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481)
余南卿功高是一回事,馥州之地富饶,若余南卿的异心,他们做什么都可以。
正因如此,日后他们更会被太皇太后视为眼中钉,即便朝廷鞭长莫及,可若想发生点什么,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司旸的话一落,苏禾自觉垂了眸,这些朝堂之事,并不是他一个平民百姓能听的,只是当下,也没地方回避。
吕策忠一掌拍到他肩膀上:“唉好好的,你说这些做什么?你能想到的,王爷自然也能想到,你就放心吧,我认识王爷这么久,王爷定是有自己的思量。”
经过硝水一战,京城什么人心什么诡计他们没见过?
难不成还要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就是余南卿允许,他也不允许。
司旸只觉这一巴掌拍得他后背发烫,抿着薄唇轻忍着,就听余南卿笑道:“你们说的,本王知晓,日后本王若有需要,还请诸位施以援手。”
说着,余南卿竟揖了礼,垂眸:“本王在此先行谢过。”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以后,余南卿也需表示自己的诚意。
三人心口顿时一颤,连脸色都变了,忙起身跪地:“王爷有何吩咐,我等在所不辞!”
余南卿起身,上前将他们扶起:“有你们这句话,本王便一切有数。”
几人对月相饮,竟也聊得尽兴。
吕策忠到底是没放肆,那坛子桂花酿没有开封,而是被他带了回去。
回到房中的时候,待余南卿沐浴归来,苏挽烟好奇:“刚才榭荷亭时,你说的一切有数,是真的?”
余南卿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嗯。”
知道太皇太后对他们虎视眈眈,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苏挽烟睁大了眼睛:“昌顺两家吗?”
可是,之前还说得过去,现在让昌顺两家做他们的内应,一旦被太皇太后察觉,他们在京城可就危险了。
结党营私,拉帮结派可是重罪。
这也是苏挽烟知晓的,在余南卿班师回朝后,恭亲王府跟昌顺两家之间就像心照不宣一般,渐渐断了联系。
当然,除了苏挽烟跟代知宛还有许意暄他们之间的交情。
所以,这种时候让昌顺两家做内应,这是要断他们的后路,若真如此,苏挽烟可就要反对了。
苏挽烟心里的想法几乎都写在了脸上,余南卿好笑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是烟儿想的那般。”
苏挽烟愣:“不是?”
她看着余南卿,见他没有说的打算,狐疑:“又不能说?”
“未到时候。”余南卿轻抚着她的发丝:“烟儿可曾听过,阴谋不可外露,阳谋不可内藏。”
苏挽烟闻言,盯了他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知道了知道了,你这是在点我呢。”
她抱着枕头倒在床上:“我不问就是。”
余南卿哄道:“并非我不想说,现在计谋还未成形,一切皆有变数,待时机成熟,我会告诉烟儿的。”
“待时机成熟之时,便是你收网之日。”苏挽烟撇撇嘴:“每回都是这样的。”
余南卿闻言无奈,确实是这样。
他轻哄道:“烟儿乖,明日,我做你喜欢的牛奶羹。”
“那我要加柠檬薄荷汁。”余南卿动了动眉心:“好。”
正聊着,苏挽烟突然“咯咯”的笑了两声。
余南卿疑惑:“烟儿在笑什么?”
“吕将军昨天喝了那么多,刚刚在榭荷亭时,我说以茶代酒,他的脸一下就垮了。”苏挽烟忍不住掩嘴:“之前在军中的时候,也没见吕将军喝过酒,难不成他是酒痴?无酒不欢?”
余南卿闻言勾了唇:“烟儿当真以为,吕策忠是喜欢饮酒?”
苏挽烟愣:“难道不是?”
顿了顿:“不是的话,他喝那么多做什么?他表现出来的感觉,就是让人觉得他十分爱喝。”
余南卿垂眸把玩的苏挽烟头发:“婚宴上许多都是馥城本地的家世大族,许多人都是不请自来的,这样的场面,若混进了什么人,我们也来不及细查。”
他们初到馥城,在第一天就补办了婚礼,这馥城是个什么情况,有没有居心叵测之人,有没有趁虚而入之人,他们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与排除。
第437章 例行巡视
所以吕策忠才会在他们新婚之日,以喝喜酒的名义将他们喝趴了一批又一批。
他们不仅拒绝不得,有吕策忠逼他们喝酒,他们想耍什么诡计还真没地方下手。
苏挽烟睁大了眼睛,一下就听明白了余南卿的话,“蹭”的一下撑起身子:“竟是这样!”
她就说吕将军也不是好酒之人,真正的酒鬼一日不喝都心痒难耐,但吕策忠没有这种症状。
她还以为是吕策忠的意志力太顽强的缘故。
余南卿笑:“我也放肆了一回。”
苏挽烟睨着他:“那你可真的是放肆,将这些事直接丢给吕将军了。”
把他们喝趴之后,自然就会有专人监视。
而余南卿……他是真的醉。
“那我刚刚还给了一坛子桂花酿吕将军。”
“无妨,他也确实喜欢。”
“好吧。”苏挽烟也不纠结了。
明志元年,四月十八,余南卿与苏挽烟于馥城举办二次大婚,婚宴宴请各方好友来席,王府左右两街布下三日流水席。
一时间,馥城各地百姓前来庆贺。
只是,此时既喜又忧,喜的是苏挽烟与余南卿大婚,亲朋好友高声相祝,与余南卿补了拜堂的遗憾。
忧的是,明明前一天才补办了婚礼,转眼馥城便有高门大族携女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