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285)
苏挽烟撇了撇嘴,也不多强求,正好这时,余南卿的身影再次逆着光出现在门口。
苏挽烟眸光一亮,抬头望去,便见余南卿一身白锦玄蟒,似从光中压着一股气势走近一般。
他手里还端着一个小小的玩意儿,是一个福娃娃拿着一支葫芦丝的模样。
余南卿脸上透着隐隐的笑意,每次看到苏挽烟,他的眼里便只有苏挽烟:“烟儿在吃什么?”
“蝴蝶酥,许小姐送来的,我还没尝呢。”边着说,边顺手把刚才捏起的蝴蝶酥塞进他嘴里。
余南卿被堵了嘴也不恼,配合的咬下一口,酥饼的碎渣渣便随着这一口零零碎碎的落下。
苏挽烟忙伸了小手去接,但碎屑都已经落完了,要接也接不了多少。
只是两人似乎也不在意,苏挽烟笑问:“好吃不?”
“嗯,好吃。”
苏挽烟笑眯着眼睛,手中蝴蝶酥转了个方向,在余南卿咬过的地方,张嘴就啃了一口。
“……”余南卿眼神都怔了,薄唇微抿,欲言又止。
那是……他吃过的地方……
“咋了?”
余南卿连连摇头,心慌的掩下耳根那抹薄红。
“你在害羞什么?”他想要掩下,苏挽烟偏生要戳穿他。
“咳。”余南卿蜷着拳头放到嘴边轻“咳”一声,忙转了话题,把手中的小摆件递到她面前:“这个,送烟儿的。”
“嗯?”苏挽烟早早就瞧见了,好奇:“什么东西。”
那玩意儿摆到眼前,苏挽烟才看到那福娃娃头顶是没有封口的。
余南卿把小摆件放到茶桌上,勾起唇角,迫不及待的要给苏挽烟展示。
只见他拿起苏挽烟还未喝完的清茶,将茶从福娃的头顶倒下:“从此处往里灌水,当水满上时,水便会……”
从葫芦丝的管子呲出来。
“哈哈!”苏挽烟忍不住笑开两声:“好像在尿尿啊!”
话说出来又觉粗鲁,忙抬手掩了掩嘴。
余南卿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可没往这方面想,只觉得有趣,买回来苏挽烟会喜欢,这会儿看那水从葫芦丝呲出来,当下便放下茶坏,将摆件收了回去:“这个不好!”
他回头再买更有趣的!
这个不好!
见余南卿这反应,苏挽烟忍不住笑得更大声。
余南卿脸色更不好看,拧眉委屈:“烟儿别笑了。”
苏挽烟心情不错,伸手翻他的衣兜子:“买都买了,还收回去干嘛,给我玩玩。”
“不要!”余南卿回避着苏挽烟的翻找。
“唉那有什么嘛,那水钟泄水的时候不也很像吗?你怎么不去把水钟拆了?回头咱做个小造景,把这娃娃摆上放房里,不仅可以做观赏,还可以做一角风水,多好。”
“……”余南卿拧眉,她脑子里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水钟怎么会像……
“哎呀拿出来啦!”苏挽烟伸手扯过他的宽袖。
余南卿被她拉弯了腰,那张精致小巧的面容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映入眼帘,还有那张带着粉嫩的,喋喋不休的小嘴,叫余南卿看得眉头直拧。
“快点呀,不是送给我的吗?我挺喜欢的,别墨迹。”苏挽烟仰着头跟他对视着,跟他扭成一团的愁容不同,苏挽烟眯着弯弯的眼睛,笑嘻嘻的。
余南卿若想藏,苏挽烟是肯定找不到的。
他抿着唇僵着身子坚持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拗不过苏挽烟,将小摆件拿了出来,薄唇抿了良久,才道:“你不许往里放水。”
“……”苏挽烟被他逗笑:“刚不是说要做造景吗?”
“不做!”
“好好好,那就不做,依你依你。”苏挽烟好笑。
她把摆件倒过来甩了甩:“都是水,你怎么不怕弄湿衣服。”
一点点水,有何碍?
边想着,边已经把摆件拿过来,从身上摸出一块帕子,将上面的水分仔仔细细的擦干。
只是那模样,还是一如方才的别扭。
第259章 他的母亲,确实老了
苏挽烟轻枕着下巴笑看着他。
眼前的男儿郎,此刻好像就只有手中的小摆件一样,认真得让苏挽烟着迷。
待他擦好,目光看向苏挽烟时,苏挽烟又忙把视线敛下。
“我都看到了,烟儿方才一直在看我。”余南卿边把摆件递给她,边止不住上扬的唇角,笑道。
说这话时,又不敢正视苏挽烟,似乎怕是自己的错觉,但又十分的肯定。
早在不知何时开始,他就隐隐注意到,苏挽烟会经常盯着他看,可当他抬起目光时,她又会把视线移开。
“下次再看到自己偷摸着高兴就行,别告诉我。”怪不好意思的。
对于余南卿的话,苏挽烟并没有否认,晲了他一眼,接过那摆件,才问:“昨日甄玉怀的事,元和帝怎么说?”
“远宁侯被罚俸一年,远宁侯夫人与苏慕倾暂时收押大牢,听候发落。”
“意思是甄玉怀还能从牢里出来?”听这判决,好像并没有多严重。
甄玉怀得罪亲王都没有被立即判刑,而与之有直接关系的远宁侯,才被罚俸一年,看起来他们并没有受多大影响。
“不知。”
“不知?”苏挽烟下巴一枕:“不知就是能,一般的人进了大牢可能就出不来了,但甄玉怀是远宁侯夫人,元和帝又给了回旋的余地,远宁侯动点关系肯定就能把她救出来。”
元和帝今日小惩大戒不就说明了这一点吗?
“关键在于,远宁侯还会救甄玉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