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198)
元和帝这么说,宴中众人都点着头表示默认。
“朕便说三弟该多出来走走,你瞧,方才你一出现,便不知勾了多少千金的魂。”
此话一出,被窥中心思的众位千金顿时举扇掩面,羞红了脸。
别看这些千金这会儿一个比一个羞,苏挽烟知道的,要让她们嫁,她们一个都不敢出声。
“皇兄。”长公主见不得所有焦点都聚集在余南卿身上,开口提醒道:“时辰快到了。”
“好。”元和帝应了一声,举起桌上酒杯:“三月开春,万物扶苏,今日春狩以友为主,以慈为意,朕在此愿诸位满载而归!”
“与皇上同愿!”众人纷纷举杯,跟着元和帝将酒一饮而尽。
苏挽烟本来想小小的抿一口,做个样子。
却被余南卿抬手拿过酒杯,一饮而尽。
苏挽烟:“……”哇,能耐了。
还喝上酒了!
此举,恰巧就被长公主瞧见了。
她眉头微动,只见上位的刘公公已经给元和帝递上一张大弓。
宴席的前方,高处设有一彩球。
每年的狩猎仪式,元和帝都会亲手将彩球射中,彩球被射中的时候会爆开,随着彩球的爆开,便预示着为期七天的狩猎正式开始。
而这一次,当元和帝拿过刘公公递过去的大弓时,长公主突然开口:“皇兄。”
她看向余南卿:“不如这次的开典仪式,让恭亲王开个彩头如何?”
“噢?”此话一出,元和帝顿时来了兴致。
而宴中的众人则是神情各异。
“这是要让恭亲王去射彩球?”
“这……行不行啊?恭亲王不是……”
“嘘……”
虽说余南卿看着这会儿脸色不错,但到底还瘫着呢,他怎么可能还拉得动弓?
苏挽烟拧眉,他们是想让余南卿当众出糗吗?
她下意识的看向挂在空中的彩球。
那高度可不是开玩笑的,不然元和帝也不会特意拿一张大弓去射。
如果余南卿射不中,那些跟元和帝一起的家伙就会等着看他的笑话。
如果射中了,那余南卿的实力就会过早的暴露,这可不是件好事。
“本殿方才见恭亲王将那美酒一饮而尽,可是少见,可是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长公主唇角带笑,可那眸眼却满是阴森的寒意。
“既是好了,那露一手又有何妨?”长公主笑道:“也好让本殿一睹大晋战神的风姿。”
第180章 让臣妾来
“这提议甚好!”元和帝一口答应:“就连朕都未曾见过三弟拉弓上箭的风采。”
他看向余南卿:“今日春狩大宴,满朝文武齐聚于此,不如三弟就让我等开开眼,也让朕一睹三弟昔日英姿,三弟以为如何?”
苏挽烟拧眉,张嘴便要开口。
却被一个男声先一步打断:“此举不妥。”
话音刚落,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苏挽烟也是一怔,寻着声音望去。
是长公主身边的驸马,司旸。
只见他身穿一件藏青色金纹锦袍,窄袖,长发以银冠相束,眉目隐沉间透着一股沧桑。
他没有去看苏挽烟,垂眸间缓缓起身,朝元和帝恭首:“皇上,王爷久病在榻乃众所周知,今日王爷与王妃难得参加春狩,因此坏了身子也是扫兴,若皇上真想讨个彩头,不如让微臣来如何?”
元和帝闻言眉头微动,脸上神情却是不变,笑道:“噢,难得驸马也有这样的兴致。”
司旸神情淡淡,不慌不忙:“微臣自认武艺未曾退步,望皇上成全。”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长公主就站了起来:“这可不成。”
她看向驸马,眼神里带着威胁,唇角却笑得嫣然:“你腿疼的症状才刚好一些,怎地现在又开始逞能?”
“……”司旸眉眼沉了下来。
“噢?驸马的腿怎么了?”元和帝作势问了一句。
只见长公主昂头看向元和帝笑道:“自入冬开始司旸的腿便受不住风寒,时时痛得厉害,如今开春总算好了些,不曾想竟又给自己找折腾,皇兄可不能答应他,否则该叫臣妹心疼了。”
此话一出,整个大宴上的人都沉默了。
长公主对驸马是怎么样的,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如今开口闭口都是为驸马着想,谁信呐?
“那是折腾不得。”元和帝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笑道:“你放心,三弟久病在床,朕难道会真叫他为难不成?”
元和帝目光转向余南卿,笑道:“三弟只需轻轻拉下弓便可,那彩球,朕会派人在三弟拉弓之时叫人打下来,来去不过讨个彩头罢了,不必较真。”
苏挽烟:“……”
侮辱人的方式有很多种,这是其中一种。
这跟嘲讽他是个又残又废的小弱鸡有什么区别,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本来身为帝王的他射下彩球就可以直接开始,非要搞这么一出,弓是余南卿拉的,彩球却是别人射的,明目张胆的告诉别人这一箭是作假的。
傲如余南卿,日后每每举行春狩,京城世家都会记得,恭亲王府曾经有过这样被羞辱的一幕。
苏挽烟笑了,开口:“既然只是讨个彩头,那不如让臣妾来?”
苏挽烟的话落,更叫大宴众人惊讶。
就是连余南卿都愣了一下,他拉了拉苏挽烟的手:“烟儿……”
“呵呵呵!”元和帝跟长公主微不可见的相视了一眼,笑问:“恭亲王妃也识射艺?”
“不懂啊!”苏挽烟笑着,心情似乎不错:“可是皇上方才不是说了,只是讨个彩头而已,臣妾拉弓的时候,叫旁人把彩球射下来就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