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283)
恭亲王府现在什么情况,百姓不知,他们还不知道吗?
元和帝是绝对不会放过余南卿的。
如果不争帝位,那他们跟余南卿绑在一起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然而,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新的问题又来了。
余南卿已经当朝拒绝纳妾,那两家又要怎么样去巩固他们跟余南卿之间的关系?
以上种种,都是两家国公府的顾虑,所以今日才派了代锦安跟许念和去探口风。
余南卿倒也没给什么承诺,只是避重就轻的透露了一些他们想知道的,至于是怎么样的避重就轻就不得而知。
至于代知宛跟许意暄,两家也是有意要她们跟苏挽烟接触的。
虽然说现在不可能,但以后余南卿会不会纳侧妃也尚未可知,这些天算是去露个脸。
这些弯弯绕绕,苏挽烟没想那么多,倒是余南卿心里门清。
只要日后昌国公与顺国公不过分,他可以帮两家拾起往日的辉煌,但想跟恭亲王府做亲戚,那是不可能的。
甄玉怀的事风声传得很快,事出望湘楼,围观的群众又多,所以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几乎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这事。
而当时身在府中的远宁侯,反而是最后一个听到消息的。
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远宁侯当下也顾不得夜幕降临,换上官服就想进宫面圣。
然而却被赶来的苏时檐及时拦下。
苏时檐是侯府的嫡长子,当下也在朝中任职。
远宁侯本就当苏慕倾是个烫手山芋,若能把她嫁出去是最好的,何奈甄玉怀以死相逼,他也只能暂时将这件事搁置。
却不曾想甄玉怀会剑走偏锋做出这种事,若说成了还好,偏偏是不成。
如今不仅甄玉怀被大理寺抓去,还连累了整个远宁侯府。
苏慕倾更已是被万人唾弃,他第一时间就想着赶紧跟这两人撇清关系。
然而,苏时檐却不赞成这么做。
且不说甄玉怀是侯府主母,也是他们的母亲,甄玉怀一出事他们就急着撇清关系,好听点叫大义灭亲,不好听的,便是落井下石,不仁不义,冷血无情。
依苏时檐的意思,先静观其变。
刚好大理寺今日捉人,明日早朝的时候应该会在堂中呈禀,到时候看看大理寺审出来是什么结果,看看元和帝是什么态度,再做定夺不迟。
远宁侯此时真是愁白了眉,又气又怒,却什么办法都没有。
翌日的朝堂。
大理寺便上奏了望湘楼事件的整个经过。
包括甄玉怀是怎么买通望湘楼里的伙计,还有怎么引导余南卿去中计的,都巨无细致的查了出来。
余南卿站在堂中听着面无表情。
第257章 还得她出手
倒是远宁侯诚惶诚恐出列,也不说旁的,只说出了这样的事乃家门不幸,也是他管教无方致使后宅不宁,让元和帝秉公执法。
这也是苏时檐的意思,只要元和帝没有表现出大怒,他们便可按捺住性子,不必急着撇清关系,若元和帝大怒,那他再大义灭亲。
如今看元和帝的神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怒,所以此事还有回寰的余地。
倒是朝中的大臣为此事争吵不休,有偏帮的,也有说严惩的,元和帝最后问余南卿有什么看法。
余南卿直接吐了句:“没有看法。”
这态度,让元和帝又气又闷,但这事确实是远宁侯府理亏在先。
无奈,元和帝罚了远宁侯一年的俸禄,至于甄玉怀跟苏慕倾,暂且收押大牢严加看管,要如何处置,毕竟涉及侯府,待他再三斟酌后再决定。
朝堂上的风云苏挽烟不知,倒是在这颇为混乱的时间里,苏禾上门拜访来了。
苏挽烟挺惊讶的,这个时候上门拜访,也不知道是合时还是不合时。
说合时,笑辰生此时在替长公主治病,他又是余南卿从百幽谷叫来的,有所来往也属正常。
但是来的人偏偏是苏禾。
苏禾可是余听宜的男宠,说不好听点,那算是余听宜的私有物,纵观她出事之后,她府里的那些男宠哪些不是深入简出,甚至连露面的影子都看不见。
偏偏这个苏禾可以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恭亲王府。
这不仅会让京城的百姓多想,也会让元和帝多一层质疑。
不过,知道归知道,苏挽烟也不在意。
即便小心翼翼,元和帝对他们的质疑还少吗?
所以苏挽烟没有推脱,让王章把人请到了主院正堂。
“草民见过娘娘。”苏禾上前行了个礼。
苏挽烟笑着挥了挥手:“苏公子请坐。”
苏禾垂礼,这才撩着衣袍坐到一边。
待秋叶给苏禾沏了茶,苏挽烟开门见山:“苏公子是有什么事?”
“是驸马让草民来给娘娘带几句话。”
“驸马?”苏挽烟脑中顿时闪过第一次与司旸在宫里见面的情形。
她敛了神,便听苏禾笑道:“本来应该早些来拜见娘娘的,只是一直都寻不到合适的机会,所以耽搁了。”
笑辰生初到长公主府的时候,司旸就想着第二天先会会他,试探一下是什么情况。
却没想到第二天笑辰生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元和帝派来的人每天都严防死守,一刻不停的盯着笑辰生。
自然就连他们的行动也不方便。
而且元和帝也不傻,他早早就开始怀疑起司旸,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元和帝一直隐而不发。
长公主负伤后,见司旸将长公主照顾得无微不至,这才稍稍打消了疑虑。
“驸马说什么了?”苏挽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