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604)
“皇兄还有要事处理,怎么?苏爱卿找皇兄有事?”
“微臣不敢,便是多年未与妹妹相见,甚是想念,如此,微臣只好择日登门拜访。”
余景安抬眸,看向大殿众人:“事出突然,朕已乏,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太皇太后身死的消息,不过一个时辰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百官请命一事也让百姓犹为惊讶,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昨日夜里从宫里传出,细数太皇太后罪行的声音,他们可听得一清二楚。
再加上今日早朝的消息,今日街道巡逻的士兵,那盔甲的上印的龙徽,那不是龙旗军吗?
究竟是怎么回事,百姓不由纷纷展开猜想,有说是恭亲王回来夺权了,有说是太皇太后不容恭亲王,派兵攻打馥城后,将龙旗军调遣回京。
京中传闻亦真亦假,就是太皇太后身死的消息,百姓也是将信将疑,若太皇太后真的死了,那现在掌权的又是谁?
难道真如传闻一般,是恭亲王回来夺权了?
可今日早朝,恭亲王似乎并未摄政,帝位也并未更替。
然而幼帝年幼,大晋今后的江山都要落在一个小孩手里吗?
百姓猜测的同一时间,京城许多大员被抓,按案情大小,小则削官剥爵,大到诛连九族,一时京中百姓不敢多言,路过时连看两眼的勇气都没有。
一夜未睡,精神绷紧的时候苏挽烟并不觉得困,可一旦闲下来,眼皮子就忍不住打架。
余南卿奉命前往调整军资,苏挽烟眼见着一个时辰快到了,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去给笑辰生起针。
却在这时,殿外一个宫女匆匆来禀报:“王妃娘娘,不……不好了。”
“……”这会儿还能发生不好的事?
正想着,就听那宫女禀报:“国师大人……国师大人不见了。”
苏挽烟眉尖微挑:“不见了?”
宫女点头:“来禀的人说哪里都找不到国师大人踪影,殿前殿后都已经找过了,王妃娘娘,如今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凉拌。
苏挽烟刚站起的身子又坐了下去:“去将此事如实禀明皇上,由皇上定夺。”
“啊?”宫女愣了愣。
都说国师大人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这位恭亲王妃的关系,还以为他们之间关系匪浅,没想到她竟这般云淡风轻。
难不成是宫里的传闻错了?
“啊什么?还不去?”苏挽烟看了她一眼。
那宫女连忙领命:“是。”
待宫女退下,落雪上前给苏挽烟倒了杯茶:“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估计逃不远,娘娘……”
她压低声音:“可要奴婢去把他抓回来?”
苏挽烟好笑:“抓回来干嘛?”
笑辰生这时候不见了才好呢。
如果是她,有逃跑的能力,她也会跑的。
难不成真要等朝廷降罪,白白受一顿牢狱之灾才过瘾?
再说她又不想笑辰生死,这个结果最好。
苏挽烟大大的打了个哈欠,边往寝殿走边伸了个懒腰,早不跑晚不跑,偏偏是一个时辰之后,害她白白熬两个小时。
苏挽烟刚想完这话,一倒头就躺到了床上,再也止不住困意,转眼睡了过去。
皇宫,大牢。
苏时栩连囚服都没换,身上还是那身银盔。
牢门的响起一阵铁链相撞的声音,他抬头一看,惊讶的站起身:“大哥?”
第550章 妥协?
苏时檐还没说话,旁边的牢头就恭敬道:“丞相大人只有一柱香的时间。”
苏时檐点头,给了牢头一枚银锭。
牢头见状顿时明白,恭敬的接下:“丞相大人请便,小的到别处看看。”
见牢头离开,苏时檐这才缓缓走进牢房。
“大哥,你怎么来了?我此次入狱,侯府可有受波及?”
苏时檐没有回苏时栩的话,朝牢门外看了看,见四下没人,才拧眉:“你怎么回事?我不是早给你送去密信,恭亲王攻城让你不要管吗?”
他早收到消息,余南卿在城外布了精兵,吕策忠前往拦截司旸,他即使收到太皇太后圣诏,只要正常从城外行军,便会被龙旗军截下。
苏时栩又为何非要一马当先,赶到宫中趟这淌浑水?
苏时栩一听苏时檐是来责备他的,挥手就背过身去:“我就是看不得那恭亲王府压我侯府一头,他们到馥州去就到馥州去,好好的还非要回来,大哥可别忘了,娘与妹妹到底是怎么死的!”
苏时檐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如今的恭亲王府已非从前的恭亲王府,难道他还以为余南卿是从前那个卧病在床的瘸子吗?
苏时檐无语凝噎:“你看不惯恭亲王,无非是因苏挽烟罢了,时栩,如今时势不同,你若再轻慢懈怠恭亲王府,日后不管是侯府还是丞相府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那娘亲跟慕倾的仇就这么算了?”苏时栩心里也有气:“大哥你叫我忍,我忍了多久?你让我以大局为重,我也没出什么幺蛾子,大哥我与你实话实说,倘若我寻得机会,我定叫他们……”
“闭嘴!”还未说完,苏时檐立即严声喝止。
苏时栩话语一顿,气极的别过身,也不愿再多说。
苏时檐叹了口气,放缓道:“我会在皇上面前奏明,是你为维护皇室,救驾心切,听从军令本也是将士天职,如此,皇上也会对你网开一面,小惩大戒。”
听到这话,苏时栩也沉默了下来,不发话。
他知道,他大哥做事一向稳妥,此次前来也定是为了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