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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610)

作者: 伊玉 阅读记录

陆朝为让余南卿接纳自己,自作聪明的联系上苏时檐,将余南卿已经离开馥城的消息提前透露。

当时陆朝时刻都关注着恭亲王府的动向,当发现余南卿不在馥城后,她也立即追到了京城,猜到余南卿会进宫夺权,便欲靠苏挽烟的娘家获从龙之功。

在苏时檐得知余南卿有可能已经埋伏在京城时,他便立即给苏时栩去信,让他假意带兵支援,实则放缓救援速度,切莫心急当出头鸟。

从此便有了后来的事。

只是陆朝怎么都没想到,在夺权之争尘埃落定之后,苏时檐会直接将她交给恭亲王府。

苏时檐前往恭亲王府与苏挽烟缓和关系,利用的便是陆朝。

苏时檐是个人精,陆朝那点小心思他怎么会看不穿?

只不过当时来与他会面的不是苏挽烟,而是余南卿,相比苏挽烟,余南卿实在太难对付,若非必要,苏时檐一点都不想对上他。

苏时檐自然不会傻傻把陆朝带到恭亲王府,只是透露了有她这么一号人,余南卿聪明,一下就能联想到,面上与苏时檐达成和解,私下在见到陆朝后,他便计划起了如今一系列的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句话用在余南卿身上一点都不夸张,待太初帝是,待东海是,待远宁侯府亦是。

陆朝失踪,馥城陆府上下找了整整数月,直到余南卿与苏挽烟从京城回来,陆父才从余南卿手中得到一丝蛛丝马迹。

陆朝暗中与苏时檐会过面,夺权之争后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父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但苏时檐权大势大,他要如何为陆朝报仇。

唯有借余南卿的势。

如今时隔七年多,他终于等到了为自己女儿报仇雪恨的一天。

失女之痛,不必余南卿过多出手,陆父自有办法让苏时檐身败名裂,数罪加持之下,苏时檐唯有死路一条。

明志八年十月,身在馥城苏挽烟接到朝廷来报,苏时檐于八月赐死牢中,苏时栩被押往刑场,斩首示众,远宁侯府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信报是幼帝亲笔,上面只写了结果,没有写经过,仿佛是特意告知他们一般。

而从许意暄与代知宛的信中,她才知晓了案件的全过程,蓦地才恍然为什么她当初从京城回来后发现陆朝失踪了。

再联想到当时苏时檐到恭亲王府,余南卿什么都不说,便隐隐猜测此次的事与余南卿有关。

若陆朝当时真与苏时檐联系,余南卿自是不会放过她。

苏时檐乃朝中丞相,与他们关系并不好,若陆朝找他的时候苏时檐选择站在太皇太后一边,暴露了余南卿在京城一事,那后面的仗打得定不会那般顺利。

所以此事,苏挽烟并不打算再细问。

明志八年后,大晋朝局又稳了下来。

至明志十五年,贤太妃之子裕王余向昭起兵争权,余景安提前预防,派苏驰恩出兵镇压,有惊无险。

馥城,恭亲王府。

苏挽烟身怀六甲,挺着圆润的肚子坐在院子的千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手里看的正是京城裕王争权落败的消息。

苏挽烟在记忆中,三皇子裕王余向昭,最后一次见面还是他十岁的时候。

帮余景安夺权之时并没有见他露面,还以为他会一直安分。

“救命啊!娘亲救命啊!爹爹快打死我了呜呜呜~”

“……”苏挽烟抬眸,一个几岁大的糯米团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过来,正要一把蹭到苏挽烟身上,就被黄叶一把拦了下来:“世子不可以,娘娘正怀着身子呢!”

身后是余南卿拿着训戒一脸黑沉的追过来。

“呜呜呜~娘亲,您快救救儿臣~”

余玧宸,是余南卿跟苏挽烟的第一个孩子,十九怀,二十生,今年已过五岁。

第556章 大结局

还不等苏挽烟答话,余南卿已经来到了眼前,攥着余玧宸的后衣领就把他提了起来,黑着脸:“敢扰你娘清静,罪加一等!”

说完直接就转身走了。

“啊啊啊~娘亲啊~”余玧宸伸着手叫着嗷着,眼泪汪汪的朝苏挽烟扑。

苏挽烟眯着眼睛一笑,还朝他拜了拜手,口型:“自求多福……”

“啊啊啊啊~”余玧宸嗷得更厉害了。

黄叶见着不由掩嘴:“世子真是的,明知娘娘不会救他,可每次闯祸还是要到娘娘这里闹一闹。”

苏挽烟放下手里的信报,好奇:“宸儿今天又做什么了?”

一旁早就有所准备的嬷嬷忙禀道:“听说是城里肖公子约世子去看马时,特意将世子比作一匹矮马,世子一怒之下就把那肖公子打了一顿,还把人家的马场烧了,就是今天上午的事。”

“……”苏挽烟无语:“该打。”

默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要报复也不知做得隐秘些,该打。”

“娘娘!”秋叶无奈的唤了声。

苏挽烟努努小嘴:“知道了知道了。”

不是苏挽烟自视甚高,明明知道余玧宸是恭亲王世子还敢出言羞辱,一看就是欠教训的。

秋叶愁道:“世子天天闯祸,今日掀了人家的屋顶,明日偷了人家的鸡,这边刚给人家赔完罪,那边又把人推下了水,偏偏世子年纪小,许多又不能计较,现在城里人见着他就绕道走,这哪有王爷与娘娘半分成熟稳重?”

“你说这话我便不认同了。”黄叶辩驳道:“世子看似天天闯祸,实则每件事都心里有数,揭人家的房顶,是因房顶年久旧修漏雨,他把房顶掀了刚好可以赔偿重修,那鸡也是半死不活的,偷回来还得给人家赔只好的,把人推下水也是他们欺负旁人在先,依奴婢看这次世子放火烧了人家的马场,定是有什么原因,叫他气得不轻。”