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339)
却没想到当了将军之后,反而是屡战屡败,对付敌人时空有一身蛮劲,丝毫没有战略可言。
好在他对应的战役都是一些小打小闹,没出现太大的损失。
自己一腔热血被浇了冷水,王善一脸不服气:“胜败乃败家常事,那贼寇狡猾,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是缺乏些历练。”
他请命:“皇上,这次让微臣去,微臣定会将那西宁老贼打得屁滚尿流,收复城池。”
元和帝沉吸一口气,显然,他也觉得王善不靠谱。
这时,苏时檐出列,恭首禀道:“皇上,西宁已破两城,收复国土刻不容缓,从京城派兵增援,难免要耽误许多时日,微臣建议,先从西南调兵支援,扼制西宁大军的步伐,再从京城派出军队作辅,震慑敌军。”
“臣附议。”苏时檐的话一落,立即有大臣附议。
“臣觉得苏大人此计可行,臣附议!”
“臣也附议!”
元和帝问道:“镇守西南的是谁?”
“是杨陲杨将军。”
“甚好!”杨陲也是领兵打仗的一大好手,元和帝很满意:“传旨杨将军,立即集结十万兵力前往中延,支援边城军,夺回城池,另……”
他指了一名帅将:“赵泽将军!”
赵泽是名五十多岁的老将,身体看上去还很朗健,他出列恭首:“微臣在。”
“朕赐你虎骑军军符,立即前往军营,集结十万人马,五日内,前往中延增援。”
中延就是西边边境,边城军如今退守的城池。
边境有边城军十万,杨陲领兵十万支援,又从朝廷派出虎骑军十万,在兵力上绝对能压过西宁大军。
此番,便能看出大晋国力并不弱。
然而,这才是刚刚开始。
西宁向大晋发兵不久,南国与北越像是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双双向大晋辞别。
南国与北越走后,东海也莫名的起了返程之意,前不久东海还因为余南卿打伤他们的事,跟大晋闹得不可开交。
现在走得那么干脆,元和帝总觉得隐隐有股风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酝酿着。
元和帝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八月十六,边疆来报,西宁进犯大晋,连夺两座城池。
九月十五,据上次战报一月后,南国与北越边境也传来消息,有大军正在集结,是否会进攻大晋,还不得而知。
但在这种时候集结军队,只怕没什么好事。
与之相差前后不过五日,东海送来战书,因余南卿打伤凤凌霄与凤瑶一事,大晋未妥善处置,东海正式向大晋宣战。
一时间,临近大晋的四个国家,突然像商量好的一般,一起给大晋施压。
这些天元和帝脸色没有一天是好看的,心情比看见长公主余听宜死的那天还要差。
东海暂且不论,但西宁为什么要跟大晋开战,他们相安无事数十年,两国贸易也从未断过,为何突然之间会朝大晋发兵?
也正因为与西宁相安无事多年,所以那边的兵力部署最为薄弱。
南国与北越蠢蠢欲动,不知是想分一杯羹,还是只是在观望。
边境的消息传到京城有时差,元和帝一时愁白了头,大晋再强的兵力,也抵不住四国联手进攻。
九月底,临近十月。
又是个初冬将临。
元和帝最终收到确认消息,南国与北越这次来大晋的目的,是因为收到东海的去信,信中有道大晋京城事变,所以他们才特意派人来一探究竟。
东海如何得罪京城事变?
余听宜的事是否是他们其中的一环?
寝宫内,元和帝看着眼前的秘信心口烦闷,总觉得有什么事呼之欲出,却又找不到答案。
蓦地,他靠在椅背上,沉沉的吸了口气。
刘仁才端来补身子的参汤:“皇上,这是皇后娘娘命人送来的,皇后娘娘嘱咐,要皇上保重龙体才是。”
第308章 只有你能迎战东海
元和帝默了半晌,缓缓起身,背着手走出了寝宫。
刘公公见状忙把参汤放下,赶着脚步跟了上去。
皇宫,大牢。
关了三个月,余南卿还是那个模样。
只是相比之前,神情更加颓废,牢中送来的饭菜他也不吃,下巴已经长出了胡渣,身上还是当初抓他时的那件云锦蟒袍。
他依旧是窝在角落里,手脚拷着锁链,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再次见到余南卿,元和帝没了当日的怒气,神情反而十分平静。
不仅平静,他还让狱卒把牢门打开。
元和帝走进牢房,看了一眼四周的陈设,关押皇室的牢房,要比普通牢房干净一些。
牢中有一张木板床,床上铺着的是一层薄薄的被单。
牢里阴气重,初冬未到,元和帝在这里站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感觉到脚踝一片寒凉。
他看了余南卿好一会儿,忽地坐到了木板床上,身上的龙袍与座下的木板床极为不搭,开口感慨:“三皇弟,你别怪朕,朕是皇帝,有些事情,朕不得不为。”
余南卿靠在角落里,双眼无神,元和帝在说什么,他一点都不在意。
元和帝见他没反应,终究还是把话题引到苏挽烟身上:“东海的使臣已经回去了,苏挽烟没有找到,朕也尽力了。”
这一层他没说话,颁布笑辰生的海捕令的同时,他就派人去找苏挽烟的下落,但哪里都没找到。
余南卿说是东海的人将苏挽烟抓走了,虽然他不信,却还是让人盘查了一番,最终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
不然,东海的使臣也不会这么顺利就离开大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