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479)
“你又在想什么呢?”见余南卿突然沉默,苏挽烟好奇的笑看着他。
“烟儿是大爱无疆之人。”
余南卿吐出一句,苏挽烟满头问号,只觉莫名其妙。
“妙生堂。”苏挽烟笑问:“这名字怎么样?”
妙生堂?
余南卿回神:“嗯,极好。”
“那明日我让人找师傅造匾。”
“我已经安排好了,名字送去,今日便开始造。”
“那么急?”
“匾造好了,烟儿何时开张都可。”
“好吧。”苏挽烟顺其自然:“反正我要休息一段时间,赶了那么久的路。”
而且,她这会儿还时刻惦记着代知宛的婚事,说来,今夜要给她们去封信才行,将她到馥城的所见所闻都告诉她们。
还有与余南卿的婚事。
两人在楼里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觉,便到了黄昏时分,明明说要逛一下馥城的,没想到最后竟在药铺窝了一天。
苏挽烟想起都有些想笑。
回到府邸,还没走到前院,就听到一个粗犷的声音传响:“不必了不必了,老夫又不是走不动,你们跟着我做什么?都回去都回去!”
是吕策忠的声音。
越过前院的影壁,便见吕策忠壮如大山的身形映入眼帘,周围跟着一群小厮:“吕将军,您就多休息片刻,王爷与娘娘马上就回来了,届时你再回客栈不迟。”
“怎么了?”话才刚落,苏挽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呃!娘娘,王爷,你们来得正好。”他恭首行过一礼,道:“小的不过就喝了些酒,又不是瘫了瘸了,哪里需要这么多人跟着?娘娘,您快跟他们说说,都散了吧。”
他一个大老粗,跟着这么多人伺候像什么话?
还说他喝醉了,看不起谁呢?
要不是没有能喝的,他还可以喝一天!
那小厮忙道:“王爷,娘娘,也不是奴才们硬要跟着,吕将军吃酒,从昨日下午时分一直吃到今日天清,奴才们也是担心吕将军出事……”
昨日下午时分,也就是从苏挽烟入洞房开始,吕将军就已经在喝了。
喝到今日天清,那就是卯时,苏挽烟哑然,看向吕策忠,只见他面色还带了一丝红润,像是酒意还未完全消退。
但灵台清明,方才见他步伐也稳健,醉意应该是没有了。
苏挽烟不知该说什么,只忍不住笑了声:“佩服。”
喝那么多居然也没酒精中毒,难怪他们都说吕策忠是他们军中最能喝的。
说来,昨天余南卿也喝趴了了,怕就是被吕策忠灌的。
此前她可从来没见过余南卿醉酒。
苏挽烟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那群小厮听到命令,这才恭身退下。
“吕将军这就要回客栈了?”苏挽烟问。
“到底是不好在府上多叨扰。”
之前余南卿跟苏挽烟还没到馥城,主人家未开火灶,那客人自是不便住的,所以他们到馥城都订了客栈。
第435章 都宿醉了
就在这时,司旸也捂着额头出现在前院。
见到苏挽烟,他揖手垂眸:“见过王爷,见过王妃娘娘。”
司旸的样子看上去似乎很难受。
昨日他早早就喝不动了,后半场几乎都是被吕策忠灌着喝的,而更糟糕的是,醉酒后的事,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发生了什么也一概想不起来。
好在,醒来的时候房中只有他一人,而这里也是恭亲王府,倒让他安心许多。
司旸出现在这里,也让苏挽烟好奇:“司旸将军怎么也来了馥城?”
“娘娘还是唤我司旸便好。”听到苏挽烟叫他将军,他还不太习惯,笑道:“我以悼念长公主为由,提前向太皇太后告了假。”
长公主都死多久了,司旸现在以这个理由告假,一眼就能看出其实真心实意并没有多少。
不管理由是什么,苏挽烟还是很感谢他能赶来,垂眸笑了声:“谢谢。”
司旸张了张嘴,该说谢谢的应该是他。
但到底没说出口,就听苏挽烟问:“司旸将军也要回客栈?”
“嗯。”在恭亲王府醉得不省人事就算了,还睡了整整一天,实在不成体统。
这副样子在王府多逗留也不好,便想着回客栈休整一番。
其实不止吕策忠跟司旸,府里还有好多醉得不省人事的宾客,其中不乏都是来自馥城的,有些就连余南卿跟苏挽烟都还不认识,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因为昨夜喝得太晚的缘故,加之吕策忠高兴,喝趴了一批又一批,碍于恭亲王府的地位,又知这位是朝廷的骁腾大将军,那来的宾客自然不好拂了面子。
便硬着头皮陪他喝,这不,一宿的人全醉倒了。
好在这府邸有足够的厢房供他们休息。
除了这会儿刚醒的吕策忠跟司旸,其余比较早醒来的宾客已经离开王府,还未醒的这会都还在厢房睡着。
对了,听说苏禾也醉了,这会也不知道醒了没?
这么想着,顺嘴就问了出口:“苏禾是与你一起来的?”
司旸笑了笑:“王爷给微臣递信时,我便给苏禾也去了信,苏禾知晓后便动手赶来馥城,说,娘娘的婚礼,他定是要来的。”
“谢谢你们,有心了。”千里迢迢赶来,就为了一场婚礼,苏挽烟由衷的感激。
她看了看天色:“如今也快到晚膳时分,若二位不介意,今夜凉亭别叙,再小酌一番?”
此话一出,司旸跟吕策忠对视了一眼,揖手:“只要娘娘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