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261)
“听起来我似亏了。”笑辰生还想要拉扯一下。
苏挽烟很干脆:“不要算了。”
“成交。”
苏挽烟满意的点头,然而话锋一转,抬手伸出食指:“不过,什么时候去,由我说了算,还有……”
“还有?”笑辰生勾唇:“你事情也太多了些。”
“你那个代掌谷主的事,需要给我一个交代,不知道就自己去查,来去也不是过了很久,你不可能查不到。”
“代掌谷主?”笑辰生笑容不变,瞳仁却已经别过一边,杀意微溢,百幽谷从来没有什么代掌谷主:“此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本来就是要找她算账的。
“好。”苏挽烟一拍案桌:“那接下来,就要说一说长公主的事了。”
笑辰生却是抬手一挥:“还望饶过在下。”
像是终于熬不住般,脑袋很诡异的歪向一边,连笑脸都变成了囧脸:“方才才与王爷交过手,我这五脏六腑都似碎了一般,且让我歇息片刻,明日再聊。”
这模样吓得苏挽烟“噫——”的一声,扑到余南卿怀里嫌弃得不行:“好恶!”
笑辰生却来了兴趣:“可想知道我是如何做到的?”
然而不等苏挽烟回话,他又作罢,看着苏挽烟露出诡笑:“罢了,只希望日后别吓到你。”
苏挽烟怎么可能不在意他的怪异。
他的眉心明明被余南卿刺过,连伤口都还在,但却一点血都没有,看上去就像一道浅浅的划痕。
这也是苏挽烟想跟他交流学医的原因,她实在太好奇了,医学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虽然行为怪异,但当笑辰生打开房门时,又已经恢复一脸的假笑,细长的烟斗被他捏在手中,平添了许多神秘。
说其实,折腾了这么久,苏挽烟也累了。
笑辰生一走,苏挽烟就软趴趴的趴在了余南卿怀里。
余南卿神色不虞,惆怅的抬手,轻抚起苏挽烟的后脑勺。
顺滑的青丝划过手心,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他抿着薄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喃喃的唤着独属于他的昵称:“烟儿……”
苏挽烟翻了个身,轻握起他的大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余南卿那好看的脸庞就这么倒映在她的眼中,笑问:“生气了?”
“没有。”他怎么可能生她的气。
余南卿沉声:“我只觉得自己无用……”
他觉得自己好没用,猜不着烟儿想要什么。
他也觉得自己好无能,安排的尽都是烟儿不喜欢的。
苏挽烟看他这眼神,抬手“啪”的一声捧住他的脸:“又乱想了是不是?”
“……”
“这很好不是吗?”苏挽烟笑道:“既能满足我求医的愿望,又能让他帮我们拖住元和帝,一举两得,这不是很好吗?”
第237章 总让他望尘莫及
余南卿拧眉:“我怕你有危险。”
他沉吸一口郁气:“烟儿,我其实并不了解笑辰生,百幽谷谷内我也未曾去过,所以……”
所以笑辰生会对苏挽烟做什么,他根本不敢估量。
“你拉倒吧。”苏挽烟狠捏着他的脸蛋:“你不可能不知道笑辰生这样极端的人,会对治好你的人感兴趣,这种事能瞒得了谁瞒不了谁,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余南卿心底微噎,指尖都起了冰凉,他沉默着,连带着气息也虚了三分。
说到底,是他太过自信,自信的以为自己能掌控这一切。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啊。”苏挽烟好笑:“你别露出这么自责的表情,我觉得有时候误打误撞也是件挺好的事,人当然不能事事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啊,这不是正常的嘛?握住仅有的资源随机应变也很好呀。”
余南卿闻言,沉默了良久才道:“你总是这样。”
不管遇到多糟糕的事,她总能保持一副乐观的心态,所有事都会积极去面对。
这样的苏挽烟,有时候总让他望尘莫及,自愧不如。
他捧着她的小脸,疼惜的抚了又抚。
苏挽烟被他弄得有点痒痒,抬手拂了拂:“世界上糟心的事很多,以前有,现在有,以后也会有,每天都忧虑这忧虑那,还活不活了?”
“是,烟儿说得对。”以后他要更注意些才是。
苏挽烟见他神情好了些,才转了话锋:“不过话又说回来,你那计划可不可靠啊?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元和帝把你打入大牢,在计划还没进行的时候就把你处死了怎么办?”
这种事若掌握不好,就是万劫不复。
“元和帝生来倨傲,大晋兵力也并不弱,朝中也不是只有你一个能征善战,如果大家都把击退敌国的希望压在你身上,元和帝不免会产生逆反心理,直接把你处死,以证明大晋即便没有你也能击退敌国,若遇到这种情况,你又怎么办?”
圣威向来阴晴不定,余南卿应该比她更明白这一点。
元和帝不是昏君,但元和帝比任何人都想余南卿死,所以苏挽烟觉得不能去赌。
换作是她,没有把握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去做。
“烟儿说得对。”余南卿声音很轻,像是呢喃在她的耳旁,听得苏挽烟很舒服。
苏挽烟能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所以这段时间他会主动拉拢朝中对他有用的大臣,让他在入狱期间能帮他说得上话的,与元和帝的决断形成争议,便能拖延对他行刑的时间。
如此,元和帝不能对他处刑,便会想方设法派他前往边疆,任他战死沙场。
苏挽烟不敢赌的,他自然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