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437)
苏挽烟一撇嘴,就将脚收了回来:“说得好像你拿捏了我一样。”
“断断不是。”余南卿忙解释:“只是烟儿从未生过我的气。”
他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眼里尽是柔情:“烟儿待我总是格外宽容些。”
这么一张俊脸近在咫尺,又这么真诚的望着她,眼里似容不下任何人,苏挽烟不心动是假的,她不敢多看,只怕自己也沦陷其中而不能自拔,轻微的别过眼眸。
余南卿这么好,就是想气也气不起来呀。
而且,她是羞意大过愤意,又不是真的生气。
苏挽烟身体向后一仰,就倒在了床上:“唉,算了,今天真的好累啊。”
这一躺,后脑勺就被硌了一下:“钗子硌到我了。”
余南卿倾身上前:“烟儿别动,我给你拆去。”
苏挽烟翻个身:“我趴着,你好拆点。”
说话间,小脚还忍不住扑腾两下。
不仅头上的金钗珠饰拆了,身上的宫服繁重,也让她脱得只剩里衣。
秋叶去跟店家要了套简便的衣服,苏挽烟换上后只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依旧是陈万福亲自掌勺,因为今日是大年初一,一道招财进宝炸得金黄金黄,还有炖羊肉,羊肉汤,红烧锦鲤更是必不可少。
还率粥有其他的点心与小炒就不多说了,每次苏挽烟吃得差不多时,陈万福就又会炒来一两道菜。
实在是上得太多,苏挽烟叫了秋叶跟黄叶一起进来吃,明宇跟小步却是不敢,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口。
有余南卿在,秋叶跟黄叶吃得有些拘谨,还是苏挽烟不停的给两个人夹菜。
许是真的饿了,又有余南卿打底,所以这满满一桌子的菜,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的让几人吃了个精光。
在苏挽烟放下碗筷之前,秋叶跟黄叶就已经起身伺候着。
苏挽烟也习惯了她们这样。
余南卿宠溺的看着她:“如今可还饿?”
“不饿了不饿了。”苏挽烟精神饱满:“吃饿了连力气都充足了。”
“明日还需进宫拜见。”
“……”苏挽烟又立刻就蔫了下来:“还要去?”
“烟儿若不想,明日我递帖回了太皇太后便是。”
“不想去。”苏挽烟一头靠在余南卿身上:“累了,想待在府里,好好过个年。”
皇宫虽金碧辉煌,节目活动多样,但苏挽烟格格不入。
既格格不入,那她也不想勉强自己去迎合。
“嗯。”余南卿应下:“好。”
“什么人?”突然,门外响起明宇的拦截声。
苏挽烟瞬间警觉,余南卿缓缓抬眸,便听得门外一个女声响起:“本宫要见你们王爷。”
苏挽烟神情一愣,看向余南卿,这个声音……
朝门外开口:“让她进来。”
门在下一秒打开,只见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女子快步迈进,苏挽烟跟余南卿齐齐起身,敢在他们面前自称本宫,又乔装打扮出宫的,莫不是皇太后夏云裳?
果然,当那女子拂下斗篷,露出真容,当真是夏云裳无疑。
苏挽烟震惊得有些说不出话,张着嘴巴哑然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示意了一下黄叶与秋叶。
两人顿时会意,退下去将房门关紧。
苏挽烟先行了个礼:“臣妇见过皇太后,皇太后千岁。”
夏云裳见状讽刺一笑:“呵,什么千岁,什么皇太后,如今本宫在宫里,过得还不如一个宫女,一个太监。”
第397章 夏云裳的如意算盘
夏云裳面容没什么变化,但脸色却憔悴了许多。
许是因为乔装打扮的缘故,脸上粉黛未施,能清楚的看见她眼下的乌青,想必已经有好一段日子没睡过好觉。
对夏云裳的话,苏挽烟暗暗拧了拧眉,面上却没表现出来,道:“皇太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乃大晋国母,是万民表率,如何能这般妄自菲薄?”
“哼。”夏云裳再次冷笑:“这里没有其他人,恭亲王妃又何必恭维?这些话说出来,恭亲王妃自己又信几分?”
“……”这怎么还怪到她头上来了。
不这么说,那要她说什么?
余南卿步伐缓缓一迈,便稳稳将苏挽烟挡在了身后,高大的身躯如一座大山般,将面前的夏云裳完全笼罩。
眸中的阴寒直逼夏云裳,明明神情淡淡的,却叫夏云裳心口一颤,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面对余南卿,夏云裳始终是弱的,明明身份地位都摆在那里,却完全没有身为皇太后的气场。
她气短道:“如今宫中太皇太后掌权,本宫是实在没有办法,才会冒险来找你们,方才的话也不过是本宫的气话,并非有意针对恭亲王妃。”
夏云裳这么说,余南卿的脸色却没有缓和:“气话?”
他语气森冷:“我等是宫女太监不成?”
是她可以用来随便撒气之人?
夏云裳心口一窒,气虚的垂了眸子:“本宫……本宫实在没办法了……”
苏挽烟从余南卿身后出来:“我知道皇太后为何会来找王爷,但是,您即便来找我们,我们也帮不了您。”
帮不了,也没法帮。
夏云裳脸色不好看,拧眉:“当日你们来夏家找本宫,本宫可都按你们说的做了,如今你们却想撒手不管吗?”
此话一出,苏挽烟眉头瞬间沉了下来:“皇太后如今是要以此来要挟恭亲王府吗?”
眉宇之间,竟泛着一股与余南卿相同的气势,皇太后心口顿时“咯噔”一下。
苏挽烟忽地一声冷笑:“皇太后既秋后算帐,那恭亲王府想来也不必再客气,相比六岁的余景安,林太妃所出最符合太皇太后心中所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