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54)+番外
谢羡予空闲的手随处一指:“路边买的。”
沉席言讪讪一笑松开谢羡予,眉眼弯弯:“谢谢阿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谢羡予没把沉席言这两句话当回事,沉席言惯来如此,惯来没分寸,平日里不觉有什么,可一旦心思发生转变,带给人的感受当真是天上地上,不尽相同。
沉席言不知道谢羡予在想什么,即使知道他也会自欺欺人,撂下这两句,也从路边买来顶遮阳帽,扣到谢羡予脑袋上,整理几下说:“先随处逛逛吧,不然光是排队这一天就什么都不用干。”
谢羡予自然是没有问题,只要沉席言在他身边就好。
排除某些前往热门游乐项目的既定路线,一些种着绿植的小路上人倒是少了许多。
没了人挤人,肩抵肩,空气都清晰,风穿梭在绿意正盛的树叶间,送来阵阵好闻的气息。
沉席言鼻尖一动:“阿予,你用的什么香水,还怪好闻的。”
类似的话沉席言在几天前也说过,但今日仍是没得出答案。
“没用香水。”
“行吧。”沉席言耸耸肩,没太纠结这问题,继续往前走,即将走到下个路口时,瞧见一个小摊。
摊前人不多不少,摊主是个少年人,面前摆着一个水箱,水箱里水波荡漾,迎着日光,泛着金色浮光,几只色泽鲜艳的金鱼在水中游动。
旁边里立着个牌子,十元一次。
沉席言目不斜视正想绕过,忽然间不知道想到哪里:“来不来?”
这人嘴上在问,但根本没给谢羡予回答的机会,扯着谢羡予手腕就将人带到来小摊前,特大手笔地抽出红艳艳的一张递给摊主,然后朝谢羡予挤眉弄眼:“咱们先来个十次。”
“你先请。”沉席言从盒里拿出一个未拆封的纸糊网兜,递给谢羡予。
谢羡予打量沉席言眼,看模样是想拒绝,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坐到塑料小凳上。
谢羡予拿着网兜正要往水里放,沉席言又有事了:“你怎么不问问我要哪一个?”
谢羡予:“……”
谢羡予瞥他眼:“想要哪个?”
沉席言:“……”
他就是纯犯贱,谁料谢羡予真按照他要求问了。
沉席言莫名其妙地开始不自在了,一碰鼻子心说我怎么知道我要哪个我就是纯嘴欠纯嘴欠懂不懂啊你应该懂得啊和你既然懂为什么还要问我真是的……沉席言随便挑了个顺眼的金鱼一点:“想要这个。”
谢羡予目光坚定、嗓音坚定地嗯了下,然后捏着木柄用纸糊的网兜去抓这条被沉席言“选中”的幸运小鱼。
然后……没抓到。
谢羡予眉头一皱,都不用沉席言递网兜了,自己动手拿了第二个,开始新一轮。
然后……
然后……嗯,没抓到。
谢羡予不信邪,开始了第三轮,嗯……鱼没死网破了……
谢羡予拿着破了的网兜低头反思,沉席言好死不死笑了声,谢羡予立马寻到目标逼视过来。
沉席言比划出个拉拉链的手势,等谢羡予开始第四、五轮又失败后才开口说话:“没事,不是你的问题,都怪这条小鱼,也太没有眼力见了,你说这让你抓到了,回去还不得吃香的喝辣的,啧啧啧,真是不懂得把握机会……”
谢羡予:“……”
这哄小孩的语气不仅没“哄”好谢羡予,反而助长了谢羡予该死的胜负欲,他义正言辞道:“不行,我今天一定得抓到。”
行吧……
沉席言大手一挥,又掏出五张红艳艳。
他动作自然,丝毫没有意识到谢羡予抓小鱼为什么是他掏钱这个问题。
等他意识到这个问题,谢羡予已经开始新一轮的“奋战”。
谢羡予身子微弯,薄薄的棉质短袖贴在皮肤上,脊背清晰,轮廓分明,清瘦又……引人遐想,更别提俊逸的侧颜,眼睫分明,鼻梁高挑。
是真的好看。
啧,男人的劣根性。
沉席言神神叨叨地叹了声气。
事实证明,老天爷是公平的,霸总学习天赋高并不作用在各个方面。
虽然谢羡予从小到大学习能力超强,但在抓小鱼这方面实在是有所欠缺,在谢羡予又浪费了一百五大洋后,摊主终于于心不忍地开口了:“其实,如果你们实在想……”
“马上。”谢羡予忍着烦躁打断摊主的话。
谢羡予面容周正,眼尾又没什么上挑或上扬的弧度,一打眼给人的感觉就是冷冰冰,即使他外轮廓或其余五官柔和。
果不其然,撂下这二字摊主立马闭嘴了,瞧着两位的穿着也不像是差钱的,只好顺着他们去。
在又奋战一张红艳艳后,谢羡予终于捕到了沉席言指定的那条金鱼。
摊主用盛了水的塑料袋装好金鱼递给谢羡予,谢羡予没接,下巴倨傲朝沉席言一抬,意思很明显。
沉席言谨遵皇命双手接过,特给面子:“阿予,你真的太棒了。”
谢羡予对沈席言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实在无话可说,瞥了眼对摊主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啊?”经谢羡予这么一提醒,摊主想起来了:“我刚才是想说,如果你们真的喜欢这条金鱼的话,可以买下来。”
谢羡予:“……”
沉席言:“……”
你为什么不早说。
见谢羡予脸色黑黑的,臭臭的,沉席言果断把人扯走,理智换了话题,一扬手里的小金鱼说:“取个名吧。”
谢羡予有点没反应过来:“我取吗?”
沉席言理直气壮:“不你,难不成是我,你抓到的就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