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8)+番外
沈席言最烦不遵医嘱的病人,要不是看在谢羡予是他兄弟的份上早就走人了。
“你就当我是蹬鼻子上脸好了。”沈席言招呼过吴妈,“给这位不遵医嘱并且还没吃晚饭的谢先生做点热乎饭。”
“不吃。”谢羡予从沙发上站起来说。
胃药吃下后身体不适感缓解了许多,他自觉自己不需要吃饭,左右吃与不吃都是一个结果,又不是灵丹妙药,吃了就能痊愈。
这么多年都是如此。
沈席言见谢羡予作势离开,眼疾手快攥住谢羡予手腕:“想去医院?”
谢羡予视线从沈席言拉着他手腕的手,移到沈席言这张时刻都笑眯眯的脸上,薄唇吐出四字:“杞人忧天。”
“是不是忧天以后就知道。”沈席言按着谢羡予坐回沙发,重新对吴妈吩咐说:“一碗面条,再加个荷包蛋,全熟。”
“不许去。”谢羡予挣开沈席言抵在他肩上的手。
哎我去了。
沈席言脾气上来了,他就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病人,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不是炸了银河系,摊上个医生好友这么个作孽职业。
在一起前需要他给男主看病,在一起后需要给女主看病,偏偏一个两个还都是不听话的主,全他妈的拿医嘱当废话,左耳进右耳出。
这就很操/蛋。
沈席言收回手,命令道:“去,吴妈。”
谢羡予:“不许去。”
沈席言:“去。”
“不许。”
“许。”
“……”
几个来回过去,谢羡予终于意识到问题,这是谢家他为什么要和沈席言嚷嚷这没用的废话,一挑眉:“这是谢家,你问问吴妈是听你,还是听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沈席言硬是从谢羡予这没什么声调的语气中品出一丝丝的骄傲。
沈席言为自己的脑补一阵恶寒抖抖肩,看向吴妈:“吴妈,你听谁的?”
吴妈……吴妈她沉默了,一会看看谢羡予,一会看看沈席言,完全是副不知道该听谁的架势。
沈席言揉了揉眉心,心说真是越活越回去,竟然和谢羡予这个弟弟犟上了,朝吴妈挥了下手说:“行了,不用做了,吴妈你先下去吧。”
吴妈走了,谢羡予也跟着站起身,上二楼前留下句:“垃圾带好再走。”
这是在说留在茶几上的糖纸。
我去你的。
等人上了楼,沈席言特有骨气对着空气就是个中指,泄愤过后则挽起袖子走进厨房。
深夜别墅内灯光昏黄。
谢羡予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先前被药物压下的疼痛感再一次如潮水般袭来,甚至因胃部空空而变本加厉。
谢羡予手搭在胃部,另只手摸过床头柜上药瓶,正准备再吃一片药强压下,忽然响起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我进来了。”
沈席言站在门外询问地有礼貌,却根本没等谢羡予回答就自来熟推开了门。
沈席言进得突然,谢羡予手搭在药瓶上还没收回,自然被收入视野。
沈席言意味不明地挑眉,关上门端着拖盘放到床头柜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过药瓶,笑得特欠:“别人都是是药三分毒,你这倒好,直接把药当糖豆吃,真够牛的,真当自己百毒不侵啊。”
谢羡予:“……”
沈席言见谢羡予被怼无话可说,满意一点托盘:“红豆沙,暖胃。”话罢见谢羡予依旧没动,摸着下巴想了想添了句:“我亲手熬的。”
谢羡予看向沈席言,掠过沈席言手肘,他黑色衬衫衬衫向上挽起,堆叠出褶皱,端着托盘的手指兼具力量与美感。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总之是不怎么抗拒了,乖顺地从托盘上端起尚且冒着热气的牛奶红豆沙。
沈席言不会做饭,更没地方需要沈二少亲自下厨,也就会点简单的粥食,还只能说是一般般。
牛奶红豆沙刚从锅里下来,放置了三五分钟,依旧热。谢羡予拿着勺子吃得小心缓慢,活像是在咽药,但沈席言挺知足,毕竟吃了,吃了就行。
他与谢羡予相识多年,见过谢羡予小时候比现在吃饭还费劲的模样。
有了对比自然可接受了。
第5章
谢羡予床头常年放着电子闹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足够他形成生物钟,时间一到身体自动唤醒,闹钟成了摆设。
但也许是昨夜那碗温热的牛奶红豆沙让他犯了懒,醒来时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已经是上午九点半。
谢羡予头疼地揉了下眉心,踩着拖鞋推开门,洗完漱下楼,冷不防听见一声打破了安静的环境。
“你已经睡了十个小时。”
谢羡予抬头望去,是极度自来熟穿着他白衬衫的沈席言。
沈席言袖子挽起,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手里端着装有煎蛋的盘子,瞧见谢羡予下来,微微侧过身,没有打理过的额发零散垂落,是慵懒又私人的模样。
沈席言道:“你要是再不起,我都怀疑昨天给你吃的是安眠药了。”
谢羡予自动忽略沈席言后半句,不解地蹙眉:“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不在这在哪?”沈席言反问完谢羡予,才假模假样地贴心解释说:“吴妈儿子昨天晚上碰巧发生车祸,连夜走了,我担心你半夜有事,就留下了。”
谢羡予说:“严重吗?”
沈席言知道谢羡予是在问车祸的事,如实相告说:“不严重,小车祸,一周就能出院。”
谢羡予闻言点点头,没再多问,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折回了二楼。
沈席言就静静站在餐桌看着谢羡予这一连串动作,等人再次下来时谢羡予已经换好了西装西裤,熨贴妥当,察不出一丝褶皱,标准的精英总裁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