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307)
“别这样。”那人嬉皮笑脸:“如今我是东海的使臣,又不是在战场上,那么严肃作甚?”
说罢,他凑近余南卿,饶有兴致的笑道:“本王子可都看见了,当真是出水芙蓉,嫣语含羞,见得本王子都心下酥动,唔,传闻恭亲王对恭亲王妃十分爱护,难不成……那就是王妃娘娘?”
此人,正是东海的二王子,凤凌霄。
此话一出,余南卿突然出手,咻的一声将他腰间配的短刀拔了出来。
凤凌霄眉眼一沉,在他出手之前就已经捂住腰间的佩刀,然而即便早有预防,却还是慢了一步。
只见一道寒芒闪过,凤凌霄猛地后仰,与余南卿瞬间拉开距离。
两马之间,几根细碎的粽红色发丝飘落,余南卿勾唇轻笑一声:“吹毛利刃,削铁无声,当真是把好刀。”
凤凌霄整个脸都黑了下来,他娘的,方才他是看准了他脖子抹的吧?
他咬牙挤出一抹笑容,提醒一句:“恭亲王,这里可是大晋。”
东海的使臣死在大晋京城,将会有什么后果,他不可能会不知道!
“所以。”余南卿回了一个十分温润的笑容:“二王子是怎么敢在此挑衅本王的?”
就不怕有来无回么?
凤凌霄闻言忍不住深吸一口怒气,挤在脸上的笑容一抽一抽的。
余南卿也没再多话,丝毫不给面子的把佩刀抛回去。
凤凌霄抬手堪堪一接,挽了个花便很利落的将短刀入鞘。
两人间的刀光剑影落入百姓眼中,只以为是大晋与东海之间的暗中较量。
毕竟两国之间的关系算不上友好,东海与大晋之间的小摩小擦向来不断,有时候是东海发起的,有时候是大晋发起的。
而自余南卿大败而归后,大晋与东海的关系更是已经降到了冰点。
当然,这些,生活在京城的百姓没有那样强烈的感觉。
余南卿是过了午膳时分才回的府,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未时一刻。
一回王府,第一时间肯定是找苏挽烟的身影,他先去了主房,没看到苏挽烟在,便去了药房,也不见苏挽烟。
想了想,余南卿又去小厨房转了一圈,一样没看到苏挽烟的身影。
平日苏挽烟很好找,这会儿哪都不见,余南卿有些心急,难道还没回府?
不对呀,王章说苏挽烟上午回来的,午膳也是在府里吃的。
“王爷,娘娘在……”这时,一个打洒的婢女经过,正想告诉余南卿苏挽烟在哪。
余南卿却抬头瞪了她一眼。
那婢女心脏顿时一颤,忙垂下眸子,抿唇不敢再说。
他知道苏挽烟在哪,不需要他们告诉他。
若连王府这么小小的地方都找不到苏挽烟,何论以后?
不管苏挽烟在哪里,他都会靠自己去找到她!
想着,脑中灵光忽而一闪,朝书房走去。
而此时的苏挽烟,确实是在余南卿的书房里。
余南卿的书房有很多东西,王府在京城调查回来的消息,朝中官员的信息,还有一些能用到的陈年旧籍。
书房里还有很多暗格,苏挽烟有时候会像寻宝一样,到处去找房里的暗格。
很不可思议的是,很多暗格里除了放重要文件,还会放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物什。
苏挽烟每找到一个暗格,都会额外收到一个小惊喜。
苏挽烟知道,那些都是余南卿给她准备的。
因为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苏挽烟就寻宝来了。
而这次,苏挽烟找到了不得了的东西,正坐在书桌前一张一张的看得十分仔细。
门,“嘎吱”一声打开。
见苏挽烟果然在此,余南卿松了口气,唤了声:“烟儿。”
苏挽烟抬眸,余南卿心脏顿时提紧,她的眼眶,蓄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红红的,叫余南卿心神一慌,忙上前:“烟儿!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哪有!没有!”苏挽烟直接否认。
“没有?”余南卿拧眉:“那为何……”这副模样?
“被你藏的东西震惊到了。”
第279章 记事
“嗯?”余南卿更疑惑了,他没藏什么不好的物什啊。
一看,神情一个激灵,耳根瞬间红了个通透,忙伸手要把她手里宣纸抢过:“烟儿你!你怎么……”
她怎么找到的!
他藏得那么紧,她怎么还能找到!
“诶诶诶!”苏挽烟直接躲过他的手,还把摆在书桌上写了字的宣纸也护了起来:“不许动!”
余南卿身体一僵,不敢再硬抢。
苏挽烟饶有兴致的笑着,再次翻了一张:“我还没看完呢。”
余南卿这回连脸都红了,伸手覆住苏挽烟的眼睛:“烟儿,别看,求你了。”
“哎呀你别毛手毛脚的。”苏挽烟拍开他的手:“干嘛不给看,上面写的又不是你,全是我的事,我都还没脸红呢,你脸红什么。”
是的,这些宣纸上面,写的全是苏挽烟的事。
是从余南卿跟苏挽烟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写起的,第一天的时候写的是,不知何人入室,误为暗刺,欲杀,悔下半世,唯以情还。
一页的纸就写了这么几句,通俗又易懂。
还有之后的事,写得也是寥寥几笔,但都很精准的拿捏了精髓。
大概是到了腿恢复的那段时间,余南卿就在上面标注起日期,比如春狩之后的其中一封,元和十一年三月二十七,烟儿捏针绣寒梅,卒。
……不得不说这个卒就很有灵魂。
当时她想找点事做,便问了秋叶会不会刺绣,秋叶谦虚,说会一点点,苏挽烟便尝试着想要玩玩,没想到绣出来个四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