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541)
田中回道:“自夫人下令那日起,到现在。”
七天了啊,那确实没多少力气了。
这时田中又补了一句:“也没送水。”
苏挽烟睁了睁眼睛,看向余南卿:“去看看?”
饭也就算了,连喝的都没有……
余南卿不急不徐:“送些水进去。”
“是。”田中领命,
然而还未退下,就听余南卿又道:“小心有诈。”
阎弓衣是习武之人,他最清楚习武之人的极限在哪里。
田中微愣,随即垂眸:“是。”
“七天不吃不喝,还会有诈?”苏挽烟看着田中离开的背影,好奇的睁着眼睛问。
余南卿这才想起,好像没跟苏挽烟说过阎弓衣会武的事。
罢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他抬手摸了摸苏挽烟的头:“外面天冷,我们快进去。”
苏挽烟一把将他的手拂开:“你手好重。”
“……”他都没使劲。
哪里是他的手重,不过是苏挽烟太过贪恋,觉得不好意思罢。
脸颊那抹不易察觉的绯红,叫人看不真切。
另一边,阎弓衣住宅楼。
田中端了茶水站在门口,示意了一下守门的护卫。
两个护卫会意,拿钥匙把门锁打开,推门。
田中迈步进去,却见……里面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眸眼顿时沉了下来。
第491章 彻底老实了
说时迟那时快,在门框之上攀着的阎弓衣面露凶光,五指成爪,瞬间朝田中背后偷袭而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田中手中茶水落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还未看清阎弓衣的身影,田中便旋身一擒,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的后脖颈,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阎弓衣霎时重重的被压在了地上!
“啊——”阎弓衣只觉口中一阵腥甜,脖子好像要被截断了般,满目狰狞:“畜生!放开我!要是让我曾祖父知道,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田中没有说话,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阎弓衣根本受不住,疼得脸色煞白,瞬间连叫都叫不出来。
片刻,只听得一声“咯”的轻响,阎弓衣浑身一窒,整个人都像失了生气般,脑袋一垂,便昏死了过去。
田中神情坚定,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起身,迈过阎弓衣的身体,走出房间,把门关上,锁紧。
茶水他已经送了,阎弓衣不要。
“……”沉默了一瞬,还是决定把这事禀报上去。
毕竟,真死了就不好了。
田中心里暗暗叹气,都是些什么差事啊,尽让他给碰上了。
好羡慕小步跟明宇,跟着娘娘干的都是些很正常的差事。
正月过,二月初。
今日晨起,刚迈出门槛,一滴冰凉的雪水便从屋檐滴到苏挽烟的脸上。
苏挽烟不由一个激灵,抬眸便又是一滴清凉的水滴。
她顿时兴奋,拍了拍旁边的余南卿:“雪化了!”
“嗯。”余南卿眼里满是她兴奋的模样,勾着的唇角一直没下来过。
“那是不是代表,咱们要启程回馥州了?”
说实话,苏挽烟都已经等得有些焦灼,不是这村子不好,但金窝银窝,到底不如自己的狗窝舒服。
余南卿笑道:“来去得空,现在到村长家问问路况?”
苏挽烟迫不及待挽起他胳膊:“走吧走吧。”
因为经常需要清理积雪的缘故,每次清理积雪,村长都会到村外探探路况,看看天气,也算是保证村民出走安全。
毕竟,之前在冬季冒险上山打猎的人不是没有。
今年是因为出了山贼的事,大家都心有余悸。
其实就算余南卿跟苏挽烟不问,村长也早早注意起山里的路况,今年的雪化得比往年要早些,正月十五时他就见山中有溪水流下。
这是化雪的前兆。
只是化雪也需要一个过程,这几日肯定还是不行,依村长的经验,余南卿跟苏挽烟想要启程,最好还是再等上半个月,这样会更安全一些。
当然,如果能等到三月那是最好不过。
听完村长的话,苏挽烟谢过。
夜晚,苏挽烟跟余南卿入睡的时候,才谈起这个事。
“咱们是二月中旬走,还是等三月初?”
两人躺在床上,被子下的一双手轻轻牵着,听到苏挽烟的话,余南卿微微侧过身:“烟儿想什么时候走?”
苏挽烟也顺势侧了过来,面对着余南卿:“问你呢,你怎么反问起我来了?我无官一身轻,想着你担子重才着急的。”
余南卿将苏挽烟揽进怀里,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微闭了闭长眸,一时无话。
苏挽烟抬眸:“你很着急是不是?不然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急……”余南卿确实有些急,但……
“也不急……”
苏挽烟笑了:“你这到底是急还是不急?”
“急的是想快些将那些烦心事解决。”
不急则是因为那些事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理处好,所以别说是在这里再逗留一两个月,即便再过一年半载,想来都是可以。
余南卿这么说,苏挽烟便明白了。
小手环上他的腰:“睡吧,凡事还有我呢,有用得上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就是。”
余南卿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只觉心里暖暖的,揽着她的手臂不由紧了紧:“嗯。”
话是这么说,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最终,苏挽烟跟余南卿还是决定二月中旬出发。
这事,他们要求村长不要大肆宣扬,他们想在二月中的时候,安安静静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