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5)
平日他转醒都是纹丝不动的仰着躺的,但今日他却感觉到自己是侧躺着的,瞬间猛地睁眼,眉头皱得更紧。
只见入帘便是苏挽烟毫无形象的趴在床边呼呼大睡,嘴角还有口水流出来。
一抹怒意染上眉间,正想发火,却发现平日盖的被子不知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大红喜服。
喜服虽然宽大,但对他的身形而言还是显小,更为过分的是,他此时竟是一丝未挂!
余南卿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屈辱,当下就直接扼起苏挽烟的脖子:“苏挽烟!”
苏挽烟是直接在睡梦中被他捏醒的,睡意还没去,窒息的感觉就已经到了心口,她下意识的扒起余南卿的手大叫:“干什么干什么?发生什么事?”
“本王已经给过你机会,既然你非要找死,本王成全你。”余南卿的语气里带着盛怒。
“你有没有搞错,我昨晚帮你清理了那么久,你非但不感恩还要杀我,早知道我直接跑路,让你烂死在被窝里!”
虽然能感到微微的窒息,但却呼吸顺畅。
不知为何,与昨晚不同,苏挽烟觉得,此时的余南卿并不是真的想杀她。
此话一出,余南卿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身体被擦拭得干干净净,身下干爽舒适,就连肮脏不堪的床铺都被她清理掉了。
一时间,他拧着眉头,无言的抿唇沉默。
他气愤的甩开苏挽烟:“多管闲事!”
“啊!”苏挽烟摔在床边吃痛:“余南卿!我疼啊!”
余南卿眉头拧动,眸光愤而冷然的看着她,她竟敢直呼他的名字!
苏挽烟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只捂着后腰:“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多脏,我昨晚来来回回的打了多少次水,我不求你怜香惜玉,但是你动作能不能轻点?”
“……”余南卿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眼神没有杀伤力,良久,才冷冷的憋出一句:“本王不需要。”
苏挽烟叹了口气:“好好好,你不需要,是我多管闲事,反正我已经帮你清理干净了,剩下的,你叫人给你换套干净的床铺铺上,再叫人给你找个大夫处理一下背后的褥疮,好好休养着就可以了。”
“……”余南卿盯着她的脸,妄想能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企图。
可是没有。
苏挽烟的眼里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不仅看不懂他眼里的威胁,似乎也感受不到他散发出来的怒气。
在她一根根的将发髻上的金钗全部拔下来后,余南卿拧眉间竟有种挫败的无力感。
想到她将自己扒个精光,神情依旧羞愤,欲翻身不再面对。
却猛地被苏挽烟一把拉住:“你现在不能翻身,都说了你背后有褥疮,不能再压着了!”
没想到余南卿大手竟是一甩:“滚!别再踏进院子半步!”
说话间,已经不管不顾的平躺下来。
苏挽烟一个踉跄:“你!”
身为医学生,她又气又着急,一跺脚:“算了!随便你!”
她转身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可到了门口,她还是忍不住顿了脚步,跑到床边不管不顾的把他翻过身位:“不行!你必须侧着躺!”
第5章 隐藏在王府的真相
“你放肆!”
“我就放肆!”苏挽烟硬要他侧躺着,因为他下身瘫痪,她还将他的腿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还一边搬弄一边气愤的重复道:“我就放肆!就放肆!就放肆!有本事你弄死我啊!”
“你!”余南卿还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气得他牙关咬得咯咯响。
因为弄来弄去,盖在余南卿身上的喜服也乱了,苏挽烟两手抓起来,一挥,余南卿彻底破防,脸色猛地一黑,转眼气得通红,咬牙切齿:“苏、挽、烟!”
喜服刚刚平整的将余南卿盖住,苏挽烟就逃一般的跑了出去:“拜拜!”
“……”余南卿一口怒气提在心口,拳头紧紧的握着。
然而当那抹背影消失在门口时,愤怒的眸眼又晦暗的闪了闪,苍白的薄唇也紧紧抿着,变得无言。
苏挽烟其实是想出来找吃的,忙活了一个晚上,她又饿又累。
但是从院子出来,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昨晚大婚之夜,她杀了个人!
虽然昨晚要捉拿她的人走了,但府里的人会不会把她当杀人犯,对她避之不及,连饭都不给她吃?
不过,她只要说是余南卿要吃就没问题了吧?
昨晚的情况是她迫不得已,她甚至都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模样就下手了,下手后她忙着逃跑,再加上她本来学医,解剖课都上得不少,那手感跟她开膛破肚没什么区别。
以至于她到现在都没什么实质的感觉。
因为心虚,她鬼鬼祟祟的走在王府的大院里,生怕被人抓了去。
只是她走了很久,都没找到厨房在哪。
而且王府特别大,又很空旷,因为大婚的缘故,四处挂着的红灯笼还未卸去。
偌大的院子里,时不时的就有几个下人过来走动,还有那些一动不动站岗的府兵。
就在她看到眼前有一片湖的时候,苏挽烟知道她是彻底迷路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找人问路,一个婢女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听说了没有,昨晚上新进门的王妃杀人了!”
苏挽烟吓了一跳,连忙躲进假山。
“那么大一件事,怎么可能没听说,不仅杀了人,还跑进了那废物王爷的主院,昨晚可是好大的阵仗,宫中的侍卫统领可都进去搜了个遍。”
苏挽烟顿时拧眉,废物王爷?说余南卿?
她们区区一个仆人,怎么敢这么说自己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