上楼,似是在等人。
熟悉开门声响起,沉席言今天值夜班,回来有些晚,看见暖色灯光下的谢羡予惊讶道:“怎么没回房睡觉?”
“睡不着。”谢羡予抱着沙发抱枕说,面前这人给他带来太多太多从未有过的情感,面对这些陌生的情绪,他笨拙至极,想解决偏偏又无从下手,只能生熬着。
沉席言当是谢羡予犯了老毛病,快步走过:“怎么回事?”
沉席言眉心蹙起,谢羡予在那处稍作停留隐约猜到沉席言是误会了什么,但他不想解释,任由他误会:“积攒下的文件有些多,头晕。”
“那……我给你揉揉太阳穴?”沉席言绕到身后,试探着说,他知道谢羡予不喜与人接触,没立马上手。
谢羡予闭目靠在沙发靠背上,用气音发出一声嗯。
沉席言便笑了,带着薄茧的指尖落在皮肤上,轻轻揉着太阳穴,一下下力道恰到好处,细致又熨贴。
暖黄落地灯脉脉披在这一出,像是盖上了独属于他的印记。
谢羡予本不头痛,但在沈席言动作下还是感觉舒服不少。
医生本就辛苦,沉席言又工作了整天,谢羡予不想让沉席言在他身上再浪费精力。搭在膝盖上的手抬起向上轻轻一握,按住沉席言抵在太阳穴上的手。
沉席言动作被迫中断,感受到谢羡予握在他手腕上的细腻触感,他克制住冲动迟缓侧头去看他:“怎么了,阿予?”
谢羡予指腹一点沉席言腕骨,转瞬即逝,克制放下,眼里带着两种矛盾至极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惧怕:“你明天不会突然有事吧?”
下班前,苏听说沉席言并未再联系她,但谢羡予仍是不放心,踩空楼梯的落空感不会消逝,只因得到落地答案而随时间愈演愈烈。
沉席言没太懂,顺势坐到谢羡予身边去看他:“什么意思?”
谢羡予黑眸深沉,目光灼灼盯着他,像是企图望进他心里:“比如说是医院突然有事……反正就是某些需要你中途离开的事。”
沉席言倏然陷入枉然中,有那么一瞬间他确信谢羡予洞悉了他内心全部全部的想法与意图,心虚不受遏制涌上,他压抑住全部交代的冲动朝谢羡予眨下眼:“怎么可能。”
他先前曾想过将票转交苏听,但就在发出消息的那一刻,他莫名想到谢羡予看向他时、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期盼渴望,以及递着票到胸前口袋时指尖的温热。
促进HE的方法真的很多很多,谢羡予也是真的很久很久没去过游乐园了。
“重新给我一点信任吧,阿予。”沉席言朝他伸出食指,是他与谢羡予儿时惯爱做的拉勾手势:“不会再骗你了。”
谢羡予掀开薄薄的眼皮,沉席言食指在沙发上留有小截影子,他盯着那处影子慢慢挪到沉席言眼上,沉席言含着笑回视他,于是他便如同受到蛊惑般探出食指与沈席言相碰。
翌日一早,沉席言换好衣服,出门时撞上才从衣帽间里走出的谢羡予。
谢羡予依旧没有穿白衬衫,或者说他今日没有穿衬衫,而是换上了英文字母做装饰的短袖,搭配牛仔裤,干净利落又清爽,全然不见半点往日端坐于办公室的严肃正色模样,看着倒像是从校园里走出来的男大学生。
沉席言眼前一亮又一亮,还没来及感叹调侃,忽然发现了不对,摸着下巴视线赤/裸地在谢羡予身上绕了数圈:“阿予,你这身衣服那么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