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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64)+番外

作者: 禾煦子 阅读记录

推搡着谢羡予出了浴室,让人老老实实坐在床头。沉席言任劳任怨拿过吹风机给谢羡予吹头发:“我呢,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帮你吹个头发。”

热腾腾的暖风吹拂,沉席言指腹间或穿插,动作间谢羡予舒服得眯了眯眼。

吹风机嗡嗡嗡地运作了三分钟就停下了,谢羡予意犹未尽地思考起留长发的可能性,没想出结果沉席言先把灯关上了。

谢羡予坐在床头一愣,沉席言声音在黑夜里悠悠响起。

“过来,睡觉。”沉席言躺在床上,拍着身边说。

谢羡予瞬间就什么都不想了,钻进被窝里。

沉席言眉梢一动,有些惊讶,谢羡予今晚竟然没抱他,但这惊讶只持续了一秒,下一瞬窸窸窣窣声音响起,并且经过夜色的放大而越发清晰。

沉席言疑惑的话还没问出,谢羡予已经目标明确地寻了过来,伴随着沐浴露的浅淡香气靠近他。

沉席言鼻尖一动,顺手搭在谢羡予腰间,才放下在夜色中看不清的瞳孔霎时瞪大。

因为他掌心接触到的不是睡衣,而是细腻光滑的一片。

靠,谢羡予……谢羡予他没穿衣服!

沉席言:“……”

谢羡予察觉到沉席言这一下的停顿,但做已经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于是又往沉席言身上挪了挪,挪到严实合缝了都没停,大有一种要把沉席言从床上挤掉的趋势。

沉席言热得要命,浑身难受,即便这样还得按着谢羡予肩膀板着脸教训道:“老实点。”

再动今晚就不用睡了。

“哦。”

谢羡予这个没感情的哦实在没什么保障,沉席言胡乱摸了把谢羡予下巴,佯装不满道:“说话。”

“……知道了。”

沉席言本以为这回可以睡觉了,谁料没过五分钟,谢羡予睁着双黑漆漆的眼睛忽地从他怀里探出。

沉席言只当做不知道,看谢羡予想做什么。

“沉席言。”

谢羡予连名带姓地叫他,目光既期待又忐忑,像是生平第一次:“你现在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所以……大晚上不睡觉只是为了问这么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等待回答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钟表的嘀嗒嘀嗒声在粘稠的空气里断断续续地移动移动,每一次嘀嗒声响起谢羡予的不安便增加一分。

他都做好了被沉席言否定的准备,但沉席言永远都不会让他失望。就好像小时候捉迷藏困在阁楼里,沉席言能举着手电筒轻而易举找到他,现在也同样不会辜负这份期望。

沉席言揽着谢羡予肩膀,安抚地拍他后背,随即摸黑在谢羡予脸颊用力一亲,是很重很重的一下。

“……你说呢。”

第34章

谢羡予腾一下坐起身, 动作快如闪电。

沉席言很快反应过来,被子披盖到谢羡予身上,笼罩全身后开了床头灯,眉眼镀上层暖光淡笑着开口:“怎么了?”

谢羡予下巴抵着被头,直直问他:“什么意思?”

沉席言觉得谢羡予有点笨,不想多说,只抬起下巴拥着被子亲吻一下,不等谢羡予更深地回吻便见好就收撤开,嗓音带着拥有喜欢的有恃无恐与散漫松散:“自己猜。”

谢羡予抿了抿唇, 他谁的心思都能看透,唯独看不清沉席言,也许是当局者迷,也许是其他。

但无论是何种原因,他对沈席言束手无策是真, 无能为力是真……

谢羡予手臂上的伤好得很快,不到一周就可拆线,这天沉席言给谢羡予拆完线已是晚上八九点。

沉席言搞不懂谢羡予的脑回路,明明可以白天来拆线,偏要大晚上自己开车过来,也不知道是搞什么。

拆过线的肉色伤疤需要许久才能散去,歪七扭八地烙在皮肤上, 显然突兀得过分。

谢羡予动作极快地扯下袖子,挡住过分碍眼的疤痕。沉席言瞧见谢羡予快如闪电的动作,似笑非笑道:“当时动作这么快做什么,现在知道丢人了。”

这是在说谢羡予挡刀的事。

谢羡予觑了沉席言眼,没个好声:“用你管。”

沉席言举起手做了个认输的手势,声音含着笑顺着他话往下说:“行行行,管不着管不着。”

谢羡予又瞥了沉席言眼,从床上下来,走出沉席言办公室前小声道:“能管。”

正在整理剪刀等拆线工具的沉席言一愣,顺手放回托盘里,笑着跟了上去。

当天晚上徐氏举行了场慈善晚宴,沉席言本想回绝,这种推杯换盏的活动他亲哥去就行,他除了起一个花瓶作用,还是一个花瓶作用,但略一琢磨,突然想起在原文中这是个一处关键剧情节点。

按照文中剧情走向,谢羡予在这个时间段已对苏听产生依恋,严重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晚宴理所当然带苏听到身边。

苏听倘若一心一意跟着谢羡予没什么,偏偏当时苏听与徐方正还有层好友关系,于是谢羡予看到苏听与徐方正交流后便怒不可竭,二话不说冲上去给了徐方正一拳,徐方正恰好忍耐谢羡予良久,一来二去就扭打到了一块。

从苏听的视角来看,徐方正完完全全是无妄之灾,对谢羡予越发没好脸色,当晚抛下谢羡予与徐方正一同离开。

沉席言甚是疑惑,写这本书的作者莫不是个哑巴,自己没有嘴就让书里的角色没有嘴。

而且谢羡予是国家二级拳击运动员,身手不弱,竟硬生生挨了徐方正一脚。

他是真服了。

虽说现在剧情早已因他牛头不对马嘴,蝴蝶得面目全非,但以防万一沉席言还是打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