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556)
这么一解释,那余南卿回馥城后的这些行为就全都说得通了。
府尹心里也有些释怀,把陆焦拉到一边道:“你回去给白家传话,让他们准备着点。”
陆焦,便是陆朝的父亲,官位馥城学政。
陆焦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就又被府尹堵了回去:“让白家低调点。”
看余南卿那个反应,应该是不反对这件事的,但是他同样也没点头,想来是不想做得太招摇。
陆焦点头:“好,我回去便安排。”
顿了顿,又问:“还需不需要让陆朝到恭亲王府,探探恭亲王妃的口风。”
他还是有些顾虑,就如府尹所想的,余南卿虽然没说反对,但也没有明确的说同意啊。
“折子都已经收下了,再去问,只怕会有所变故。”
男人嘛,他们还不清楚吗?
恭亲王妃又能做什么主?
到底是个女人,还不是什么事都要靠余南卿。
陆焦迟疑了一瞬,点头:“好,我明白了。”
只是便宜了白家,早知道事情会这么顺利,他就让陆朝……
不过也不打紧,帖子上写的虽然是侧室,但白娇娇是商女出身,进了恭亲王府也最多也只能是个妾,亲王还有两个侧妃之位空着呢,他们陆家的机会很大。
另一边,恭亲王府。
余南卿回来的时候,苏挽烟还在药房里。
犹疑了片刻,还是迈着步子找了过去。
这个独立出来的药房苏挽烟特别喜欢,里面十分宽敞,所有的陈设都是按她的喜好摆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每隔一段时间苏挽烟就会耐心的换上新的。
余南卿轻悄悄的来到门口,推了推虚掩着的门。
从门缝往里看,并没看到苏挽烟的身影。
不在药堂,那应该就在里屋。
里屋才是苏挽烟做药的地方,余南卿落步无声,待来到圆形的拱门前,才看到那抹小小的身影坐在长长的药桌前,小手一下又一下的捣着药。
她面前的那一段长桌,放着一块又一块的药纸,药纸之上,是各种研磨好的药粉。
因为药的不同,药粉的颜色也不一样。
而药桌的其他地方,则杂乱无章,但仔细看,又好似乱中有序。
不忙的时候,余南卿经常来给苏挽烟打下手,对她的习惯已是了如指掌,只见他轻着脚步上前,弯腰间,本想小小的吓她一下。
可见她专注的模样,又不忍心,万一……吓坏了怎么办?
就在这犹豫的瞬间,苏挽烟已经回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余南卿那张放大的脸:“诶!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
她看到有阴影,还以为是秋叶她们。
没想到回头看到的竟是余南卿,出乎意料。
余南卿勾唇,伸手拿过苏挽烟手里的药盅:“我帮你。”
苏挽烟也不矫情,捣药这种活确实余南卿比较在行。
“烟儿。”余南卿唤了一声。
“嗯?”
“这个……”余南卿从袖口拿出一道折子,递到苏挽烟面前,神情有些不自在:“你看看。”
苏挽烟好奇:“这是什么?”
折子上熨烫着红纹,看上去不像是办公的折子,倒像是宴请的帖子。
她开页面,顿时怔住。
‘上禀,馥州白府有女,名白娇娇,年已长成,仪配恭亲王府为侧室,择五月十五,入恭亲王府。’
‘本女系亲生自养女子,不曾受人财力,无重叠来路不明等事,入府后当尊上护下,孝顺主母,今为聘证,立书为照。’
再往后,就是白娇娇的生辰八字,和入府后的一些规矩跟规定,比如什么,倘风水不虞,此乃天命,生为王府之人,死为王府之魂。
第505章 五月十五不太平
苏挽烟都不知道,原来纳个妾还需要婚书,她还以为像电视那样,一顶轿子抬过门就行了。
哦也不对,这上面写的不是妾,是侧室。
“侧室是侧妃的意思?”苏挽烟好奇的问了句。
随即又自问自答:“对哦,你是王爷,除正妃外可以娶两个侧妃,其余妾室若干。”
其实妾室也有规定的人数,只不过京城许多世家大族都没遵守,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余南卿抿唇,听到苏挽烟的话眉头都拧了起来,闷闷道:“烟儿知道我不喜欢谈论这个。”
“那你拿回来给我看干什么?”苏挽烟好笑。
余南卿轻轻捣着药,闻言眼神幽怨的看向苏挽烟。
见他吃瘪,苏挽烟心情颇好:“好吧,意思就是五月十五那天不会太平。”
她把折子放到桌上:“那我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做。”余南卿伸手,将她额前一缕发丝绕到耳后:“在府中乖乖等我回来。”
苏挽烟撇撇嘴:“真的不要我帮忙?”
她刚做了新药,没地方试呢。
“嗯。”余南卿自然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但是那日……馥城恐要大乱,他不能让她涉险。
“正确来说……”余南卿语气带着笑意:“事发要在十四日夜晚……”
“那我睡一觉起来你可能就搞定了。”
“嗯。”余南卿笑着点头:“早些睡,别等我。”
他心疼。
“知道了知道了,还好定在十五,还能让我安安静静过个端午。”
“明日便是端午,太急反而坏事。”这里指的是他们。
苏挽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从桌上拿起一捆枯草一样的药草:“把这些叶子跟根筋分一下,叶子要碾碎,根筋一根根的摘好,别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