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162)
苏挽烟回到主院,进房看了一眼余南卿,见他还在睡,便转身去了小厨房,给他准备起中午要吃的药膳。
只是她刚把灶火烧着,王章就找了过来:“娘娘!娘娘!”
王章神情有些急又有些小心翼翼。
他左手攥着一封信捂在心口,像是遇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苏挽烟坐在小板凳上好奇:“王师傅怎么了?怎么匆匆忙忙的?”
“娘娘!您快看这个!”王章把手里的信封递给苏挽烟。
苏挽烟拿过来瞅了瞅,没有署名,她把信封拆开,把里面的信件打开,一看,愣住。
王章这时说道:“娘娘,送信的人说这是长公主府的人让送到恭亲王府的,那人还特意交代,一定要把信送到娘娘手中。”
前些日子他家娘娘不是刚把苏禾送去长公主府吗?
这么偷偷摸摸的来送信,指不定这信就是苏禾送过来的。
苏挽烟眉头微拧:“送信的人亲自说,这是从长公主府送过来的?”
“是啊。”王章点头:“所以老奴不敢怠慢,连忙过来禀报娘娘了。”
苏挽烟沉默了片刻,把手中信件一折就出了厨房,还不忘吩咐:“看着火,我一会儿过来。”
“是。”王章立刻应声。
主房,余南卿还在睡。
苏挽烟一巴掌拍到他脸上:“余南卿!快醒醒!”
余南卿:“……”
这么个拍法,睡得再死也醒了。
余南卿缓缓睁开眼睛,便见苏挽烟坐在床边,手背在身后,看着他说道:“元和帝要处死吕策忠。”
余南卿刚醒的瞳孔骤然一缩,心头顿时气血上涌。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反应,苏挽烟就接了下一句:“消息是假的。”
“……”余南卿刚涌上心头的气血转眼像堵在了咽喉,忍不住“咳”的咳了一声。
苏挽烟把背后的信拿出来摊到余南卿眼前:“你看,苏禾送过来的消息。”
信纸上只写了五个字:吕策忠,判死。
吕策忠,就是那个之前从牢里出来给余南卿喂饭的。
“咳咳……”余南卿到底是咳了两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苏挽烟忙扶了他一把,等他坐稳,余南卿才缓了方才急促的心情,问:“是怎么回事?”
“依王师傅来禀,送信人说这是从长公主府送来的,信我看了,信封和信都没有署名,如果不是送信人特意提这么一句,我一时半会儿都想不到这是从长公主府送来的。”
“你是说……他故意让你知道这是长公主府送来的信。”
“是啊,像是生怕我不知道一样。”苏挽烟分析道:“长公主不可能无缘无故把这个消息送过来,只能是我前些日子送过去的苏禾,但是……”
苏挽烟把信举在他面前:“苏禾是暗线,他这么自曝家门,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她要是苏禾,肯定只会一心想着把消息送出去就好,干嘛还要嘱咐送信人,说是从长公主府送的。
“而且,他也不知道吕策忠是谁,退一万步讲,想要让你自乱阵脚,这种消息应该大张旗鼓的颁布出来才对,干嘛要这么鬼鬼祟祟的?”
“所以……消息是长公主借苏禾的手故意透给恭亲王府的?”
“我是这么想的。”苏挽烟看着余南卿:“你呢?”
吕策忠真要判死刑,肯定不能偷偷摸摸,那可是重犯,每一笔罪都是要记录的。
“我觉得你说得对。”
苏挽烟把信一撕:“那就不管他,咱静观其变。”
“不过,有件事你得告诉我。”把信撕完,她目光定定的看向余南卿:“为什么吕策忠会入狱?”
此话一出,余南卿眸光顿时出现一抹闪躲。
他拧眉别开目光,苏挽烟立即伸手把他的脸掰正过来:“如果这次的消息不是假的,元和帝真的要处死吕策忠,你会不会告诉我?”
“……”
见余南卿这模样,苏挽烟叹了口气:“算了,你休息吧。”
她起身就要离开房间,余南卿忙叫住:“苏挽烟……”
“嗯?”苏挽烟回头。
余南卿犹豫了片刻,忐忑的开口:“我不知……该从何说起。”
刚起身的苏挽烟立即又一屁股坐下:“那你好好想想,该从哪里说起。”
“……”余南卿闻言抿唇,那温和的长眸,转眼陷入了回忆。
他抬头看向窗外,沉默了好久,才缓缓开口:“龙骑军不擅水战,为了应付东国的水军,龙骑军足足苦训了半年,目的,就是为了让接下来的战役取得胜利,却不曾想……”
余南卿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苏挽烟以为时隔那么久,他已经没了任何感觉。
当所有士兵都准备应战东国之时,龙骑军里出了内奸,而且这个内奸,还是个能自由进出主帐的将领。
与东国的战役中,因内奸的错误消息,余南卿带领军队前往绞首,没想到却被对方以数倍兵力重重包围。
第148章 被诬陷
不仅如此,在余南卿被包围围剿期间,内奸几次往大部队送去假消息,龙骑军内少将,主将,副帅,前锋等分批前往支援,无一不被敌军逐一以数倍兵力击破。
吕策忠是最先发现端倪的,他未进敌军包围圈便下令撤退,从几处海岛迂回前往敌军首部,欲支援余南卿。
而此时余南卿带领的军队已与大部队断联三月有余。
恰逢那日吕策忠前往支援那日,海上忽然狂风大作,大雾弥漫。
他们本就不擅水战,如今又遇这样恶劣的天气,没有例外,那日他与东国的海军在海上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