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150)
他绝不能任事态朝着对恭亲王府有利的方向发展。
但是,把人全部调回来,那监视余南卿跟苏挽烟的人就没有了。
元和帝沉着脸左思右想,随即想到了一个主意,他执笔写了两封信,一封派人送到长公主府,而另一封,送到远宁侯府。
做完这一切,元和帝敛了心神,继续批奏。
可是一肚子的郁气,让他连这奏折都批得十分烦躁。
恭亲王府。
余南卿开始管事了。
王府的账目,王府的人员调动,王章手头上正在做的事,余南卿开始一点一点的去接触。
除此之外,宫里送来的请帖,或是王府有什么人要来见苏挽烟,余南卿都要知道。
他不一定会有什么动作,但府内的事,都要与他禀报一遍。
苏挽烟觉得余南卿有点心急,他的身体不支持他这么劳累。
这日,苏挽烟端了碗药进房,便看到余南卿坐躺在床上,在看救济贫民区的支出账目。
之前没银子的时候,她随便让苏驰恩拿银子去接济那些百姓,现在有了俸银,那数目每花一笔都需要对上。
而接济贫民区百姓的事,苏挽烟一直都有在做。
她相信这些百姓在日后的某一刻一定会起到关键的作用,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而已。
她拧眉把汤药放到床头桌上,上前拿过余南卿手里的账本:“别看了,你就是把账本看穿,一时半会儿你也做不了什么。”
难道余南卿觉得把这些事接手过去,就能立即扭转恭亲王府现在的局势?
“闲来无聊,不过是看看而已,又不花力气。”余南卿抿唇辩解。
“余南卿!”苏挽烟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余南卿顿时不敢再说话。
苏挽烟把账目扔桌子上,生气:“确实不花什么力气,但是对账这种事很耗精力,动的是脑,不比体力活省心到哪去,你前些天才把府里的账目对了一遍,现在又看这些,你真是想气死我?”
“我……”余南卿不敢反驳。
苏挽烟端起药汤,命令:“把这个喝了。”
余南卿不敢有二话,麻利的把药汤喝了。
“从现在开始,我一周给你熬两次药,剩下五天以药膳为辅,一日两次施针,早晚各一次,加上穴位按摩,与之前相同。”
“嗯。”余南卿低着头,乖乖应声。
苏挽烟拿起账目本:“今日开始,不许你再看这些东西,若被我抓到王师傅过来给你禀报,我就再也不管你了,是生是死随你的便。”
余南卿体内气血本来就亏,之前还都是她用银针封住他心气才让他活下来。
现在这么耗心耗神,不要命啦?
“急也不急于这一时,我说过半年时间你就能好痊,在这期间有我替你管着,你怕什么?还怕我把你那点家产败光了吗?”
“不是,我没有。”余南卿不太服气,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自那次肃清门户,他就怕苏挽烟疲于应对这些事,所以他才想快些接手。
他看出来了,苏挽烟喜欢做药,每次制药都沉迷在其中几个时辰不带中断,若不是喜欢,她怎么会那般聚精会神?
她还喜欢整理小菜园跟小药田,经常去拔里面的杂草。
她喜欢看鱼,每次走过小桥都要站上一会儿,见鱼儿长势好就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
她还喜欢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打死一只苍蝇都会瞪着眼睛观摩好久。
她喜欢听八卦,喜欢听城里那些离奇的小道消息。
她还喜欢很多很多事,这么多喜欢的事情之中,唯独不喜欢处理府上的各种事务,王章有什么事来禀报的时候,她会很认真去做,但每每过后就透着疲累。
她不喜欢参宴,九月九日的重阳宫宴,宫里递来了帖子,她看都没看便拒了。
第137章 小孩子都没那么难哄
还有上次她说的,亲眼见着长公主在她面前杀人,他便知道她跟他不一样,若不是为了保命,她不喜欢这些带着暴力与血腥的事。
他只恨自己身子不好,他想把这些都揽到身上,再不叫她操劳分毫。
苏挽烟叹了口气,将语气放缓:“余南卿,我知道你不想再被元和帝跟长公主压迫,也急着扭转恭亲王府现在的局势,但是你别急,这些都急不来的,知道吗?”
“……”他才不是为了这些。
余南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抿了唇,没有说话。
“不过就半年的时间而已,这么长的时间都忍了,还差这半年吗?你若非要折腾自己,最后前功尽弃,岂不得不偿失?”
半年是她最保底的推算。
按余南卿的恢复速度,或许会更快一些。
“我知道了。”余南卿别过脸:“我听你的便是。”
见他听进去了,苏挽烟才一屁股坐在床前的软垫上:“真是,小孩都没这么难哄。”
“……”余南卿不服气:“可是我总要知道你在做些什么,你若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思来想去,岂不也是徒增思虑?”
苏挽烟无语的看着他:“说得好像一直以来我做的事你不知道一样。”
“……”余南卿哑然,好像确实是这样。
不管苏挽烟出府,还是做什么决策,还是在小厨房熬药,她做什么都会与他说。
苏挽烟原本的用意就是怕他无聊,才会跟他分享这些日常。
但现在余南卿想要接手去管,那意义又不一样。
“那……你以后出府,可不可以带上我?”余南卿换了个要求。
苏挽烟托起下巴:“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