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488)
他这才呵呵一笑:“那吕某便恭敬不如从命。”
苏挽烟好奇:“苏公子会做雕刻?”
因为玉笛的材料是玉,切割雕刻与木制竹制的乐器不同,很考验玉工师傅的功底。
苏禾一笑:“多门手艺,多条路罢。”
苏挽烟恍然,总觉得苏禾现在心态好好,完全没有了之前在京城的影子。
苏挽烟忍不住掩嘴,凑到余南卿身旁:“感觉苏公子说话时连声音都暖暖的。”
“……”余南卿拧眉。
什么?
他看了看苏禾,此时的苏禾目光已经移到了舞女身上,又转而与司旸碰杯。
余南卿收回目光,落到苏挽烟身上,身旁的小人儿毫不自知的夹了一道菜放进嘴里,还连连点着头说“好吃”。
余南卿沉吸一口气,郁气开始在眉心凝结。
余南卿的变化很细微,但苏挽烟还是一眼就能注意到,好奇:“你咋了?”
余南卿偏过头,独自喝着酒,不理人。
“……”苏挽烟也没惯着他:“不理就不理,我也不理你。”
“……”余南卿撑不过三秒,抿唇忿忿:“我理那么多作甚,来去我的声音未曾有过暖和之感。”
“……”苏挽烟怔:“什么?”
余南卿别过脸,故意不去看她。
苏挽烟无语,好笑:“这是苏禾的优点啊,你怎么不换个角度想想,我这么擅长发现别人的优点,你应该夸我。”
“……”余南卿被苏挽烟的言论噎住。
苏挽烟蹭了他一下:“我当初就是靠着这项功能,发现了你的优点,从而萌生了与你一起白头偕老,共赴一生的念头,这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
“咳!”余南卿耳根一红。
苏挽烟这么说,他哪里还生得起气,不,刚刚他才不是生气,不过是吃了点点小醋。
苏挽烟笑嘻嘻的把肉夹到他碗里:“开心点夫君,苏禾的声音听着暖暖的,可你的声音,可是直达我的心底呢。”
余南卿心脏“怦”的一下,就着苏挽烟凑过来的小脸蛋,脸颊“轰”的一下红了个通透。
第443章 讨杯酒喝
这还是在宴会上,烟儿何时这般……这般……
想到一半,余南卿愣是想不出形容的词。
“姐姐,王爷可是醉了?”苏驰恩好奇。
“嗯,王爷不胜酒力。”苏挽烟笑着回了一句。
不胜酒力?王爷?
大家都忍不住好奇的看向主位,余南卿不胜酒力,那天婚礼上他可是能跟吕策忠有得一拼的人。
苏挽烟没理会众人疑惑的眼神,举杯笑道:“今日与诸位同乐,他日相见,莫忘江湖。”
这话一出,众人也纷纷举杯:“他日相见,我等定不忘王爷与娘娘恩惠。”
苏挽烟一笑,正要仰头将手中果酒喝下时,突然迎面吹来一股阴风,只听见一声细微的声响,堂中的烛火摇身一晃便熄灭了,就连灯笼里的微光也不复存在。
阴风一起,余南卿前一秒还微红的脸颊,下一秒便沉了抹杀气,眸光沉凝间,锋利的看向宴会门口。
不仅余南卿,就连堂中坐着的其他人,都不约而同放下了酒杯,神情映了抹严肃。
堂中的舞女,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借着外面的月光,苏挽烟抬眸,只见一个身形高挑,身材比例极不协调的人出现在门口,因逆着月光的缘故,苏挽烟脑中闪过青铜像的身影。
竹节虫。
“这么热闹,竟不邀请本座?”笑辰生深幽的声音在暗夜中响起。
话才刚落,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便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明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眼底竟是警惕之意。
秋叶跟黄叶掌着烛火匆匆从偏堂赶来,将主堂已经熄掉的蜡烛点上。
笑辰生那带着阴笑而诡异的脸映入眼帘。
苏挽烟眉头微动,只觉笑辰生这笑容,不是以往看到的那般感觉,似带着一股阴寒的气息。
按理说,明宇他们都是见过笑辰生的,不说多熟,但最起码不至于刀剑相向。
就连苏挽烟都感觉到了不一样,那明宇跟余南卿他们,其中感觉定要比她深刻许多。
看着余南卿阴沉的眼神,苏挽烟思量片刻,勾唇一笑:“原来是笑公子。”
不过瞬间,笑辰生身上的阴寒就烟消云散,连那不正常的笑容好像都阳光了些:“城岛一战,娘娘可还记得在下的功劳?”
他身上的阴寒一散,堂中所有人的神情都松了些。
“当然记得。”苏挽烟吩咐:“赐座。”
笑辰生伸出二指,捏着明宇抵在脖颈的刀锋:“好歹是相识一场,刀剑无眼呐。”
明宇拧着眉头,任由他把长剑拿开,没的抵抗。
方才从笑辰生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方圆之内都能感受到。
既是相识一场,他跟王爷与娘娘又有交情,这番又是为何?
还是说只是他恶作剧?
笑辰生走到席座上,微一撩袍,便缓缓坐了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摇了摇,给自己倒了一杯:“听说王爷与娘娘近日举办了婚礼,怎么没邀请在下?不然我定备上好礼,庆佳偶天成。”
“……”苏挽烟无语,她哪里知道笑辰生在哪里,怎么邀请?
现在人多,她也不好将这些话说出口。
转念一想就笑道:“笑公子耳听八方,既知道我跟王爷补办姻亲却不来,我也要说道一番才是。”
“噢,这还是笑某的不是。”
笑辰生举起酒杯:“那在下在此,自罚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