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122)
但是回京城后军饷便断了,从他回到亲王府的那刻,一切事务便全都由那个人接管,他身为亲王的俸禄他也从来没见过。
至于府里的一应事务,他终日躺在床上,也没办法去了解。
他的人,在短期内死的死,伤的伤,入狱的入狱,俸禄的事他更没有精力留意。
苏挽烟直勾勾的看着他,只见余南卿沉默良久,才憋出一句:“我也不知。”
“……啥?”
“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我的俸禄在何处。”是没发放,还是那个人刻意克扣,还是被府里的奴仆贪了,他也不知道。
“……”余南卿的话,苏挽烟听明白了,说道:“那俸禄是不是由户部掌管?”
“嗯。”余南卿应了一声:“一般来说……官员的俸禄皆是由户部核实发放……”
不等余南卿说完,苏挽烟“倏”的一下起身:“我去户部问问。”
余南卿张了张嘴,想继续说什么,却又见苏挽烟‘倏’的一下坐下:“不行,什么都没准备,贸然去问被他们搪塞过去怎么办?”
她得先了解一下这个朝代的俸禄体系是怎么样的。
元和帝身为帝王,克扣俸禄这样的事应该不会做,因为百官也是拿俸禄办事,他要是不发余南卿的俸禄,便等于失信百官,没法跟百官交代。
府里的奴仆,许四承认过变卖王府家产,但是没说过俸禄的事。
而且那些家产还都是元和帝赏赐下来的。
所以余南卿的俸禄,应该是没发。
余南卿府里没人,元和帝又长期打压余南卿,所以那俸禄压着不发,就不会有人提起这件事。
即便是有人真的提了这事,元和帝又没说不发,再说他一直都有赏赐给王府,所以别人也挑不出什么错。
苏挽烟拧眉,这个时候要是能有个熟悉朝务内部的人打听一下就好了。
“不过,我知道……”余南卿想说什么,却又被打断。
门外响起了王章的声音:“娘娘,远宁侯夫人来了。”
苏挽烟神情一怔,远宁侯夫人?
甄玉怀?
苏慕倾的生母,苏挽烟都快把这人给忘了。
突然,眸光又是一闪:“刚好!就从她嘴里套点话!”
余南卿语噎,眼见苏挽烟起身就走,他忙撑起身子唤声:“苏挽烟,你先听我说,我知道……”
然而房门却“嘭”的一声关上,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了。
余南卿:“……”
他抬手微揉了揉眉心,他想说他知道俸禄要怎么领,王府的俸禄归那个人直辖管属,她去户部大抵要白跑一趟。
“嘭”的一声。
余南卿念头刚落,房门突然又被敞开。
苏挽烟脚步飞快的去而复返,她来到床沿一屁股坐下:“你刚刚是不是有话还没说完?你要说什么来着?”
“……”余南卿无言的抬着眸,望着苏挽烟火急火燎的样子,眸光忽而流出一抹温情,垂眸便是一声愉悦的轻笑。
即便知道苏挽烟没有任何意思,但她能这样将他的话听在心里,他止不住心里的欢愉。
谁会特意为了一句没有说完的话去而复返?
够了,这样就够了。
余南卿已经心满意足。
“笑笑笑,又笑。”苏挽烟搞不明白他:“你不说我就走了。”
“宫里的太仓署,便是王府领俸禄的地方。”
本来王府的俸禄每半年一次,由太仓署派人送至王府,只是现在,他也不太确定。
“宫里?”苏挽烟好奇的凑过去:“要进宫?”
“若按平常,大抵是无需进宫,只是现在……”
“我明白了,我去跑一趟!”钱的事,绝不能马虎!
余南卿怕她又风风火火的跑掉,忙继续道:“拿着亲王府的府印去。”
“府印?”苏挽烟起身,走到一个柜子前拉开抽屉:“之前婢女打扫的时候确实找到了一个铜印,我给放起来了。”
说话间,苏挽烟已经把铜印拿到了余南卿面前。
印章以金铜雕刻而成,印章的上面是卧龙,下面刻有祥图,印章底下就是恭亲王府的刻印。
跟单一的铜色不同,因为混了黄金,所以整个印章看上去十分华贵,而且卧龙在上,庄严肃穆,拿在手里还沉甸甸的。
苏挽烟当时就觉得这东西很贵重,所以把它收了起来。
“是这个吗?”
“是。”
这是元和帝授予的册宝,是在余南卿刚回京的时候就送过来的,除了王府的府印之外还有册页。
余南卿身份摆在这里,他既已回京,入恭亲王府,那府印就必须归还,册页则是元和帝对余南卿这么多年功勋的嘉奖。
余南卿是十岁离的京,离京的时候,先帝都还在世。
第112章 亲王的俸禄
等他回京的时候,京城早已大变,又加之瘫痪,他哪里知道恭亲王府是怎么运作的,所以元和帝把府印送来,便一直放着,他连碰都没碰过。
但是余南卿知道,府印就是亲王权力的象征。
“拿着这个去宫里的太仓署是不是?”苏挽烟把府印直接揣怀里:“行,我知道了,我去一趟。”
眼见苏挽烟要走,余南卿突然握住她的手。
“干嘛?”苏挽烟还是不太习惯。
知道苏挽烟不喜欢,所以余南卿很快就把她的手放开,说道:“带上明宇与小步,明宇在明,小步在暗,有什么事,他们能护你周全。”
“行。”苏挽烟替他掖了掖被角:“你好好休息。”
银子!
苏挽烟现在满脑子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