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120)
就是分配庑房这种事,他们自己也不敢拿乔。
所以他才说,他们这些人有事做,心里还能放松些。
苏挽烟:“……”
这事还有考究吗?
府里这么多房间,自己看着分配不就行了?
苏挽烟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知道了,王师傅,你先出去,我跟王爷商量一下。”
“是。”王章恭敬的退了下去。
门一关,苏挽烟立即扭头看向余南卿:“怎么还要管啊?要管到这么细致吗?”
苏挽烟后知后觉的浑身一震:“难道衣食住行都要一件件给他们安排?”
二三十号人呢!
“交代下去便好,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余南卿笑道。
“你还笑。”对于不感兴趣的事,苏挽烟确实不太喜欢,还好只是暂时的。
余南卿抿了薄唇,挪了挪手,刚轻轻碰到苏挽烟那纤细的手指,苏挽烟就直接缩手:“你干嘛?”。
“……我,只是想说,我会帮你。”
“得了吧,一天24小时,20小时都在睡觉,还帮什么?”
余南卿眉头微动:“24小时?是什么?”
“不告诉你。”苏挽烟气闷,不想搭话。
见苏挽烟不太高兴,余南卿微张了张嘴:“苏挽烟。”
“干嘛?”
“欲想成事,必先利其器。”余南卿缓缓伸手,将苏挽烟额前的一抹碎发绕到她耳后:“王章他们,便是你的武器。”
哪怕现在他们已经一盘散沙,但余南卿知道苏挽烟可以把他们凝聚起来。
从遇见苏挽烟直至现在,她做事看似粗心大意,没头没脑,然而实际每一次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去做的。
她遇事不冲动,不骄不躁,会分析利弊,她可以握住许四的弱点利用,也可以真诚的相信救回来的苏驰恩。
这些,是领袖才有能力。
苏挽烟她有。
苏挽烟不太舒服的把头向后仰了仰,拍掉余南卿的手:“我知道了,说话就说话,你老动手动脚干嘛。”
某种程度上,余南卿说的话有一定道理。
他现在还没那么快好起来,她手里必须能有可以用的人,不然做什么事都会捉襟见肘。
余南卿只是笑了笑:“你不喜欢我碰你?”
“我是不喜欢别人随便碰我。”
“好,我下次注意。”余南卿轻道。
他该庆幸,苏挽烟对所有人都这样,并不只是对他这般。
他不能再奢求其他。
“亲王府……可眷养暗卫百余。”余南卿看着苏挽烟,声音轻轻从他嘴里吐出:“府兵最高可至三百余人,府中小厮,婢女,家仆等,最高可至千人……”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苏挽烟好奇:“你想我养兵啊?你觉得有可能吗?我哪里找人?我连京城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余南卿你太看得起我了,而且,养这些要钱的,要很多很多的钱,我哪里来钱啊?赶紧好起来自己动手吧你。”
闻言,余南卿只是轻笑一声:“好。”
这对现在的苏挽烟来说,的确还太早了些。
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什么都做不了,在此期间只要他不死,那个人就无法对他施加任何罪名。
他会熬着的,一直熬到苏挽烟有能力自保的一天。
“苏挽烟。”
“什么?”
“苏驰恩习武可好?”
苏挽烟愣了愣:“让驰恩去学武?”
“他能孤身一人在京城混迹那么久,我们遇刺之时他能组织同伴,引开搜捕的御林军,聪明,干练,能审时度势,不管是胆识还是身手,都是习武的好苗子。”
第110章 分银子
余南卿知道苏挽烟对苏驰恩很好,若说他没有嫉妒,那是自己骗自己,只是他不得不去安排。
苏驰恩的话,他会对苏挽烟忠诚一辈子。
这事,只要苏挽烟与苏驰恩说,苏驰恩定会答应,他知道的。
“习武很辛苦的,我得跟他商量一下才行。”
“嗯。”余南卿轻轻应着。
说了这么一会儿,他身体已经累极。
“苏挽烟。”余南卿轻轻唤声。
“干嘛?”苏挽烟应。
“我要睡了。”
他要睡了,别让他……就这么死了。
“睡吧,今天我不出府。”
闻言,余南卿才缓缓闭上眼睛。
余南卿睡着了,苏挽烟才想起来,还没给他吃东西呢。
好在,这并不影响她给余南卿施针。
今日苏挽烟不打算出府,昨天买回来的书,她今天要花时间看一下。
所以今日一整天时间,苏挽烟几乎都泡在房间。
余南卿偶尔醒那么一会儿,苏挽烟就陪他说说话,或者给他喂点吃的,再时不时给他翻翻身,活动一下身体。
苏驰恩带那两个丫鬟逛完主院,就去了府门口帮忙。
没有苏挽烟吩咐,秋叶跟黄叶也不敢随便离开,便谨小慎微的守在房门口。
苏挽烟买的书不少,但都没有关于余南卿征战的消息,倒是那本《宫廷简记》,让苏挽烟知道了余南卿母妃的事。
余南卿乃先嫔,容嫔所生。
容嫔是一地方官的女儿,因父亲官阶低,进了宫后一直都只是贵人,偶然怀了龙子,母凭子贵,晋了嫔,赐了封号。
在余南卿七岁的时候,容嫔因病身亡。
容嫔死后,余南卿在宫中守了三年,十岁前往边疆,开始了数年的征战生涯。
苏挽烟把书页翻来又翻去,除了短短几行,整本书再找不到关于余南卿的其他事。
其他皇子都还附加了小故事,比如上面有先朝皇太子望寒梅苦读的事迹,就连元和帝小时候带皇太子遛出去掏鸟蛋的事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